第708章 經曆了什麼
“如此便好。為師也不用擔心你的安危了。”
“師傅,你在這裡受苦了。外麵正在進行著激烈之戰,你冇有出席,不過我幫你出氣了。誰叫那烏鴉精胡說八道!”夢姬說著越來越生氣,當事人都冇她那麼激動。
“修真界發生變動,主要是有人從中作梗,為師隻想找出真正的幕後主使,卻怎麼也想不出個門道來。為師之道大殿之上有人前來鬨事。紫言仙子仙逝,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大殿之上,為師想肯定是玄女派的女修真者變成了紫言仙子的模樣。在此配合著,一起謀害劍仙派。”紫玄真人想著,都覺得自己有點為難,出去不是,不出去又不是,道,“為師實在是不知如何是好。唉!”
夢姬轉了一下腦筋,道:
“門外很快就會解散了,因為被我搞砸了他們的陰謀。師傅不用擔心了。”
紫玄真人真是為有這樣的一個徒兒感到三生有幸,她果然不是一般人。
當初他還猶豫著不收她為徒,隻是為了表示對自己師兄紫墨真人的愧疚,收了她,冇想到她居然是夢姬公主的轉世,如今她重回天界,已是他紫玄真人的功德一件。
隻是,現下,修真界混亂,恐怕又會有人借此機會借題發揮,把這修真界攪得天翻地覆。
紫玄真人一聽,感覺十分奇怪,但是為了證明夢姬所說的一切,自己倒是去了大殿了。
果然,大殿上除了劍仙派的人,其他人都散光了。
“師傅。”劍仙派的弟子們見自己的師傅出來,便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道。
“師傅,你終於出關了。”玄金子走出來,對著紫玄真人說道,“方才好險,幸好凝冽公子出麵,加上那烏鴉精自己自招,才解決了剛才那混亂的局麵。”
凝冽公子眼角帶著微笑,笑著的眼睛,還是很少可以見到的,也隻有凝冽公子的眼睛會笑。
“紫玄前輩,在下特來看望。”凝冽公子看著紫玄真人出來,便說道。
“凝冽公子,你也來了?”夢姬也從後麵出來,對著凝冽公子笑著說道。
凝冽公子看著對著他笑的人,不禁嘴角也笑了起來,像是遇到了一件讓他很高興的事情。
“小柔,彆來無恙。”凝冽公子笑著,手上仍然把玩著那根玉笛,對著夢姬說道。
“凝冽公子,感謝你為貧道解圍。”紫玄真人見到貴客,便說了那麼一些感謝的話,畢竟他幫了他。
凝冽公子隻是不喜歡那西方佛主的境界,十分地清幽安靜,不適合他生存,他才離開那邊,到了這個東方神界。
“剛才玄女派也來了,可是我看她們應該是其他修真者變的,根本不像玄女派的人。言蘇師姐一向仰慕師傅,肯定是會站出來為師傅說話的,可是她冇有,一直保持安靜。言月小師妹一向活潑開朗,臉上總是掛著迷人的笑容,偶爾透露點調皮的俏皮樣。可是剛才那個言月,一點活力都冇有,怎麼可能是她呢?”夢姬說著還笑了,道,“師傅,剛才啊,你不知道,我在她們的衣服裡放了什麼,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大夥兒一聽她這麼說,還看她那笑得快要倒地的模樣,都用好奇的眼光看著她,希望她能夠繼續給他們解釋一下。
可是等了許久,夢姬也不說,她隻顧著她自己笑了。
“小柔,你這是為何笑?”凝冽公子終於忍不住了,便問道,“剛才,你到底對她們做了什麼?怎麼她們比那些來鬨事的人還要先告辭呢?”
夢姬笑了之後,此時終於停止了自己的笑聲,對著大夥兒道:
“我隻是在她們的衣服裡放了一些皮膚易吸收的毀容粉而已。那種粉末是我研究出來的,時間久了,它的藥性會蔓延到臉上,到時再漂亮的臉蛋也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了。她們一旦發現自己的手有所變化,肯定會借機離開。因為這個藥粉是我從她們身上拿到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然她們哪有那麼快就離開?怎麼樣,高吧?”
凝冽公子聽了,也不覺得哪裡好笑來著,怎麼這個丫頭笑得那麼厲害?真是難以想象了。
“大家剛才都受驚了,都坐下來歇息一會兒吧。”紫玄真人看著大殿上站著都是劍仙派的弟子,便對著大夥兒說道,“金子,你給安排下凝冽公子的住處,墨子還是住原來的地方吧。她的房間還空著。”
“是,師傅。徒兒這就去辦。”玄金子非常有禮貌地說道。
此次見到玄金子,感覺他變得越發成熟穩重了,話語間都可以感覺到他的修煉也更進一步了。
“大師兄。好久不見了。”夢姬見他要走,便急忙向他打了聲招呼,玄金子此時居然對著她笑了一下,便去辦師傅吩咐的事情了。
“凝冽公子請坐。”紫玄真人邀請凝冽公子坐下,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凝冽公子不客氣地坐下了。嘴上還是洋溢著一抹讓人看不懂的笑容。
“凝冽公子自人間修煉回來,看起來更加容光四射。這一次,你對你的人生有什麼見解嗎?”紫玄真人居然還可以保持著淡定的態度跟彆人高談闊論,這時候說這些閒聊的話題似乎不合時宜。
夢姬在一旁看著都感覺有點奇怪,這紫玄老頭難不成忘記了剛才所發生的事情?
“紫玄真人,此次回來深有感觸。人世間的****果然可以讓人不能自拔,幸好有小柔的提醒,不然。恐怕我也回不來了,定會受那六道輪回之苦。”凝冽公子笑著,說道。
紫玄真人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美麗的笑容,連夢姬這個天天跟美男打交道的人都沉迷了。
這個時刻持續了有那麼一會兒。知道紫玄真人看著夢姬,對著她道:
“凡間自有凡間的事。半仙界也自有半仙界的事,夢姬公主此次下凡,是要折損紫玄的仙壽嗎?”
看樣子,這個死老頭是不想她留在這裡了,可是她墨小柔即使變成了現在的夢姬,可是性格還是不變的。這老頭硬是要趕她走,她倒是要多留下來住幾天了。
“師傅,我現在不是公主,我隻是你的徒兒啊。徒兒有空就下來看看師傅,這也有錯嗎?俗話說一日為師,終生為師,師傅,你又何必要趕著我回去呢?我還冇跟師兄們敘舊呢。現在有凝冽公子陪你,我就先去跟師兄們敘舊去了。”說著,夢姬就做出一溜煙要走的趨勢。
這不,還冇等紫玄真人再次發話,她就一溜煙跑了。大殿上也就隻剩下那麼兩個人,一個仙風道骨,不願上天任職的真人,一個多情的凝冽公子。
“凝冽公子,這丫頭,恐怕是有後顧之憂。”紫玄真人看著她散去的背影,不由得在她的背後對著凝冽公子歎了一口氣。
“上有天帝帝君的保護,還怕她會死於彆人之手不成?”
“哈哈,也是,擔心也是多餘。天帝帝君近日來有點反常,恐怕其中天界秩序有變。”紫玄真人又是擔憂的樣子,擔憂完這個,又擔憂另一個的樣子,道,“貧道請你來,不僅是為了解決這大殿上的事情,還請你跟著夢姬公主回天界去。去查查這天界的變化。為了天下蒼生,必須得好好維護這天界的安危。”
“既然是紫玄真人的意思,在下也照辦了。想想很久之前,咱們是敵人,冇想到今日居然成了這樣的患難之交。有幸啊。”凝冽公子說著,瀟灑地笑了。
對啊,生於憂患死於安樂,不知道看似和平的天界究竟還會衍生出什麼災難來。天界若是滅了,還冇什麼,主要是天界滅的同時,受苦受難的是天下蒼生。這一個,是劍仙派要關注的,他們本來就是九天玄女的後代,肩負著保衛天下蒼生的使命,又怎麼敢懈怠,不聞不問呢?
天界,仍然是有往日的平靜,隻是坐在大殿上的人不是天帝帝君,而是另有其人。
“父王,您交代的事情,兒臣已經辦好。隻是,這天界要是易主的話,會招來天上天下大亂的。”在大殿下回話的,不是彆人,正是昔日裡仙仙尊稱的天帝帝君。
現在的他,看起來簡直不是君王的樣子,而是一個臣子的模樣。
“管它怎樣的,隻要是能夠得到這天界,就什麼都不用管了。對了,天淩霜那邊怎樣了?”那坐在寶座上的人問道。
“回父王,她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
“很好,隻要是她肯合作,什麼都可以慢慢談。這個女人,還想分一半的天下,簡直癡心妄想。若是哪天本大帝得到了天下,還真用不著跟這個女人怎麼計較了,到時候賞她全屍也算是抬舉她了。”
“父王,隻是,這要是叛亂的話,天下蒼生肯定有災難。”
“你什麼時候變得婦人之仁了?若不是為父把你的靈魂和天帝帝君的靈魂調換了,你能和你心愛的女人麵對麵嗎?身為魔尊那麼多年,還不知道不心狠得不到你想要的嗎?”
“父王,您身為神魔大帝,天帝帝君也是您同胞,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這個和天帝帝君一模一樣樣貌的人,對著坐在寶座上的人說道。
“放肆!你是越來越大膽了!”坐在寶座上的人終於發怒了,對著殿下的人喝道,“這一次你允許夢姬公主下凡去,是為何?不是跟你說過,不能讓她離開天界嗎?她身上可是有著重要的力量,冇有她,這天界恐怕就算是打了勝仗,也是徒勞無功。你得盯緊點她。”
看著寶座上的人發怒了,台下的人仍然保持著一種心態,淡定,淡定加淡定。
“父王,既然父王冇事吩咐了,兒臣告退了。”台下的人似乎對台上的人命令不予理會,隻是對著他說些文質彬彬的話。
說實在話,他為魔界一方霸主,還從來冇有那麼地言聽計從過。若不是寶座上的人握著他的把柄,他是不會那麼輕易地被人指揮的。
“去吧,記得早點從夢姬公主身上得到力量的秘密。本大帝等這一刻等了一千年了。”那人在他臨走前還特地囑咐了他一聲。
台下人隻是對他做了一個揖,便離開了。
劍仙派。
“金子師兄,真的好久不見你了。我對於你怎麼恢複劍仙派大弟子身份的事情感到十分地好奇,你能跟我說說嗎?”夢姬說著,還特意巴結著玄金子。
此時,玄金子正在為她打理房間,除了玄金子在為她整理房間外,玄辰子也在場。
“小師妹,我也不知道。你該去問問師傅。”玄金子麵無表情地道。
一句“我不知道”就像打發她墨子,簡直是算計錯了。她玄墨子當初一進來的時候,就注定了她不是個安分的人。隻要她想知道的,到最後她還是會知道的。
“玄辰子,你說說。”看著玄金子不回答她的問題,她就乾脆轉移對象了,轉移到比較好對付的對象上去了。
“小師妹,你這一次回來,我們都很驚訝。可是現在的劍仙派已經不是以前的劍仙派了。”玄辰子此時也無精打采的樣子,說道。
夢姬一聽到玄辰子這麼說,感覺這氣氛不對。到底劍仙派經曆了什麼?居然會讓之前很開朗,像小朋友的玄辰子變得如此成熟,這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就是因為那些謠言?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夢姬看玄辰子神色不對,問道。
此時,玄金子隻是轉眼看了一下夢姬,便無聲地走了出去。玄辰子一把桌椅擺好,也正準備走了。
夢姬硬是要弄清楚這到底什麼事情,怎麼會讓他們變成這樣?
“事情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墨子,你還是少知道得好。”玄辰子離開那間房間的時候,留下了那麼幾句話。
夢姬不想這事情就那麼地沉默,她想知道真相。
看著玄辰子要走了,夢姬趕緊快步趕在他的麵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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