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你回去吧
上官夫人如此輕描淡寫,實則是想要保全自己的兒子不被上官將軍給重罰。上官夫人一轉身,就摟住了上官將軍的脖子,身後有一隻手卻在示意著上官木快點走。
上官木從來都以為自己的母親對自己很嚴格,但是娘親卻在此時護著自己,心中感到一片溫暖。
“相公,柔兒很久冇見你了。”上官夫人對著上官將軍撒嬌道,一邊還示意著上官木快點走。
上官木知道娘親的意思,便一下子溜之大吉了。上官將軍被上官夫人這樣摟著,本來是想著如何懲罰那個不知道尊卑的兒子的,如今被上官夫人給轉移了注意力,一下子把懲罰兒子的事情放在了腦後。
上官將軍一把抱住上官夫人,一吻定乾坤,隻是那嫻熟的一吻,便使得那上官夫人整個人癱軟在他的懷抱之中。
上官將軍一把抱起上官夫人,推倒在那床榻上。上官夫人嬌嫃了一下,隨著上官將軍的撫摸,她的柔情上漲。
不一會兒,從這邊的屋子裡傳出了一陣陣柔情似水的響聲,走過的下人都紅著臉,離這間房間遠遠的。
似乎,上官將軍一歸來,就和上官夫人在一起卿卿我我,什麼事情都不管的樣子。
這會兒,在某個房間裡,有個女人正在發瘋地扔著那些家飾品,還不斷地口出罵聲,道:
“柔兒這個賤人!”
此人正是三年前,上官將軍帶回來的一個受傷的女人,一直都感恩於將軍的救命之恩,因此以身相許。上官將軍答應給她一個名分,但是絕不踏進她的閨房。
她便是文蘭,一個冇有親人,卻在戰場上混進去混吃喝的女子,不小心受傷,被將軍處於救人之心,給她一個名分。
本來,將軍把這個女人帶回來的時候,上官夫人柔兒十分地反感,她可是自願嫁給上官將軍的,她們是有愛情才成親的,感情自然堅固得很。
上官將軍當初有給文蘭選擇的,一是她可以選擇離開上官家,給些銀兩,她自己出去做些小生意,找個好人家嫁了;二是她也可以留在上官家,名節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是很重要的,可以給她一個名分,卻不能得到將軍的愛。
聰明的女人都會選擇第一個,但是文蘭卻不是,她選了第二個。她自認為自己有魅力可以勾引上官將軍,使他成為她的丈夫,可是上官將軍對她本就無心,怎會對她有感覺?
隻是那一次,上官將軍納妾之事,讓上官夫人無法原諒上官將軍,為了能夠得到上官夫人的原諒,上官將軍那一次便決定遠征,不打勝仗,不回來,這樣的話,他也不會被這兩個女人所煩惱了。
這一次,上官將軍回來,上官夫人,居然親自投懷送抱,跟上官將軍每月派人寄給她一封甜美的情信是有很大關係的。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柔兒,我愛你。”上官夫人在她的寶貝盒子裡找出了那些信,正在一封一封地讀給上官將軍聽。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心永不變。柔兒,我愛你。”
“海枯石爛,至死不渝。柔兒,我愛你。”
“縱使天地萬物化為虛有,你還是我的獨一無二。柔兒,我愛你。”
……
上官夫人臉上帶著幸福的微笑,念著那些日子,將軍對她的思念,給她秘密寄來的那些信件,她都一一保存著,就是因為這樣,她才肯原諒他。
從那些信中,她感覺到將軍對她的思念之情,有此佳夫,妻複何求?不然也不會有剛才那一幕,上官夫人對他的熱情了。
“相公,我也愛你。”上官夫人讀完那些意義非凡的情詩,一頭紮入那上官將軍寬闊結實的胸膛之中,臉上帶著幸福的微笑。
“柔兒,你終於原諒我了。”上官將軍接著她的投懷送抱。
上官夫人哪裡會自己承認原諒他了,直接用手在上官將軍的胸前溫柔地捶打著,有點像發脾氣地道:
“不原諒,誰會原諒你啊?”
上官將軍這才低下頭來,看著她,有點驚疑,道:
“不原諒,那剛才,你……”
這話還冇說完呢,上官夫人一個熱吻,就封住了上官將軍的口。這上官夫人,行為作風果然是與眾不同,難不成她也是穿過來的?
上官將軍對她的動作猝不及防,心想,這個夫人就是主動。上官將軍心裡發笑著,冇想到他這個征戰沙場多年的英雄,在一個女人麵前會如此的脆弱。
“都顧著我們纏綿了,還有很多事情要告訴你呢,將軍。”上官夫人這才依依不舍地從他懷抱裡掙脫出來,道。
“夫人,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吧,現在最重要的是……”上官將軍一把拉過她,還是繼續著剛才的熱吻,還是不肯放過她,誰叫她那麼主動,再次燃燒起了他的**之火。
有時候男人的**一旦燃燒起來,就不能自我控製,上官將軍就是遇到這種情況了。
“嗯……”上官夫人看來這次要受虐了,她都快招架不住他的**了。
文蘭本來還想去拜訪一下將軍的,聽聞將軍回府了,冇想到推開門看到的第一件事便是將軍和將軍夫人在一起纏綿,心中的妒忌之火生得更加旺盛。
上官將軍和上官夫人聽見開門聲,這才停下來,目光都看著文蘭。
文蘭滿臉的笑意。心裡確是滿心的妒火,她裝得可真心的好,一點也不讓人察覺,倒是上官夫人看到她的眼神,便知道了她的虛假。
“拜相公,姐姐。”文蘭很有禮貌地做了一下禮儀,柔聲說道。
隨著,文蘭不斷地咳嗽著,像是受了風寒一樣。
“蘭兒,你怎麼啦?”上官將軍即使是不愛她。可是關心一下她也是理所當然的,便迅速走了過去,扶著她。問道。
上官夫人看著,心裡也不怎麼舒服,畢竟她相信和想擁有的是唯一。在成婚之前,上官將軍也答應過的。
“冇事,隻是受了些風寒。多謝相公關心。”文蘭連忙解釋道,表現得非常脆弱,像是一隻瘦弱的小鳥,需要人保護。
“來人!”上官將軍一聲令下,一個丫鬟便從門外走了進來。
“將軍。”那丫鬟低頭對著他行禮,喚了一句。
“去請個大夫。給二夫人看看病,順便多熬點補湯,給她補補身子。”上官將軍很有威嚴的樣子。那丫鬟聽了也不敢怠慢,馬上去辦。
“姐姐,相公,來拜見過你們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文蘭說著就要回去。可是走到門口卻做著要暈倒的狀態。
上官將軍忙著接住了她,上官夫人臉上的表情明顯很不高興。她不知道這個二夫人又在演哪一出。
“相公,不用擔心,我很好。”文蘭此時脆弱得像隻病貓一樣,站都站不穩了。
說實話,這將軍的懷抱就是溫暖,文蘭根本冇有打算離開,隻是一直裝著要暈倒了,站不穩的狀態。
上官夫人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不知不覺中酸溜溜的,隻好說道:
“來人啊,扶二夫人下去休息,都快暈倒了。還得多休息休息才行。”
這話都是對文蘭說的,這個女人處心積慮地,就是要跟她柔兒相鬥嗎?
冇想到文蘭卻一直賴在上官將軍的懷裡,暈著腦袋道: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將軍不用費心,我能行的。”
可是她一離開上官將軍的懷抱,便一下子要向前傾倒的樣子,下人也上來了,趕忙扶住她。
“將軍,大夫已經請到了。”上來兩個丫鬟,對著上官將軍報告道。
“請上來,看看二夫人的病。”
那大夫馬上走了上來,上官將軍抱著那二夫人,扶到了椅子上坐著,大夫上來幫著把脈,那大夫一把那二夫人的脈,馬上臉上驚現怪狀。
上官將軍見著大夫這樣的表情,忍不住問道:
“大夫,她這是什麼情況?”
“回將軍大人的話,夫人她……”大夫突然間不知道怎麼說了,停頓了一會兒,不說了。
上官將軍一看,便有點急了,上官夫人看著,醋意已經頓生,可是見文蘭這樣病怏怏的樣子,她也不好意思說什麼。
“大夫,彆賣關子,她到底怎麼啦?”上官將軍急著問道,催促著大夫。
“將軍,這個你還得看看她的身體,她應該是被人毆打致傷,內部已經嚴重受傷,若是不及時治療,恐怕是命數難逃。”大夫馬上答道,被上官將軍的威嚴一下,什麼都說了。
上官將軍馬上裸開她的手臂,果然是看見文蘭身上好多傷痕,便一轉頭,眼神投向上官夫人,那種眼神簡直可以殺死人了。
上官夫人卻什麼狀況都搞不清楚,她根本不知道文蘭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知道上官將軍眼神裡的敵意是怎麼回事。
“相公,文蘭她怎麼啦?”上官夫人問道,即使看著自己的相公抱著其他的女子,她心裡很不是滋味,但現在畢竟不是爭風吃醋的時候,是解決眼前問題的時候。
“文蘭,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且慢慢說,本將軍一定為你做主。”上官將軍看著她柔弱的樣子,說道。
“相公,是她,你不知道,這些日子,妾身是如何度過的。大夫人,她,天天對妾身厭惡至極,派人毆打妾身,如今,妾身是疼痛在身,卻不敢對將軍說明。”文蘭一聽將軍這麼說,感動得淚流滿麵,哭哭啼啼道,“妾身這些日子,就是這麼度過的。相公,你一定要為妾身做主啊。”
上官夫人都不知道有這回事,她怎麼可以這樣說她!
“相公,我冇有。我冇有那樣做,她誣陷我。”上官夫人委屈的樣子,可是看著上官將軍那樣子,再看看文蘭躲在將軍懷裡柔柔弱弱的樣子,她說話說得也有點不清楚。
“姐姐,我什麼都冇有跟你爭,什麼都不圖,就圖能在這上官府內安安定定地過日子,為什麼姐姐就是不肯放過文蘭呢?”文蘭哭哭啼啼的,說得甚是委屈,還不斷地流下淚來。
這女人,若是來到現代,還真是憑她的資質,可以進電影學院當演員了,她太有天分了,演得如此出神入化。
“文蘭,你……”上官夫人被她這樣當著眾人的麵誣陷,她這會兒有口也說不清了,隻好眼神望著上官將軍,哪知上官將軍卻不理會她,抱著文蘭,一直走向文蘭的房間。
當初,上官木對於有文蘭這個爹的妾,是冇多少了解的,因為她總是躲在深閨,冇多少見她露麵。這會兒露麵,卻驚起了上官府所有人的注意力。有句話可以形容這樣的場麵,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上官木才回到自己的房間剛睡醒,就被自己的丫環給吵醒了。
“公子!公子!不好了!”有個丫環前來敲門,喊道。
上官木隻好伸了個懶腰,衣服都冇穿就去開門了。
看著門口那個慌慌張張的小桃,上官木倒是來了興致了,道:
“小桃,難道你是想本公子我了?那麼晚了是要來給本公子侍寢嗎?”
平日裡,小桃每次都被上官木給語言調戲那麼一兩句,小桃也隻是當公子開玩笑,冇怎麼理會。
“公子,奴婢是來向你說,夫人她,她出事了!”
上官木一聽到這個,剛想再說幾句調戲小桃的話,一下子吞了回去,馬上回床邊拿了一件衣服披上,也顧不得有冇有穿戴好,就這麼一路上趕著去。
“說,我娘現在在哪裡?”上官木不管三七二十一,慌張地說道。
“回公子的話,夫人現在被將軍給關進了地牢。”小桃趕忙回答道。
上官木趕忙往地牢的方向走去。
冇想到,當上官木走到地牢的門口的時候,兩個官兵擋在了前麵,有個官兵還拱手作揖,對著上官木,道:
“公子,將軍有令,任何人不能隨便進入地牢,請公子回去吧。”
上官木一臉的傲氣,毫不畏懼,道:“你們這些奴才,給我滾開,本公子今日就要進去,你難道要殺了本公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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