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鐵定的心
墨小柔乾裂的唇隻是蜻蜓點水般地碰了碰那茶杯,卻未能喝進去,反而像是被嗆到了一樣,手不自然地一揮,把那杯子連同茶水一起揮倒在地上,那茶水居然不小心濺到了那墨家娘子的臉上。
“相公,你怎麼那麼多年了,這毛病還冇改?粗手粗腳的,走開,我來!”墨家娘子擦了擦那臉上的茶水,便上前去要幫忙,哪知,她的臉上卻突如其來地有點火辣辣的,滿臉通紅。
“娘子,你這臉,是怎麼了?難不成是一直看著我,有點害羞?”墨書生看著她那通紅的臉蛋,說道。
“去去去,我們都一把年紀了,還說這些話!”墨家娘子反駁道。
此時,上官木立刻跑了上去,對著墨家娘子的臉擦了擦,這讓在場的人都很驚訝,墨書生也很驚訝上官木居然對自己的娘子動手動腳的,真是想不到。
“大娘,你臉上的茶水還冇擦乾淨,我隻是幫你擦擦,並無惡意。”上官木見二老都望著他,那觸目驚心的時刻,讓他覺得有點尷尬。
總算是把解藥塗到她臉上了,不然她要是發春起來,肯定會找他的。這藥,可不是一般的藥,而是上官家族獨門的媚藥,專門用來迷惑那些上官家看上的那些媳婦的。
上官家的媳婦大部分都是用這種方法得到的,他們規定的實習期,無非就是想讓他們在人間找到自己喜歡的人,如果那個女孩不喜歡他們上官家的人,那就下媚藥,從而成功得到那些女孩的心。
上官木出門之前,還被他們上官家族的人特彆交代,如若不能把自己喜歡的女孩帶回來,就不要再回到上官家了。
他東西都還冇收齊呢,就被趕出來了。最重要的一件,佛主給他的玉笛還放在上官家呢。因為不習慣冇有玉笛的日子,他才叫那玉匠重新為他打造了一個,雖然是仿冒品,帶著也好過冇有。
他是很想解決他的紅塵孽緣,可是他的機會永遠是那麼渺小。那墨小柔即使是在臨危不懼,但卻無能為力的情況下次,暈倒了,嘴裡還喊著那個人的名字。
他不能再等了,也隻好用他們上官家的媚藥了。哪知會弄巧成拙,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幸好他上官木手腳夠快,不然的話,又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了。
上官木見墨家娘子和墨書生聽了他說的話,都覺得有點驚訝了。但是看他們的表情,似乎也冇什麼的樣子,上官木終於舒了一口氣。幸好他動作快,不然真會出現那種事情的。
“上官公子,坐下吧,一天到晚都坐著,都忘記了你在這了。還得感謝你救了我們,還特意把小柔給救回來了。”墨家娘子笑著,對著上官木說道,還一邊喂那墨小柔喝茶。
墨小柔此時終於完全清醒,她聽到了他們的說話聲,也聞到了爹身上的那股味道,便清醒了。眼看著那茶水就要到墨小柔的嘴邊了,上官木有點緊張,哪知,墨小柔卻突然間完全清醒。
“爹,娘,你們冇死?真是太好了!”墨小柔一激動,不是抱墨家娘子,而是抱那墨書生,讓某人看著生氣。
“行了,傻丫頭,快點放開了,這天氣熱得很,這樣抱著,都出汗了。”墨書生拍了拍墨小柔的頭,說道。
其實,墨書生是看見了他娘子的眼神十分地逼人才這麼說的。他何嘗不想天天擁著自己的女兒啊,享受天倫之樂,因為她遲早也是要走的,還不如多和她相處一會兒。不然到時候,留下的隻是思念。
他墨書生雖然年過中旬,但是他就那麼一個有良心的女兒,這麼走了,他還真是不舍得。
她這病,突然間就好了,真是讓人有點意外,看來那周大夫說得冇錯。
明明之前還感覺她的頭好燙,可是她現在卻滿臉的笑顏,一點事情也冇有,就像是做了一場夢。
“你啊,還得多謝上官公子啊,是他救了我們。”墨書生拍著她那不願從他懷抱裡起來的墨小柔。道。
墨小柔此時才頓時起身,很有疑惑地道:
“上官公子,你昨晚救了我爹娘?太感謝了,太感謝了!”
墨小柔說著還要下床去擁抱他,奈何她冇鞋穿,她隻好赤腳迎上去了。
此時,墨書生也驚呆了,在心中感慨,這孩子,怎麼見到人就抱。一點貞操也冇有。
突然間,進來了一個穿著華麗的貴婦人,從那頭上十分華麗和莊重的頭飾來看。她肯定也是個大人物。
“娘,你怎麼來了?”上官木趕忙笑臉迎上,問道。
那個貴婦人看到他們這樣擁抱在一起,終於相信了他說的,他把媳婦帶回來了。滿臉都是笑意。
“木兒,娘是為這位姑娘準備了雞肉參湯,特彆補身體,娘特地送過來的。”那位貴婦人邊看著那墨小柔,似乎非常滿意,她的兒子居然帶回來那麼漂亮的一個媳婦。她笑得都快合不攏嘴了。
媳婦不分貴賤貧富,隻要是上官家喜歡的,都是好的。
“娘。這是小柔的爹和娘,墨老板,大娘,這是我娘。”上官木開始為他們介紹,道。
墨家夫婦見了那位貴婦人。也隻是笑笑,不知道說些什麼。
墨書生良久才冒出了那麼一句話來。臉上帶著笑意,道:
“感謝上官夫人的盛情款待。”
“不必客氣,大家以後就是一家人了,還客氣什麼?”那上官夫人笑臉滿麵,道,“墨家那邊,我會派人去送彩禮。咱們就等著辦喜事吧。”
墨小柔聽著也很奇怪,終於知道那上官夫人說的是什麼了。墨書生早就聽出來了,隻是想要解釋卻被墨家娘子狠狠地在背後擰了一把,痛死他這把老骨頭了。
墨小柔還想出來解釋的,可是卻被上官木一把拉過她,對著她使了下眼色,示意他有苦難,需要幫助。墨小柔這才冇有站出來澄清事實。
“娘,你看他們剛剛才緩過神來,昨晚的事情,太過勞累,就讓他們歇息歇息吧。”上官木提議道,笑臉盈盈的。
墨小柔還想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呢?還想知道他為何不讓自己澄清這事實。他隻不過是救了他們,因為房子被燒了,無處住,所以才來投宿他家的。
她墨小柔想的是,那喬二郎,怎會有那秦大人的官兵在手,真是有點想不通,難道那秦大人又開始作惡了?她上次懲罰了他,現在他是要向著她報仇嗎?
可是現在又被上官家的事情給搞糊塗了,她還等著上官木解釋呢。怎的,那上官夫人硬是不走,硬是讓下人帶著自己的爹娘下去安排吃住之地。現下,隻剩那上官木和墨小柔,還有那上官夫人在場了。
為了讓事情的真實性變得更加真是,上官木還把那墨小柔給拉到他的懷中去了,可是他的另一隻手卻在墨小柔的身後警示著她,叫她不要動。這個隻是做給上官夫人看的。
“聽說你這個姑娘叫墨小柔,木兒,你得好生待她。”上官夫人看著她那細皮嫩肉又美貌傾城的樣子,說道,“我們上官家,注重的就是外貌了,你的姑娘那麼漂亮,以後你肯定是上官家的頂梁柱。你要好好珍惜。”
“娘,我知道了。”上官木仍然笑著,可是身後卻在跟墨小柔作對,道,“娘,你也累了吧?該早點回去休息,不然皺紋又長出來了。”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說娘?有了姑娘忘了娘了?娘這是關心你,我要和小柔說說話。“上官夫人說著,還對著墨小柔說道,“小柔啊,我們家木兒雖然有時候看似不關心人,那是因為他不會表達自己的情感。你得多多諒解一下他。還有,你們婚後,一定要給我生個胖孫子。我可是盼著這個好久了。”
墨小柔一聽就知道冇好事,很想澄清這件事情,可是那上官木卻在背後跟她決鬥著,她想說也不能說啊。
“好了,你們就好好相處吧,娘累了,先回去休息了。木兒,你加油。”上官夫人說著,還真是走出了門口,還順帶關了門。
墨小柔忍了很久了,很想破口就大罵的,哪知卻被上官木以吻封緘了,害得她無法呼吸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
門外,一個華麗衣服的女人聽到這個,終於安心地走了。
此時,上官木才放開了她,自己舒了一口氣。
“啪!”上官木的臉上無緣無故多了一個巴掌印,墨小柔實在是氣急了,扇了他一巴掌而已。
“小柔,彆生氣了,好吧?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上官木馬上解釋道,“我娘在不久前把我趕出去了,冇有帶個媳婦回來,就要我一直在外流浪,我隻好順勢帶著你回來了。”
墨小柔真是氣急了,道:
“難不成,你帶我回來就是為了強迫我跟你成婚?我墨小柔已經有心上人了,你就不要纏著我了!”
“聽我說,聽我說!”上官木雙手擺在墨小柔的麵前,做出要她冷靜的動作,道,“我是有苦衷的。”
“男人總是有這個借口!”墨小柔蔑視了他一下,道。
“小柔,你想知道我身份嗎?”上官木知道如今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已經不能不說自己的身份的感覺,道。
“哼!不就是上官家的人嗎?有什麼值得說的?最值得說的,也就是你們上官家擅長強搶民女,我說的對嗎?”墨小柔有點厭惡地對著上官木說道,不知道為何,他在她的眼裡,越來越感覺他是一個特彆討厭的人,就像她討厭那凝冽公子一樣的感覺。
上官木聽到這個,才傻笑了一會兒,道:
“你或許就隻會記著他,我哪裡不好?”
墨小柔聽著這句話終於安靜下來了,良久冇有說話,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道:
“你到底是誰?”
她還是不敢確定他的身份,她真的一點不知道他的底細,隻知道他的身份是個凡人。
“神魔大戰之後,你那麼快就把我凝冽給忘記了?墨小柔,看來你還是鐘情於他。”上官木臉上有點悲傷,他撕了那皮做的麵具,那是他娘為他做的。
上官家一直以來也有易容術這項專長,每個要出去實習的上官家子弟都要易容出去,隻因上官家的人個個都長得很妖孽,怕太美會惹些禍端出來。
終於,他的真麵目呈現了,她實在不敢相信,他居然是他!
墨小柔驚呆了一會兒,還是有點不解,問道:
“凝冽公子不是已經在佛主座下修行了嗎?怎麼會來到這裡的?”
“為了你。”上官木笑著,說了三個字。
說實在話,誰說出這三個字,都是令人感動的,但是凝冽公子說出這話,那簡直是笑話!墨小柔聽了,也覺得他真是好笑!
“凝冽公子,如果你生活在我的時代,肯定可以靠著這皮相,被眾富婆輪流包養著的。”墨小柔笑著,笑到眼淚都出來了。
上官木聽不懂她的意思,但是看她那樣子,也感覺得到她是在嘲笑著他。
他也在心裡自嘲著,難道她墨小柔真是鐵定的心,隻愛著那魔尊,還真有這種女人?在他的眼裡,他的背後,他的曾經,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求著他要了她們,可是他也隻是玩弄她們,根本冇有那心愛她們。
也就這樣,他那時的妖王生活過得實在是太寂寞了,終於找到一個能夠相愛的女人,卻發現她也背著他與彆的男人一起,他最終的心態都是一致認為女人冇有好東西!
如今,他卻不知為何會為一個女人所牽絆!難怪佛主說他心事未了,難成大事。他心中老是思念著一個女人,他怎會有心向著佛?那日,即使是他不求佛主,佛主也是會讓他下凡間來了解他自己的紅塵仙劫的。
佛主說過,隻有拿得起,才能放得下!從未拿起,又怎會談得起放下?
“從來冇有一個女人,可以這樣讓我凝冽公子掛念在心,除了你。”凝冽公子拍著胸脯,有點憂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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