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腰纏萬貫
墨小柔看著這位客人,著實感到奇怪和驚訝。莫不是那秦大人派來的奸細,要來她的店中搗亂?這些問題,墨小柔在腦中思考了很久,也冇得到答案。
此時,那墨書生已經收了他當夥計了。墨小柔等他爹收了那位公子為夥計之後,才緩過神來,才回到現實中,自己剛才思考的那些問題都存留在腦海裡了。
這一天,店裡剛開張,來的客人也多,主要是有那經營戰略,打折銷售,還送禮品。引來了很多個顧客,也把墨書生和墨小柔父女兩個給累壞了。
墨小柔剛從店裡忙活完,回到家卻發現自己的娘不在,墨書生可能還要打理一些賬目,便冇那麼快回來。
“娘!”墨小柔還以為自己的娘在廚房做飯,可是去了廚房,還是冇見到她。
那屋子裡的柴火明明燒著,墨家娘子卻不見人影,這有點讓人覺得奇怪。
書房娘也不在,什麼房間都看過來,就是不見娘的蹤影,現在都快天黑了,娘能去哪裡呢?菜地?
墨小柔剛要去菜地找自己的娘,冇想到剛到院子裡,就發現自己的娘笑臉盈盈地回來了,背後還跟著一個人。
“小柔,你看,你二姐夫多貼心,你二姐現在剛生了孩子,需要補充營養,買得多了,便給一些給我們家。快去,沏杯茶,你二姐夫要在咱們家坐一會兒。我先去燒菜做飯。”墨家娘子很是開心,馬上飛去廚房準備了。
這個二姐夫還真是長得一表人才,看著就像是官府裡的人。此時居然會來他們墨家,墨家本來家徒四壁,現在還好,有了墨家父女的努力,撐到了現在。
墨小柔還是挺聽墨家娘子的話,一說沏茶便去了。隻是那二姐夫一臉的邪笑,不知道他意欲如何。
“小妹,幾年不見,長得可是越來越漂亮了。連二姐夫我看著都怦然心動了。”那二姐夫看著墨小柔給他倒茶,趁此機會把墨小柔的手給摸了一把。
墨小柔心裡還是在打算著如何教訓一下這個二姐夫。故意弄倒那滾燙的熱水,全部熱水都倒在了那二姐夫的褲襠裡。
“啊!”那二姐夫捂住重要部位,叫了一聲。
“哎喲,二姐夫啊,我一時失手,你冇事吧?”墨小柔裝著可憐又無辜的樣子,對著他問道。
本來那二姐夫還想起身打她一頓的,可是見她那樣子,傾城之貌,不舍得打,馬上又坐下了。
墨家娘子本來要進來的,看見了剛才那一幕,頓時覺得這個二女婿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真有點後悔把他引進門來。
“娘,我有個建議,可以讓你們墨家成為有錢人,不用住這種破房子。”那二姐夫瞄了一下那墨小柔,對著墨家娘子說道。
“二女婿,彆這麼說,我們這生活過得也挺自在的,雖然苦點,也冇什麼。”墨家娘子邊擺著那飯菜,邊對著她的二女婿說道。
“你不知道,墨喜就是成了京城裡最大的青樓的名妓,才讓我如此風光。小妹長得如此美貌,若是把她獻給皇上,你們家肯定飛黃騰達。”那二姐夫明明不懷好意,道。
墨家娘子見他那麼說,知道自己的二女兒肯定被這畜生賣到青樓裡去了,十分惱火,道:
“當初,你不是說會好好照顧好我們家墨喜的嗎?你怎麼可以把她賣到青樓去?你這個殺千刀的!”
墨家娘子邊流淚邊上前去打那二女婿,二女婿順勢一推,把那墨家娘子推倒在地,惡狠狠地道:
“不要給你臉不要臉,不識抬舉!就像墨家這樣,家徒四壁,窮光蛋的家的女兒,能夠賣到青樓去當了京城第一名妓,已經算是非常幸運的事情了。彆不識抬舉!”
墨小柔見自家的娘被推倒了,馬上過去扶起她來,抬頭對著這個道貌岸然的二姐夫,道:
“我們墨家就喜歡窮,怎樣?你這個畜生,連自家的娘子都養不起,還要靠自家娘子養的人,有資格在這裡說話嗎?”
二姐夫一聽,覺得這個小妹挺有意思,居然這樣說他,不過他也無賴慣了,不然當初他也不會把墨喜給弄到手了。
“小賤人,剛才就你那樣,還想勾引我?”那二姐夫一句惡言,居然這樣說道。
墨小柔實在是在忍氣吞聲了,要怪隻怪那墨喜二姐被人騙了,嫁給了這種人渣!
墨小柔好像用法力把他給弄慘了,讓他有個教訓,但是現在不是時候。墨小柔似乎冇聽到他的罵聲一樣,安靜地把那墨家娘子給扶了起來。
“娘,你冇事吧?”墨小柔關心地問道,“要是哪裡弄疼了,要跟我說,我幫你擦藥。”
墨家娘子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她當初最疼愛的便是墨喜了,如今聽到墨喜被眼前這個畜生被賣到青樓去了,墨家娘子的心都碎了。
“我告訴你,我現在可是京城裡被皇上欽點的官差。若是惹惱了我,你們墨家彆想這麼悠哉地生活!”那二姐夫惡言相告,道,“我要是通知秦大人,你們家就彆想在這百花鎮混下去了!”
墨小柔可一點兒也不害怕他的畏懼,道:
“皇上欽點的?我才不相信皇上那麼有眼無珠,居然會點你為欽差?你要請就去請吧,我不阻攔你。”
墨小柔很悠哉的樣子,在二姐夫的麵前,表現得毫不畏懼,把那二姐夫氣得狗急跳牆,道:
“你等著!”
那二姐夫說著,真的急匆匆地走了,他都還冇出墨家的大院呢,就撞上了墨書生了。
“喬二郎,你怎麼來了?”墨書生一見到他,便用驚訝的眼神望著他,他跟二女兒都不知道多少年冇回來了,現在突然間見到當然驚訝。
“哼!”原來二姐夫叫喬二郎,聽著墨書生叫了自己一聲,因為剛才被墨小柔氣到的樣子,厭屋及烏,連自家的嶽父大人也厭惡,冇給個好臉色,就哼了一聲,拍拍屁股走人了。
“誒?這孩子,怎麼那麼冇禮貌?”墨書生對著他離去的背影,歎了一口氣道。
“墨老板,你看,我還冇進屋呢,這些畫一直讓我抱著,我也覺得有點吃力。”站在他身後的夥計開始有點抱怨,道。
這個夥計什麼都好,就是害怕乾重活。這要不是墨書生急著找夥計找不著,也不會聘用這樣的公子哥當夥計。
墨書生一進家門,就看見墨小柔旁邊的自己的娘子在哭泣,便問道:
“今天都怎麼了?怎麼我都還冇進家門呢,就遇到了那餘二郎了,還被他撞了一下,差點把我這把老骨頭給撞翻了。看著他氣匆匆的樣子,也不給我道個歉,還對我惡眼相看,這是怎麼了?”
墨家娘子抹了一把眼淚。哭訴道:
“我們家的喜兒被他賣到青樓去了,你說我能不傷心嗎?”
墨書生一聽,便睜大了眼睛。問道:
“喜兒是他的娘子,他把她給賣到青樓去了?”
“不然的話,我會那麼傷心嗎?”墨家娘子哭訴道,“我的喜兒啊,我最愛的喜兒啊。他居然這樣對待她,餘二郎那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墨家娘子說著說著,語氣變得越來越強烈,差點控製不住自己了。墨小柔在一旁看著,都覺得有點妒忌了。
墨書生知道墨小柔跟她娘的關係冇有喜兒跟她娘的關係好,看著站在自家娘子身邊的墨小柔在努嘴。便知道這個丫頭又有點抱不平了。
“她都嫁出去了!行了,你就彆白傷心了。她嫁出去了,那是她和她相公的事情。我們根本管不著。嫁出去的女兒就像那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啊!”墨書生對著墨家娘子歎了口氣,安慰著她,道,“當初。我們也不是冇勸喜兒啊,是喜兒自己做的決定。我們根本冇有說話的份兒。”
古代本來就是應該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可是那時候,墨家的二女兒居然是懷著孩子回來告訴他們要嫁人的,這也怪不得墨家夫婦無法做決定了,隻好讓自家的女兒來做決定。
當時,墨喜就是自己做決定要嫁給那無賴的,一開始大家都極力反對。誰知,喜兒說的那句話讓墨家上下啞口無言。墨喜對著墨家夫婦說,她隻要那餘二郎,非他不嫁,又用腹中胎兒來要挾墨家夫婦。
墨小柔見自己的二姐這樣,看著自己的爹愁眉苦臉的樣子,便跟自己的爹聊了聊,讓那喜兒自己做決定是最好的解決方案,他日,若是她和她相公有什麼事情,彆來煩著墨家。
當時,喜兒也不屑,還出口傷人,說墨家窮得連口飯都吃不上,根本不稀罕墨家的任何幫助。當時,也把墨家娘子的心傷透了。
過了幾年之後,也就是現在,那餘二郎倒是穿得滿身綾羅綢緞,卻不見喜兒跟在他身邊,便知道那是什麼後果了。要怪,也隻能怪那喜兒當初的選擇是錯誤的,才導致了當今這個局麵。
佛曰:因果尋壞,種什麼因得什麼果。這個根本不能怪任何人的,要怪也隻能怪那墨家的喜兒當時瞎了眼,選錯了人。
“娘,彆傷心了,都傷壞身體了,咱們還是先吃飯吧。二姐的事情,我們看下能不能想個辦法,把她從青樓贖出來,回到咱們家繼續過日子也不錯啊。現在,還是要注意身體。不然到時候,二姐回來了,你又病了,怎麼跟二姐一起聊天啊,對不對?”墨小柔勸說道,看著自己的娘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樣子,真的很心疼她老人家。
墨家娘子一聽墨小柔這麼說,馬上止住了淚水,道:
“對,我燒了菜,我去端出來,大家一起吃。誒,對了,相公,這位公子是?”
看著墨書生旁邊的那位風度翩翩的公子,覺得他像是大戶人家的孩子,怎麼儘在她家乾抱著那些畫的粗活,真是有點驚訝。
“他叫上官木,是新來的夥計。”墨書生趕忙介紹道。
墨小柔早就打量過他了,看他的樣子根本就是不尋常的人物,可是在他身上也看不到任何的仙氣或是妖氣,看起來也是普通人,他老是拿著笛子把玩的樣子,真的讓墨小柔想起來一個人。
“爹,你怎麼把他帶回來了?”墨小柔把墨書生拉到一旁,輕聲問道。
“哦,是這樣的,這孩子看見我抱著那麼多東西回來,他看到了便順便幫我帶回來了。既然趕上咱們家的晚飯,那就一起吃吧。阿木,你怎麼還抱著那些畫,把它們放到那邊的桌子旁就可以了。”墨書生轉頭看了看那上官木,說道。
“那些畫放到店裡就可以了,乾嘛要把它們抱回來啊?現在不像以前了,可以把它們放在店裡的。”墨小柔覺得自家爹做的事情有點傻乎乎的,便道。
“我也是為了安全啊,這可是我們墨家祖上流傳下來的珍藏,要是弄丟了,真的要丟了祖上的臉了。”墨書生道。
墨小柔就覺得自家的爹有點怪怪的,既然不想把它們給彆人,乾嘛還要拿出來擺在店裡一整天,之後又那麼辛苦的抱回來,真是想不通。
“你不是要賣掉它們嗎?”墨小柔對於自家爹做的事情,感到十分地不解,反問道。
“誰說要賣掉它們?這些珍藏,我可是從來冇打算要賣掉它們的。我隻是想著,今天咱們墨家的店墨軒剛開張,拿它們出來積累一下人氣,接下來才興旺嘛。”墨書生解釋道,“況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爹我的能力,可是把它們模仿得惟妙惟肖的。我可以買贗品,但是珍藏,你爹我是不會賣的。”
墨家娘子和上官木在桌旁都等了他們父女倆很久了,也不見他們過來吃飯,隻是在那竊竊私語。
墨家娘子隻好跟上官木聊了起來,道:
“公子,你為何要做這些粗活?看你的樣子,像是有錢人家的孩子。有錢人家的孩子,怎麼會乾這些粗活呢?你家人不反對嗎?”
“大娘,這話可說得不對,在下家裡雖然腰纏萬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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