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變回了原樣
這就是為什麼當初紫言仙子對墨小柔說隻要紫晶玉佩還在,那紫墨真人就一定還活著。隻是,不知道他的所在之處而已。
當年,仙魔大戰期間,青丘山狐王為了自己領地的安危,求助天界的庇護。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歸降天界的管轄,並將青丘山的寶物紫晶玉佩獻給天帝。
天帝也答應保護青丘山的安危,隻是那時候神魔之戰爆發,實在無暇管顧青丘山的死活。天界所有的兵力都集中於對付神魔大帝的魔兵,無暇顧及青丘山的生靈。
那時,狐王遭受神魔大帝派使的陷害,也隻有狐王知道事實的真相。
可惜,青丘山唯一一個知道事情真相的人死於魔王之手。隻剩下些不知事情真相的青丘山生靈,聽信於神魔大帝的一派胡言,說天界是滅他們全族的敵人,慫恿他們對抗天界。
天界毫無辦法,他們與魔為伍,相互勾結,不得不出手與他們打鬥。後來,青丘山果然不存於世,隻是不知道其中的過程是怎樣的。
僥幸存在的青丘山活口也不見蹤影,青丘山就這麼消失於世界千年,冇有半點有關他們的傳聞。接著,神魔大帝也被封於封魔穀之內。
天淩霜的母親是九尾狐王的女兒,當初被指配於狐王之子雲衿為未婚妻,可惜雲衿不接受,私自逃離青丘山,冇有再次回來。
隻因為青丘山滅亡,雲衿才回到他的青丘山。看見那些自己的同胞都死於非命,痛恨萬分,決定要置天界於死地,要自己報仇。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雲衿先是歸降於天界,慢慢想著法子對抗天界。幸好他遇到了夢姬未央,若不是她,他可能還蒙在鼓裡,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因為夢姬的存在。天帝即使反對他與夢姬一起,也不會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這是狐王臨終之前對天帝的最後請求。
那日,天帝感到之時,狐王已奄奄一息,隻剩下最後一口氣。
“天帝,我青丘山做事一向嚴謹,冇想到居然會亡於魔界之手。天帝,你是我狐王最欽佩的一代六界之主,定是會為我青丘山請個公道。”狐王臨終之前,握著天帝的手。對天帝說,“我有一逆子,名喚雲衿。與妖魔為伍,壞了我青丘山的規矩,也破了我青丘山之前答應天帝你的條例。希望,天帝,你可以製服他。有朝一日。告訴他真相,助他成仙,重振我青丘山威望。”
天帝看著他那決死的眼神,本想救他,讓他免於一死,被狐王阻止。他最後死於魂飛魄滅。難於挽救。
天帝隻是一代的替君王而已,冇想到先帝父王把天界交與他,會發生此種情況。讓他不覺對自己有點失望。
天界先帝在閉關修煉之前,對天帝說了一句話,那就是“凡事都以天下蒼生為重”。天帝銘記在心,可是保護天下蒼生,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是很難的。
神魔大戰,已經滅了不少生靈。犧牲了許多生靈。天帝迫於無奈,隻好獻出自己的生命,去挽救天下生靈的性命。
他對著九重天起誓,隻要可以保住天下蒼生的性命,滅了神魔大帝,他願獻出自己的性命。
他這麼說就意味著他隻要滅了神魔大帝,他也活不了。隻是到時候天界無人管轄,怕是毀了天界先帝的一派苦心。因此,他才想著要封神魔大帝萬年之後,自己與神魔大帝同歸於儘。
冇想到,才短短一千年的時間,神魔大帝就破了那封印,再次出來作惡。
天帝冇有辦法,隻好提前實現自己的諾言,想要和那神魔大帝一起同歸於儘。若不是那日,西方佛主駕到,天帝或許就不再是天帝了,也就是一堆森森白骨。
“天機不可泄露,天帝,如此輕率,怎能救天下蒼生於火海?”佛主見他眼神恍惚,定是想要自尋死路,忙於阻止,說了些含有深刻含義的話語,道。
天帝此時才覺醒過來,覺得自己就這麼死了,那也是對天下蒼生的不負責任。若是他就那麼輕易死了,天界誰來管轄?到時候,天界也難免會有一番混亂,為了搶奪這天界之主之位,肯定會亂了天界的天條。到時候,受苦的仍然還是天下蒼生。
聽了佛主一言,終於頓悟,才和佛主商量了下如何應付接下來的殘局。千年之前的殘局,留到千年之後才來解決,這時間拖得太久了,也讓敵人在時間的流逝中,得到了更強大的修煉。對付起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多謝佛主提點。天界的力量,定是不能弱下來的。但是神魔大帝隻對無辜的生靈下手,我等如何對付?”天帝對著坐在寶蓮座上的佛主說道。
“天帝儘可放心,你隻管你的天界,不用理會天下的事情。事情發展到了一定的程度,定會有人去解決。這也是人間必須經曆的一場劫難。”佛主說道,“天帝記住,千萬不可魯莽行事。你的存在也關乎天下蒼生的存在。我佛內部還有事情要辦,先行告辭。”
天帝對著佛主點了點頭,佛主笑著消失於天界的大殿上。
原來一切都是有定數的,既然當了一代的六界之主,就要為六界的和平而存在,而負責。
劍仙派內。
天淩霜被玄辰子氣著了,但也不失女王的本質,很優雅地瞪了他一眼,就是不離開。
“還不走?難道要我動手打你出去嗎?”玄辰子望著她不走的樣子,反問道。
此時,墨小柔正好呆在房裡悶了,出來透透氣,身邊還帶著那兩個孩子。一個看起來的大人的模樣,卻是小孩的心智;一個是孩子的模樣,卻有著成熟的心。
“小柔姐姐,你看,那邊有個美女。”君昊指著那邊走廊裡,跟著玄辰子說話的女人說道,“辰子哥哥的女朋友嗎?”
墨小柔教壞小朋友了,總是在他們倆麵前說些二十一世紀的詞,他們現在都會用了。
墨小柔看著走廊那邊,看見那天淩霜的樣子,震了一下,馬上吩咐那兩個小孩,笑著道:
“君昊,灰太狼,你們先回房裡等我。待會兒我跟你們玩躲貓貓的遊戲,好不好?”
“好。”兩個小孩還挺聽話的,聽到墨小柔說的話,馬上都回去房間去了。
墨小柔幽幽地往那邊走廊走去,玄辰子看見墨小柔從天淩霜背後慢慢地走過來,馬上從天淩霜身邊繞了過去,擋在了天淩霜的後麵,墨小柔也算是被他護在了身後。
“來得剛好,省得本公主去找你了。”天淩霜看見墨小柔來了,便說了句話,道,“若是不把我青丘山的寶物交還,我天淩霜定是不會走的。”
“你到底想要怎樣?”墨小柔站到了她的麵前,推開了玄辰子的掩護,道。
“才幾日不見,膽魄倒是增長不少。”天淩霜眼光犀利地道。
要知道,站在她的麵前的這個墨小柔不是原來的墨小柔,墨小柔早就回到了她自己的世界去了。她有那麼幾天的休假時間要回去修養一下。
隻因她的魂魄太弱了,經過那蟲蠱的吸收,她的魂魄已經不能夠在夢姬的身體裡呆了,需要本體的修養,夢姬隻好代替她當幾天的墨小柔。
要知道,夢姬身為天界的公主,也不是省油的燈,身上的那股傲氣也是不滅的。對付像天淩霜這種妖媚女人,還是有一定的魄力的。
夢姬答應墨小柔,儘量學得像她一些,在兩個孩子麵前學得還可以。可是要在這個高傲的女人麵前學得貪生怕死,夢姬是做不到的。
作為天界的公主,也不能輸給其他界的胭脂俗粉,那也太丟天界的臉了。
“你想要的,不一定就能搶得回去。”墨小柔也回她一個犀利的眼光。
玄辰子看到眼前對著天淩霜的墨小柔也驚訝了,不得不佩服她,她算是經曆事情多了長大了。
墨小柔說著,還故意顯出那塊脖子上戴著的紫晶玉佩,顯在天淩霜的麵前。
天淩霜本想捉住她脖子上的那塊紫晶玉佩,可是卻被紫晶玉佩的靈力給燙傷了手。
“你……”天淩霜縮回了自己的手,道,“你在玉佩裡做了手腳!”
“冇有啊,這玉佩是有靈性的,它隻認主人。即使你是青丘山的人,可是你也不是它的主人,你有何資格把它拿回去?”
“它是我青丘山留下的唯一寶物,今日拿不回,他日,定會奪回,等著瞧!”說著,天淩霜便怒氣衝衝地閃了,從劍仙派裡消失不見。
看著天淩霜走了,墨小柔這才拍著胸脯放下了一大塊的石頭,道:
“幸好,看來我裝的很拽,這種人早就該教訓了。”
“墨子,你最近似乎變得有點不就一樣了。你是怎麼回事?”玄辰子看著她那樣子,有疑惑地問道。
“是嗎?辰子師兄,我有變嗎?”墨小柔看著他,很有禮貌地,笑著問道。
玄辰子一聽到從來冇有聽過的“師兄”兩字,心裡不知道是啥感覺。在墨小柔冇有加入劍仙派之前,他是門派裡最小的一個弟子,做什麼都得聽師兄們的話。但是有了墨子這個小師弟之後,一切都變了,她總是帶著他去乾些有的冇的事情。雖然總是被師傅懲罰,但是卻樂此不疲。
雖然每次都被師傅罰麵壁思過,但至少那些苦力活都是她乾的。因為他最多是個共犯,不是主謀。師傅的懲罰,還是比較公平的。
墨小柔都轉身要走了,玄辰子還呆在原地。
“墨子,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有女王風範?以前見你都是有什麼事情都是先逃的。怎麼今日見到你那麼英勇的?”玄辰子見她走了,連忙追了上去,問道。
墨小柔聽到背後的人的話,忍不住笑了,卻不回答。
直到那玄辰子一直跟著她來到她的房門前,墨小柔才一轉頭,看著他問道:
“辰子師兄,難道你要跟我一起進去,共度良宵?”
玄辰子一聽,連忙站住了腳,道:
“墨子,你變得如此有禮貌,還真讓我接受不了。”
之前,玄辰子是不會隨便亂進墨小柔的房間的,可是那時候墨小柔硬是要拉他進去。他不想進去,她總是說冇什麼,硬是拉著他進去喝了杯茶才讓他走。
如今,這個墨小柔也挺有禮貌的,但是一說出那句話,就覺得她是不是變太多了?與原來完全不一樣。
之前,她從來都不叫他師兄,因為他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像小孩子,他的臉屬於娃娃臉,所以墨小柔打死也不會叫他師兄的。現在的墨小柔還真是有禮貌,還真是叫了他師兄了,這不讓他懷疑,麵前的這個到底是不是墨小柔?
“怎麼,要讓我讓你進去,一起就寢?”墨小柔回過頭來對著他說道,“這樣的話,會不會被人說閒話?”
“這倒不必了。墨子,既然你要休息了,那我就不打擾了。師傅那邊,還有事叫我去做。”玄辰子還是識相點走好一點,免得那個瘋子墨小柔一旦變回了原樣,處處調戲他這個小道人,忍不住的話破了戒,他的修行也完了。
之前有好幾次都是這樣,若不是因為到了關鍵時候被墨小柔笑了一遍,他還真擔心自己會沉迷於她的媚惑當中。
玄辰子至少記得自己師傅的話。隻有受得了各種美色誘惑,遇到妖孽的時候才可以斬草除根。不然,留下欲孽。定會給天下蒼生帶來危害。
墨小柔的存在,還真是鍛煉了他對美色的抵抗力。因為之前墨小柔一直都懶得背誦師傅給的口訣,學法術會的也是半桶水,冇有一樣精通的。她倒覺得冇什麼所謂,但是眾師兄都以修煉為主。個個都忙著,冇空搭理她,她也隻好做些事情來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有一次,眾劍仙派弟子都在廣場上練劍,她倒好,穿了個怪模怪樣的短褲出來。露出的大腿太有誘惑力了,分散了他們的注意力。即使當初她的身體是男的,可是她的皮膚顯得像女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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