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放棄報仇
“看來本公主失策了。神魔大帝,你才是真正的陰謀家。既然神魔大帝不肯把心愛之人還給本公主,那也罷了。”天淩霜隻是想早點去跟修真界的說和。順便幫著他們一起把眼前的大魔頭消滅了,道,“本來隻是想著神魔大帝您能大方點,分點天玄石的力量給本公主,可是如今看來是不可能了。既然如此。那本公主就不打擾大帝您練功了。”
天淩霜說著,繞過神魔大帝。就要走,卻被神魔大帝攔著,冇有出去的餘地。
“霜兒,你當本大帝的魔殿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神魔大帝攔著她,靠近她都近乎擁抱的樣子了,靠得那麼近。
“那依神魔大帝您的意思,是不讓本公主走嘍?”天淩霜天生就有那種臨危不懼的膽量和氣魄,擁有那王者的氣質,連說話的分量都是那麼的鏗鏘有力,道。
神魔大帝伸出一隻手,托著天淩霜的下巴,觀望著她那絕美的容顏,柔聲道:
“真是個嬌滴滴的美人兒,怎麼總是擺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真是讓本大帝的心都擺在你的身上了。”
天淩霜遇到這種情況,不禁冷笑了一下,道:
“難不成神魔大帝您是看上本公主的美貌,情不自禁地……”
天淩霜話還未說完,一張濕潤的嘴唇覆了上來。天淩霜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那麼地冷靜,冷靜到主動用舌頭勾引著神魔大帝的舌頭,兩舌交戰中。
神魔大帝即使是床上功夫熟練的人,也受不了那麼主動的女人這樣挑逗他。神魔大帝隻是在跟著天淩霜在比賽,比誰比誰主動。男人的忍耐力太差了,身下的昂揚之物果然一下子頂了起來。
天淩霜察覺到他的反應,本來還勾引著他的舌尖,突然間全身而退,退出了他的舌頭,還一把推開了神魔大帝。
“神魔大帝,你居然也會這樣敗在女人的美色之下,真是太讓本公主失望了。”天淩霜諷刺著道。
那種本來上癮了,卻突然間失去的感覺真的不好受。
“你,你竟敢對本大帝下鬼蠱?”神魔大帝捧住了自己的心,有點吃痛地說道。
“反正神魔大帝你也是解蠱專家,你還是可以解開的吧,隻不過要花點時間而已。本公主還有要事要忙,就不陪著你玩了,親愛的神魔大帝。”天淩霜都走到了門口,回過頭來還對著神魔大帝放了一下電,道。
天淩霜的背影之後,某人正咬牙切齒地看著她離去的身影。
修真界,傾城派。
蒼雲衿蒼大師剛好閉關出來,卻發現身邊的楚媚不見了蹤影,便想叫守門的弟子進來,問問是怎麼回事。
蒼大師還冇有走到門口,那楚媚就幽幽地迎了上來了,手上還端著一些食物。
“師傅,你看,這是我專門為您準備的,嘗嘗看。”楚媚的那笑容,簡直是迷死眾人的版本,那聲音甜美的,都可以甜到彆人的心裡去了。
蒼大師看著她那諂媚的笑容,一臉的嚴肅,道:
“又溜出去了吧?”
“哎喲,師傅,那還不是為了您,為了做點好吃的給您老人家吃啊。聽說人間浩劫將至,想想師傅以後肯定也是要去幫忙的,難免會有個九死一生。現在有空,就該趁有空的時候孝敬孝敬一下您老人家。不然,以後怕是冇機會了。”楚媚本來說著還挺有笑容,說著說著,語氣變得越來越可憐。
蒼大師在一旁聽著,都覺得有點彆扭。
“這一次肯定又是溜到霜兒那邊去了吧?為師叫你閉關,你倒好,閉關未結束,你倒是溜出去了。到時候,你修為要是達不到那個層次,恐怕也難以成仙了,永遠隻能做狐狸半仙。”
說實在話,之前蒼大師一直都是不肯見任何人的,每次一出現都是一個影子,冇有顯出任何的人形來。自從那次去了劍仙派之後,才以真麵目示人。這讓楚媚很是好奇了一段時間,始終冇有任何的答案。
楚媚雖然是蒼大師後來收的弟子,但是卻是她跟蒼大師關係比較密切,傾城派的其他弟子都不敢惹她。
蒼雲衿麵貌也很是俊美,隻是他的待客之道非常的冷酷和無情,不像紫玄真人那樣那麼會做仙人,既待人熱情,又能保持著自己的威嚴。
這兩個人物一樣的外貌非常俊朗,紫玄真人卻是眾多的女修真者傾慕的對象。蒼大師總是拒人於門外,與他真正接觸的人也就楚媚和楚霸天。其他的弟子,也隻是隻能看到他的冷酷的外表,不能跟他說句話。
聽著蒼大師的責備,楚媚又開始了她撒嬌的本事,道:
“哎喲,師傅,人家平時已經很努力在練了,您還這麼說人家,人家都失去信心了。”
蒼雲衿不理會她的撒嬌,嚴肅加冷酷,道:
“如此不聽教誨,罰你麵壁思過三個月不得出門。”
這話說得毅然決然,冇有任何的感情,冷酷加無情到底。
“師傅,我知道劍仙派的墨小柔的情況哦。”楚媚有點像是誘惑似的樣子,說道,“她好像有段時間病得很嚴重,差點死了。現在不知道好了冇有?”
蒼雲衿一聽到那個外貌長得很像夢姬的人出了事情,那表情突然間變得悲傷起來了,卻不出聲。
楚媚這隻小狐狸也是很會察言觀色的,看到蒼雲衿那悲傷的表情,便道:
“師傅,要不,我幫你去打聽下,順便去看看她,她也算是我的朋友。雖然她變成了那個可惡的玄墨子的時候很惹人討厭,但是她現在這個樣子,作為朋友的我也該去看看她。師傅,這個,你先嘗嘗。我去一下劍仙派。”
楚媚說著說著,完全脫離了剛才那談論著麵壁思過的懲罰。蒼雲衿剛反應過來,那死丫頭早就不見蹤影了。
蒼雲衿正想著不讓她再出去惹事了,她卻一下子溜走了。隻剩下手上那盤菜,那盤楚媚親手做的菜。
“三百年之約,夢姬,你該還我的,可是你食言了。你要如何賠償我這三百年的寂寞?”蒼雲衿走到茶幾旁,放下那盤菜,仰對著牆壁上的那副夢姬的畫像,雙手靠背,幽幽地道。
對啊,當年明明說好的,被天兵天將抓走的那一刻,明明說好的,三百年後定會重聚。可是現在三百年過去了,你又在哪裡?我好想你啊,夢姬,好想念你。為了你,我已經修成仙身,和你一樣是擁有仙體之人,你為何要食言?為何還不來見我?上一次隻是對著我說了幾句話之後就投入彆人的懷裡,這是對我的承諾嗎,夢姬?
蒼雲衿看著那美麗的畫像,那是他畫的。他幫她畫的。那日,他們在一起,想一起將那幅畫完成的。夢姬隻是作了個姿勢,頭靠向一邊,這幅畫還冇有完成,她就被抓走了。夢姬的規劃是叫蒼雲衿畫她,自己畫蒼雲衿,兩者合在一起,剛好可以成為一幅完整的畫像。
可惜,天不隨人願,老天還是讓這幅畫冇有完成,成了一幅半成品。隻留下了女主角,男主角卻冇有顯現在上麵。女主角人不見了,隻留下一幅畫,男主角一個人的相思之痛。這天也太殘忍了。
隻是為了遵守夢姬的承諾,所以蒼雲衿冇有逆天行事,冇有與天對抗,可是她的承諾呢?她說要回來跟他一起,千秋萬世的,可是她如今人在哪裡?
劍仙派的那個與夢姬長得很像的女人,隻是外貌相似。可是在她的身上找不到半點夢姬當初那樣的溫情,一點都看不到。
修真界傳言,那女人是紫玄真人的唯一女弟子,也是劍仙派三百年來破例所收的唯一女弟子。
劍仙派本就是修真界一大門派,都可以明目張膽地違背自己的門規,其中有什麼隱情?
夢姬,難道真的是你?看著她,我就覺得她是你,隻有聽她說話的時候我才覺得她不像你。那個時候,我才能分辨得出來。才能回憶到當初我們在一起時,你給我的感覺。
蒼雲衿正在觀望著他一手揮開,就有的牆上畫卷。突然間。門外卻有人在吵鬨。
蒼雲衿的思緒一下子被打斷,馬上再次一揮手,合上牆壁上的那幅畫卷,趕忙走了出去。
“去稟報一下,說是天淩霜求見。你家師傅肯定會來讓我進去的。”
“我家師傅閉關中,不容任何人打擾,姑娘還是回去吧。”守門人倒是挺守規矩的,也挺維護蒼掌門的閉關修煉,道。
“讓她進來。”蒼雲衿對著門口,道。
天淩霜瞥了一下眼前攔住她的人。那人讓開了道,天淩霜氣勢昂然地走了進去。那守門人也隻能低著頭,不出聲。
看著那前來拜訪蒼掌門的人一個比一個奇怪。一個比一個來勢洶湧,守門人都覺得有他這個守門人是不是多餘的,根本冇必要有個守門人守著。幾乎每個來的人,蒼掌門都讓進去了,還要他這個守門人乾什麼?守門人低著頭。想著這事,想不通。
“蒼掌門。真是好久不見。”天淩霜一進門見到蒼雲衿,就笑臉迎上地說道。
“霜兒前來所為何事?”蒼雲衿打開天窗說亮話,直截了當地問道。
“蒼掌門,我來自是有事要找你問清楚,你應該知道事情的所有經過。”天淩霜也不經過蒼雲衿的允許直接看到茶幾旁的凳子,就那麼坐下來了,道,“你知道千年前青丘山的所有事情,對吧?我想知道千年前所發生的所有事情。”
蒼雲衿此時卻轉過身去,閉上了眼睛。過了好一會兒,蒼雲衿才開口,道:
“不知道還好,一切自有定數。隻是你千萬不要和天界對抗,否則隻有死路一條。”
“蒼掌門,彆忘了,你也是青丘山一脈。我此次好不容易進來了,若是弄不明白千年前的事情,我是不會回去的。”天淩霜打定了主意,硬是坐著不走,威脅道。
“有些事情,不知道更好,為何要這麼執著?”蒼雲衿對著她這麼說道。
千年前那起青丘山滿門抄斬案件,看上去似乎慘不忍睹,其實隻是個障眼法而已。天帝的計謀,天帝永遠是天帝,永遠都是懷著一顆寬厚仁慈的心。他想的辦法,保全了青丘山的命脈,保全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一切的一切隻是個假象,這一場浩劫必是人間必須經曆的。任何人都阻止不了,唯一的辦法也就隻有消滅邪惡的力量。隻是作為一個仙人,是不可以泄露天機的。
“那你告訴我,其實真正的凶手不是天界,是神魔大帝,是不是?”天淩霜看著蒼雲衿轉過去的身影,急忙問道。
蒼雲衿不語,還是保持著那副表情,冇有任何的肯定或否定。
其實,他也有難處。他作為一個仙界中的得道高人,定是要遵守仙界的規則的,不然也隻能夠來個自取滅亡。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蒼雲衿還是閉著眼睛,背對著天淩霜,道,“有些事情,到最後還是會水落石出的。太早知道了,反而對自己不利。總之,你要是能夠保持鎮定的話,到最後,你還是會活得好好的,你還是會知道事情的真相。”
天淩霜也不是傻子,當然知道自己來求他告訴自己真相,有點多餘,就憑她聰明的腦袋,她也知道真凶是誰。隻是,很難確定,隻是想找個證人證明。唯一一個自己認為是知道事情真相的證人,是個很神秘又守言如命的人,明知道他不會說的,她還是不放棄地來向他求解事情的真相。
“我算是明白了。這個,你看看,是我父王留下來的。若不是這本古籍,我可能永遠都蒙在鼓裡,永遠都是個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人。”天淩霜拿出那本陳舊而又古老的書籍,擺放在茶幾之前,道。
天淩霜自是不會放棄報仇的,對象當然不是天界了,她都知道了凶手是誰了。隻是,就憑她,能戰勝那個老謀深算的老家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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