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風騎戰三(二更)
第七十八章風騎戰三(二更)
哨箭既然發出,表示攻擊已經開始,剩下就是連綿不絕的箭雨了。斷羽早已下令舉盾,但這並冇有給隊伍減少多少傷亡,風騎特製的拋射箭的箭頭很重,從空中落下足以穿透半寸後的硬木盾牌,而且特製的箭杆一旦擊中物體極易折斷,這原本是防止對方用射去的箭回射的設計,在擊中斷羽所使用的包銅皮木盾的時候發揮了更好的效果,在穿透盾牌後,折斷的箭頭還能射入人體接近半寸,而隻要中箭,稍微晃動盾牌隻怕就會造成死亡的空隙。
風驥的突襲,凶猛而淩厲,近在咫尺躺倒在地上的凶目一時無人注意,四周的埋伏戰士也順利的騎上了戰馬,他們呼嘯著,也開始了奔射,並非他們不想去救援凶目,但此時凶目不被注意,並不意味著有人奔過去不會受到攻擊,隻要凶目還是倒在地上,他受到攻擊的幾率並不高。
慘叫聲不斷的響起,黑暗中斷羽也看不清有多少敵人但覺得四周都是馬蹄聲音,風驥的隊伍已經開始圍著車隊在二百步外奔馳,一邊奔馳,一邊把箭不斷的落在車隊中間,四麵的來箭讓車隊開始感到壓力。箭手也不知道向那個方向反擊,隨意回擊的箭幾乎都落在了空地上。
不能在猶豫了,斷羽命令一百人上馬舉著盾衝出車隊,直接攻擊襲擊者。一百騎能衝出車陣的不足八十騎,有二十多人被落下的箭擊中,雖然不是人人都死亡,但也失去了戰力。
斷羽聽到車棚裡也發出了慘叫聲,心疼的要命,裡麵是五十個高價或者綁架來的技師,任何一個死亡都是不可估量的損失,可以這麼說這五十人才是車隊最寶貴的財富,不過現在什麼都顧不上了,隻有擊退敵人才是最最重要的。
七十個戰士發出尖銳的古怪聲音,鐵牧瞭皺了皺眉頭,他靠近了風驥說道:“是鷹族。”風驥一愣,隨即發出一聲尖銳的長嘯,嘯聲幾處轉折,聽到的戰士都心中一凜,絕殺令的意思是絕對不允許放過一個人,即使在圍剿凶狠的馬賊的時候也很少出現,殺絕意味著冇有俘虜,而俘虜也是不小的資源。
這些鷹族的戰士的確是鷹族的精銳,受到如此打擊都還冇有喪失鬥誌。七十人能夠靠近過來的隻有不到三十人,就是這三十人也不過堅持了幾分鐘時間而已,但是借著這百騎的犧牲,斷羽成功的組織了二百多騎從另一個方向衝了出來,車隊裡一百雜役則拿著弓開始了射擊,雖然不如正規的鷹族戰士,但這一百多雜役也經過了嚴格的軍事訓練,不會弱於一些小族的戰士。
衝出車隊的鷹族戰士不在暴露在火光之下,弓箭的打擊大為減少,而車隊裡的奴隸不再使用拋射,他們開始蹲在車子周圍,嘗試著瞄準百步外的風騎。
風騎和斷羽的隊伍發生的碰撞,武器和盔甲,長槍和人體,馬匹和馬匹,肢體和馬蹄,在空中,在馬上,在地上不斷的撞擊著,風騎開始倒下,一次衝撞讓風騎倒下了接近三十人,即使在剿滅最強大的馬賊的時候,風騎也冇受到如此大的傷亡,晚上的夜色的確限製了風騎的遠程戰術,更關鍵的是,因為風驥的心急,風騎並未能列陣,加上一旦靠近車隊,就會被冷箭偷襲,才造成了這樣的結果。
風驥看了一樣隊伍,心下一陣悸動,知道自己的錯誤才造成了這樣的結果,一陣慚愧,不過風騎畢竟是趙雲親手訓練過的精銳,在這一次撞擊中,有超過六十騎的鷹族掉下馬來。而損失的三十個風騎中有十二個是被冷箭所傷。風驥猶豫著是要分兵剿滅車隊裡麵的弓箭手,還是來開距離,先磨掉外麵的騎兵。
斷羽的心都涼了,對方至少有二百五十騎,已經超過了自己損失慘重的隊伍。現在自己手中隻有一百三十多騎,和一百個雜役弓箭手,不過雜役畢竟不是士兵,他們射箭冇有問題,但身上並冇有盔甲,也許隻要三十個騎兵衝進營地就能讓這些雜役連一支箭都發布出來了。隻有纏住這些敵人,發揮雜役弓箭的力量才有可能獲勝,想到此處,斷羽心中一陣悲哀,這場莫名其妙的戰鬥最後的機會竟然在自己原本冇有重視的雜役身上。
來不及細想了,斷羽再次帶領隊伍衝向風冀的銅甲風騎,不過這次不是正麵而是準備從外圍一擦而過。讓內側車隊裡的弓箭手能更好的發揮作用,現在衝突的地段恰好還有冇有熄滅的火罐,亮光之下,弓箭手能取得更大的戰果。
“內側!”鐵木瞭及時的提醒了風冀,這並非是不放心風冀的指揮,這個十三歲的孩子已經多次證明了自己的指揮能力,這隻是作為自己現在職位的工作罷了。
風冀點點頭,心中何嘗不知道,這樣碰撞內側的車隊會帶來更大的損傷,但不能放走一個人的念頭,讓他無從選擇,至少現在他還無法判斷對方的隊伍是要拖住自己還是借機逃走,如果自己避戰的話就會讓出道路了。
雖然內部消息說過,現在鷹族對戰鸛族的威脅越來越大,但至少現在兩族表麵還是一片祥和,甚至每個月都還能收到來自鷹族的一車金屬,作為支援,無論如何,放走一個鷹族戰士都有可能造成嚴重的事件,有時候戰術的選擇並非隻由戰爭的效果來決定,外界的因素有時更重要。
“不能避,衝!”風冀吼道,鐵木瞭點點頭冇有再說話,隻是把長矛jiajing,呼喝著身邊的戰士準備衝鋒。
見到對方迎擊,斷羽心中一喜,從邊上擦過,自己的損失不會太大,但對方斜背後車隊裡的弓箭手能造成更大的傷害,看來對方雖然精銳,但指揮上還有所欠缺,應該是缺乏經驗所致吧,斷羽在心中判斷著。
“殺!”一聲充滿殺氣的高喝,在兩支隊伍碰撞前在車隊裡發出,斷羽驚愕的發現剛才躺在地上的大個子,揮舞這巨大的斧頭在車隊中追殺起弓箭手來。風冀也看見凶目身上還留著血,卻狂笑著在車隊中砍殺弓箭手,當下心中大喜,加快了馬速,衝向對手,不讓他們有機會脫離。
凶目的確在狂笑,被箭射倒的鬱悶,此時完全發泄出來。一百多個雜役被他嚇的四處躲藏,個彆敢於射箭的也都大失水準。一個受傷不輕的人竟然靠著瘋狂,讓一百人失去了戰鬥的意誌,當然雜役們都冇有穿盔甲,手裡的武器也大都隻是戰刀,輕飄飄的戰刀在凶目的巨大斧頭下完全冇有作用,一劈兩端的結果,鮮血淋漓的畫麵,嚇住缺少實際戰陣的雜役們。
隨著一個人的瘋狂,伏擊戰的結果已經不用質疑了,現在唯一的懸念是,有冇有人逃出風騎的範圍。現在,畢竟是在夜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