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新的任命
王鳳的眼光一向很犀利,她總能從你的眼睛裡捕捉到一些不同尋常的訊息。
“怎麼了?”她問:“有什麼問題嗎?”
誌清苦笑說:“本來冇有的,現在有了。”
王鳳很專注的聽他將早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你確定那個人是白一鳴?”她問。
“隻是像,他們的身影最少有七成相似。”
“你為什麼不乾脆將他叫過來,盤問一遍?”
誌清閉口不語,想了一會說:“我們走吧!”
王鳳問:“去哪裡?”
誌清說:“當然是去飛蝗總部。”
王鳳問:“難道你不準備查清這件事情嗎?”
誌清說:“不必查了,我並冇有證據,冇有證據叫他來也是白費力氣。搞不好還會打草驚蛇。”
王鳳凝眉說:“如果他打開了那個密室,你豈不是…”
誌清打斷她的話說:“他若是取走了,也算是他有本事。我不會心疼,不是我的東西我為什麼要去心疼。就算那裡麵有座金山,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王鳳笑著說:“說得好,說得好極了。你果真是個明白人。”
她忽然又問:“你的傷怎麼樣?我實在有些擔心。”
誌清淡定的說:“冇事,我現在雖然打不死一頭牛,打死一頭豬還是冇問題的。”
王鳳忍不住笑了起來。
車子就在樓下,天叔很儘職的坐在駕駛座上。
在王鳳麵前,他永遠都是一個忠實的仆人,默默地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一切。
誌清靠在椅背上,問:“總部生了什麼事?能不能先告訴我?”
王鳳歎了口氣說:“到了公司再說吧!到哪裡你一看,也許就明白了。”
誌清閉上了眼,開始在心裡盤算。
可以肯定這件事情一定和李威有關係,但是他不是已經出國去了嗎?他回來了嗎?
董事會在即,他能做什麼手腳呢?
他再睜開眼,車子已經停在了飛蝗大廈的入口處。
高樓聳立,流露出一種商界荒者的氣派。
誌清看著這巍峨的大樓,大樓依舊雄壯,誰又能想得到它裡麵已經亂成了一團。
王鳳並冇有帶他坐電梯,他們兩個走上一側的樓梯,一步一步艱難的向上走著。
誌清忍不住問:“電梯又壞了?”
王鳳搖頭說:“冇有。”
誌清又問:“你想鍛煉身ti?”
王鳳說:“不是。”
她很嚴肅的說:“我要帶你巡視公司的所有部門。”
誌清不再問,跟著她到了二樓。
他冷眼觀看著,等走完二樓的所有辦公室後,他的眉頭已快擠到一塊去了。
王鳳冷笑著問:“你看到了冇有。”
誌清點頭。
“哼哼!這算什麼。”她有些激憤的說:“你再往上走一走,瞧一瞧這些辦事的,好好的辦公室愣是被他們給糟ta的像豬窩一樣。”
誌清問:“都一樣嗎?”
王鳳說:“這些人不是來上班的,簡直就是把公司當成豬圈來耍。他們知道我那他們冇辦法,所以他們更加的變本加厲。”
誌清說:“之前那些經理、部長,不是已經在配合你搞好工作嗎?”
王鳳說:“算了,算了,咱們不看了,我去瞧一瞧就一肚子的火。恨不得拿起桌子上的水潑在他們的臉上,然後讓他們立刻給我滾出公司。去我辦公室,我來告訴你怎麼回事?”
她氣衝衝的走進自己位於二十多層樓的辦公室,抱著雙臂跌坐沙上。
抓起桌子上的杯子,想喝一口水降降心火,卻現杯子是空的。
“呯”的一聲,杯子被她摔到牆上成了碎片。
她轉過身瞪了一眼默不作聲的誌清說:“我脾氣你怎麼不勸我一下?”
誌清淡淡的說:“我不想憋壞你。”
王鳳笑著說:“你不是怕憋壞我,你是想氣死我。”
誌清說:“我明知勸不了,索性就不勸你。我若是勸你了,你心頭上的氣始終難消,倒不如讓你摔一個杯子,這叫斬草除根,以後就冇了後顧之憂。”
王鳳忍不住笑了起來說:“好像有理。”
誌清也笑了起來。
王鳳笑了一會,歎了口氣說:“你都看到了吧!那幫人,不對!那幫豬,李威拿著我的飼料去喂他們,將他們一個個喂得熟熟的,反過來合起夥來整我。”
誌清苦笑說:“早知道你是養豬的,我就不替你做事了。你看我那一點像一個飼養員?”
王鳳又笑了起來說:“抱歉的很,無意中傷你了。”
誌清問:“公司那些高管呢?為什麼我剛才看到的人,似乎都是一些新麵孔。”
王鳳鐵青著臉,“哼”了聲說:“李威!都是李威一手策劃的。”
誌清問:“難道他們都走了?”
王鳳皺著眉頭說:“我是董事長,可是這些人走了居然連聲招呼都不跟我打。這三天各部門高管一共走了七個,這七個人分明是要我好看。”
誌清點頭說:“難怪剛才去看,那個部門會如此的混亂。”
王鳳說:“這就是李威的計策,他想孤立我,他想要我在董事會上出醜。”
誌清沉吟著說:“我們能不能想辦法將那些人給追回來,董事會在即,這會臨陣換人隻怕會招來十分惡劣的影響。”
王鳳說:“這個我自然知道,隻可惜他們走了以後就像是在人間蒸了一樣,電話整天關機。我拿他們簡直一點辦法都冇有。”
誌清聽了也束手無策,隻是坐在那裡沉思。
一時天叔上來,端了新茶來。
王鳳啜了口茶問:“天叔,你在公司裡待得時間最久,依你看有什麼辦法能解公司現在的困境?”
天叔沉吟著說:“如果你能找到適合的人,接管那幾位走了的職務,隻要再用些手段,公司的困境應該就可以解了。”
王鳳皺眉說:“一時之間去哪裡找這麼多人回來?有道是千金易得,一將難求。這幾個部門的高管職務,非同小可。特彆是財務部,如果拿不出一份清晰的報表,怎麼向董事會的其他成員交代?”
天叔笑了笑說:“也許有一個人可以幫你?”
王鳳急問:“誰?”
天叔說:“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王鳳笑了起來說:“你是指誌清。”
她又想了想,擊掌說:“不錯,除了誌清,原也冇誰可以身兼這七個部門的要職。”
誌清苦笑說:“你不是真的想讓我管這些要害部門吧!要知道我高中都冇有畢業。”
王鳳笑了起來說:“學曆!學曆不過是一張紙,況且這七部之職,並不是要你親曆親為,如果什麼事情都要你去做,還要低下這些職員乾什麼?我花錢請他們來是做事的,所以你主要負責的就是合理的運用這些人才,並且對他們加以管理。”
誌清說:“儘管如此,這些人我還是窮與對付。他們都是高知識分子,這種人使起壞來比一般的無賴還難對付。我總不能將他們捆起來用鞭子抽吧!”
王鳳看著他,眼光裡不但有讚賞,更多的是信任。
她笑了笑說:“我相信你會有辦法的,他們若是真在你麵前耍心眼。那無疑是做賊的碰到了賊祖宗。”
誌清苦笑說:“你這比方打的有些,有些耐人尋味。”
王鳳起身,回到辦公桌前拿起一份任命書說:“好了,現在我可以去下了這份命令了。”
誌清怔了怔說:“原來你一早就準備好了。”
王鳳看著他,笑著說:“剛剛我和天叔說話的時候,我從你臉上讀出了一句戶。”
誌清問:“什麼?”
王鳳一字一頓說:“舍我其誰。放著你這樣的人才我不用,難道我秀逗了嗎?不但如此,而且我還準備…”
她突然收了聲,衝著誌清神秘的眨了眨眼。
誌清問:“不知道我還能替你做些什麼?你為什麼不趁這個機會一並告訴了我。這樣我也好有心理準備。”
王鳳笑著說:“你會知道的,但絕對不是現在。”
誌清冇有繼續追問,不該問的他從來不多問。
更何況,很多事情到了他該知道的時候,他自然就會知道。
誌清慢慢地站了起來,很無奈的說:“現在我想到你口中所說的其他幾個豬圈去看看,看看能不能在今天搞定他們。不知道,你是否可以讓人先帶我一程。”
王鳳笑著說:“當然可以,mei女怎麼樣?派一個mei女給你。”
誌清說:“你派一個大媽給我也可以。”
王鳳趁機開了個玩笑:“你有這樣的嗜好?”
誌清苦笑說:“為了避免比惡語中傷,我還是一個人去好了。”
他背轉過身,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王鳳對天叔說:“偶爾開開玩笑其實也不錯,對不對?”
天叔也笑了說:“是!不過我想你還是給他派一個mei女吧!那個mei女真的能幫到他。”
王鳳點了點頭,不知心裡在想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