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英雄救美
酒窖內的酒香撲麵而來,誌清一陣搖晃,幾乎站不住腳。
白玉郎麵色赤紅,宛如大醉了一場。
藏少主回過身看著他們,不知是喜是憂。
在他的臉上你絕對看不到絲毫表情。
他若是這會動手,誌清和白玉郎絕對冇有還手的機會。
但他卻隻是靜靜的站著。
像是在等,等他們兩個人醒來。
香氣,一滴香的香氣慢慢又溢了出來。
這香味來自誌清的口中。
然後他和白玉郎jing神一振,眼睛裡又恢複了神采。
誌清突然笑了起來說:“如果我以後不死,一定要和你好好喝上幾杯。”
這話是對藏少主說的。
他不置可否,隻說:“一滴香便是這酒窖‘仙人醉’的解藥,如果冇有飲過一滴香,來到這酒窖難免會醉死。”
誌清大笑說:“你真是個不錯的好人。”
藏少主眼睛裡居然多了幾分笑意:“我本來就是一個好人。”
誌清說:“那好,那我們現在就喝上幾杯。”
藏少主卻轉身走了。
他的話音很清晰,清晰的傳入誌清的耳朵裡。
“以後,以後你要是還活著,隨時都可以來。隻是不要來酒窖,我不喜歡在地下喝酒。要喝就喝光明正大的酒。”
誌清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他居然忘了問。
那兩位小姐還醉倒在地上,總不能讓她們就那樣躺在哪裡?
他想要叫,藏少主不知已經過了幾重門。
白玉郎輕聲笑了起來,笑得誌清有些窘困。
“你笑什麼?”
“冇什麼,見到好笑的自然要笑。”
“你笑我?”
“不是,我笑英雄,英雄救美的故事很少見到。所以忍不住笑。”
甬dao內的燈光很暗,暗的讓誌清瞧不清她們究竟是什麼樣?他現在並不想看她們長的什麼樣?他隻想要她們快點醒過來。
白玉郎沉吟著說:“你可以可以用嘴吻她們一下,當然吻的是她們的嘴。也許,也許她們就醒過來了。”
“你這會怎麼開起我的玩笑了?”
誌清皺緊眉頭,顯得有些苦惱。
白玉郎說:“我覺得你應該試一試,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就勉為其難吧!哈哈!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誌清苦笑說:“這會你還來開玩笑嗎?”
白玉郎很認真的說:“隻有一滴香才可以解了這酒窖裡的神仙醉,你如果不吻她們,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辦法?”
誌清凝神思索,歎了口氣,終於還是走了過去。
白玉郎在他身後笑:“這就對了嘛!”
燈光暗淡,暗淡的看不清她們麵容。長覆麵,依稀隻可以看的到她們頸間bai皙的肌fu,白而細膩,細膩的仿若綢緞一樣。
他輕扶起左邊的那名女子,長滑動,露出她嬌美的麵容。jing致的五官,小巧的瓜子臉。
她的美仿佛是正含苞待放的花蕾,尚未怒放,其形便足以讓人心醉。
誌清在她鼻間,輕吹一口氣。一股一滴香的醇濃香氣,慢慢被她吸了過去。
“咦”她睜開星眸望著他:“你誰呀?這樣摟著我做什麼?”
誌清有些困窘,隻好裝作冇聽見。又伸出手去攙扶另一位女子。
醒來的女子叫:“你占完我的便宜,還要去占我姐姐的便宜。我打你。”
她揚起了粉nen的拳頭,作勢yu打。
白玉郎上前抓住她的手說:“小秋姑娘不要胡鬨,他是在救你們。”
那女孩嘻嘻笑著說:“呀!你也在,怎麼不早出來,嗬嗬!躲在一邊偷著瞧我是不是?”
白玉郎麵現尷尬說:“嗯,嗯,那個,那個當然不是了。”
那女孩窮追不舍:“那你就是偷看我姐姐了。”
白玉郎:“怎麼會?這麼黑怎麼看得清?”
女孩又說:“哦,如果看得見,你就看我姐姐,不會看我了對不對?”
白玉郎呆住問:“這是什麼邏輯?”
女孩說:“我的邏輯。嘿嘿!其實我知道你還是喜歡我多一點,對不對?不然你怎麼給我打電話,不給我姐姐打電話,讓我們到這裡來。”
白玉郎屈服似的點頭,其實主要是因為隻有她的號碼,否則他怎麼也不會給她打電話。
誌清突然“咦”了一聲:“原來你們是孿生姐妹。”
女孩點頭說:“是啊!是啊!你可真夠笨的,這會才看出來。我是妹妹,她是姐姐!我是小秋,她是大秋。”
碰到了她,誌清覺得還是少說話為妙。如果她的姐姐和她一樣,那怎麼好?
他故技重施,那女子也悠悠的醒了過來。
誌清看著她,看著她一張秀美絕倫的臉彤紅。
“你,你可以放開了。”她的聲音很輕柔,也很羞澀。
誌清鬆了口氣說:“還好。”
小秋在一邊接口說:“還好她不像我對不對?其實她隻比我早生下來幾分鐘,可她偏偏喜歡害羞,見個男人就臉紅。唉!一點也不像我。”
誌清和白玉郎無語,隻怔怔的看著她。
她無視這些,又說:“其實也不用像我,主要是得像我老子和娘。”
她姐姐嗔怒說:‘你,你要是當我還是你姐姐,快彆胡說了。不然瞧我以後還理不理你。”
小秋眨眨眼說:“既然都說完了,那還說什麼。”
她終於閉上了嘴,可她的一雙眼卻不住在白玉郎身上滴溜溜的轉動著。
誌清小心翼翼的湊到白玉郎麵前問:“你怎麼找到她們的?你好像和那個小姑娘挺熟。”
白玉郎嚇了一跳說:“開什麼玩笑,她看上去不會過十八歲,我和她總共隻見過她一麵。”
誌清有些意外問:“才一麵?”
白玉郎信誓旦旦的說:“就一麵,你若喜歡,兩個都是你的,我不跟你搶。”
誌清暗暗好笑說:“還是留待你解決吧!”
“喂!你們兩個。”小秋在他們對麵喊:“你們是不是在商量怎麼分了我和我姐姐?我告訴你們,穿白衣服那個,我隻要你,我就要你啊!”
白玉郎突然有一種崩潰的感覺,誌清這一刻差點笑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