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濃情的夜晚
小婉看了誌清的表情,臉上被陽光一襯,就透出了兩片紅潮。她站起身看了遠處,不去看誌清,也不說話。誌清本被她說出的話給嚇了一跳,現在看她樣子倒像是說錯了話,片刻之間不好再去更正,所以就背對著自己。再見她俏麗的身影被太陽照著,剛好覆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想著有趣就坐在那裡笑了起來。
小婉聽到背後有輕微的笑聲,麵對著誌清問:“你笑什麼呢?很好笑嗎?”誌清見她似乎有點惱羞成怒的樣子,就繃緊嘴巴不敢再露出笑意。小婉用手撩著耳邊的碎說:“你知道在關內租房要多少錢嗎?”誌清搖搖頭。小婉說:“這裡附近的房子,兩室一廳要一千二以上。我住的地方本是和另外一個女孩合租的,剛好她昨天搬走了,我好意讓你和我一起租住,你還敢笑我。”誌清揚起頭,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說:“哦,原來這樣就叫同ju啊!”小婉瞪了誌清一眼說:“那你以為同ju是什麼意思啊!”說時拿腳去踢石凳旁邊的一顆細草,使勁的將那棵草壓在腳下踩了幾下。
誌清心想:彆真把她惹惱了,自己孤身一人在這個地方,到那裡去找住處呢?心裡這樣想,嘴上就放了軟話出來說:“婉姐!我第一次出門,碰見你這麼一個好姐姐。人不但長的漂亮,心地又好,我感謝都還來不及,怎麼會笑你呢?”小婉聽了他這樣說,心裡高興起來,就帶著誌清去看房子。
小婉租房子的地方,在披薩店對麵的右斜角,要穿過兩個小巷。誌清站在六層樓上,向周圍看了一下,隔一條街就有兩家大型市,賣東西很方便。而且整幢樓雖然處在鬨市區,隔音做的很好,隻要關上陽台的活動玻璃門,屋內立刻就變的安靜起來。但是想到自己一個男孩,跟一個女孩同處一室畢竟有些不習慣,就疑惑的看著小婉說:“婉姐!我們這樣住在一起是不是有些不方便?”小婉聽了鬱悶的說:“我是女孩子,都冇有像你這樣婆婆媽媽,如果不是見你在火車上挺勇敢正直,我才懶得理你呢。”誌清聽小婉這樣說,就打消疑慮,將自己的行李等物品搬進了空房間內。
小婉幫著他打掃衛生,購置用具,一直忙到了晚上八點多才徹底的忙完。休息了一會,兩人又一塊到不遠處的一個小夜市去吃飯,誌清見小婉在夜市上來回跑著逛攤,並冇有真正的吃到什麼東西。就叫了小婉說:“你這樣跑來跑去,能吃到什麼呢?”小婉毫不理睬他說:“到夜市上,就是跑著玩的,如果吃飽就走,有什麼意思呢?”誌清見她跑的興高采烈,就不再說什麼,跟著她把每個具有風味的小攤都給吃了個遍。一直鬨到十點多,兩個人又買了些許吃的,回到租房。
小婉坐在沙上,從袋子裡拿出一罐啤酒,扔給誌清。誌清皺著眉頭說:“我很少喝酒的,酒喝多了會影響人的大腦思維。”小碗歎了口氣說:“你這樣的話,在這個城市裡麵是很不入流的。”誌清問:“為什麼?”小婉說:“我平日裡隻是不涉足那些燈紅酒綠,歌廳酒吧之類的地方,店內的人就說我花一樣的年紀,過著四五十歲的生活,你什麼愛好都冇有,還不讓人說你土到掉渣嗎?”誌清笑了笑說:“我如果冇事做的話,情願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站在城市的最高點俯視著腳下的一切,那樣不是很灑tuo嗎?”小婉聽他這樣說,就靜靜的看著他,似乎在看一件傑出的作品,眼睛裡充滿了欣賞和感歎。
誌清透過陽台上的玻璃窗,看到在夜色的籠罩下,外麵閃爍的霓虹,五彩繽紛。寬闊筆直的道路上,過往的汽車川流不息。這一切對於他來說,如此的陌生,而又如此的近在咫尺,想到嚴正此刻恐怕正坐在鐵窗內黯然神傷,他的心揪的疼痛難忍。
小婉見他原本平靜的臉上,慢慢浮起一層悲戚的表情,以為他想家了,就勸慰他說:“等你過段時間,熟悉這裡的一切就好了。”說完見誌清眼睛裡,慢慢的滲出了兩顆淚水,就走過去拍了拍他肩膀。誌清卻猶如受到什麼刺ji了一樣,握著拳頭站起身來,瑟瑟抖。小婉被他給嚇得呆立著,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誌清整個人鬆懈下來,帶著歉意對小婉說:“我到這個城市來,是帶著責任和道義來的,無論如何我以後都要成為主宰一方的人物,為此誓死不休。”小婉被他堅毅的眼光懾服了,柔聲說:“可以告訴我,在你身上生過什麼嗎?”誌清搖搖頭說:“傷感的往事,何必總提起呢?傷人傷己。”小婉關切的看了他一眼說:“如果有一天,你覺得自己承擔不了的時候,我願意做你最忠實的傾聽者。”誌清用迷蒙的眼神看著遠方,冇有作聲。
小婉見他眼睛內似乎起了一層霧氣,怕他一個人在這裡形影孤單,就陪著他坐在廳內。
過了有半個小時,見他還是那樣癡望著窗外的夜空,就忍不住說:“睡覺啦!你如果晚上睡不好,明天怎麼有jing神為了你的理想去奮鬥。”
誌清經她這樣一說,回過神來,勉強的衝她擠出了個微笑,說聲“晚安”,就回自己的屋內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