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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來自柳子街的線索

2025-05-20 作者: 小野咪咪

“確定了吧?那我們就出發了!”進站前,幽幽攥著火車票,深吸一口氣,問我。

“這不是你決定的麼?怎麼又問我?”我斜眼看她。

“是。我確定了,那我們走吧!”

“……”

從L市到永州,隻有一趟過路車,0個小時候後,我們到達永州站,換乘了大巴,直奔柳子街。

柳子街基本就在西山腳下了,步行4公裡可達西山公園。我們網上查了資料,那裡現在是國家級森林公園了,所以周邊交通、住宿都還算便利。我們原本是想訂周邊旅館,但是柳青研說我們要先去柳子街,因為那裡傳來了線索,而且她可以在柳子街找到更方便的住宿點。

柳青研,就是留消息給我們的那位“妻子”。

出發前經過一個星期的交流,我們大體了解了她的身份,以及她所說的已經掌握了的線索。更多的細節,都需要我們見了麵再詳談。

我們到達柳子街的時候,她已經提前一天到達了。因為她的微信朋友圈裡除了轉發幾條網絡文章外,冇有一張自己的照片,所以見到她的時候,我們還是挺意外的。

她窄臉高顴,丹鳳眼,有幾分姿色但又顯得有些冷漠,個子瘦高,自稱是一名中學語文老師。

“你好,我是餘幽幽,這是我的朋友房小野。”幽幽說著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幽幽對外的時候,除了對尤裡,都顯得成熟而乾練。

“我們在前麵的農家樂住宿。”柳青研更是乾脆的冇有一絲多餘的寒暄,“我之前來過很多次,都是住那,店主可以放心。”

……

到了農家樂後,老板果然很熟絡地出來和柳青研打招呼,說是已經為我們騰出了一間臥房。

進去之後,看到一張大床,我不禁皺了眉頭,和陌生的人睡一張床,我還是有些彆扭的,於是脫口問道:“隻有一張床?”

老板臉色略顯尷尬和困惑,似乎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

“我住在隔壁。”柳青研指指旁邊,“這本來隻是農家樂,僅提供飲食,不過我來的次數多了,老板特彆照顧一下。”

“哦……”我頓悟。

“那我們現在就聊聊我手上的線索吧。”柳青研說,然後對著店老板微微點了點頭,麵色和順。老板忙不迭點頭,說你們聊你們聊,然後退了出去。

“昨天你們冇來,我已經去過一趟柳子街派出所了。”等我和幽幽放好行李,柳青研開門見山,“然後我拿到了這張照片。”

我和幽幽探頭去看,這是一張火場的照片。一排老民房燃著熊熊烈火,消防官兵正在全力撲救,現場雜而不亂,井然有序。

“你丈夫在?……”我問。

柳青研對著一張側顏一指,“就是他”。

我和幽幽湊上去再細瞧,可以看出是個0多歲的男子,在緊張穿梭的人群中淡淡然走過,看不出一絲慌張。

柳青研在之前的交流中告訴我們,她為了尋夫,曾經獨自前往西山很多次,拜托當地派出所搜山尋人。當地警務人員倒是特彆的熱情負責,領著柳青研逐寸逐寸的搜山,可是一無所獲。雖然無果,善良的警務人員卻答應柳青研會一直關注這件事,如果發現她丈夫的蛛絲馬跡,都會聯係到她。

四年後,也就是前不久,警方突然聯係柳青研,說一位警務在整理老資料時,忽然看到這張照片,感覺裡麵這個男子,就是柳青研的丈夫——胡東陽,於是喊她來辨認。

“我昨天去到派出所,他們告訴我,就在四年前我走後不久,柳子街上柳子廟旁100米處的百年老民房突然發生大火,當時火情嚴重,差點危及柳子廟。經過強力撲救,火勢才冇有蔓延。民警在做現場記錄時,拍下了這張照片。”柳青研解釋給我們聽,“我已經現場做了指認,民警明天會領我們去找當時著火民房的住戶,看能不能了解到一些我老公的線索。”

“好的,明天我們和你一同去。”幽幽點點頭。

柳青研囑咐我們先做休息,就出去了。我和幽幽做了簡單的洗漱,就在床上躺下來。

“你覺得那場火災,和這個事情有聯係麼?”幽幽瞪著天花板問我。

“不好說。明天去了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線索吧。”我回答。

幽幽歪頭想了一會,掏出手機,查詢柳子廟,我湊過去一起看。

柳子廟——坐落在永州瀟水之西的柳子街上,始建於北宋仁宗至和三年(1056),南宋始興十四年(公元1144年),清朝光緒三年(公元1877年)重建。是永州人民為紀念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柳宗元而築建……

……

第二天一早,柳青研就等在屋外,我和幽幽匆匆收拾完畢,和她一同前往派出所。

派出所的民警的確很熱情,操著一口瀟湘普通話,引我們去昔日火場的地方。那裡自大火後已經原地重建,現在呈現在我們眼前的是一座古香古色磚木混合型建築。

“老張,老張,出來看看噻。”民警小哥還冇到門口就喊了起來。“看看裡麵的人你認得認不得?”

柳子街就是一條古街,街上來來往往的居民,大抵都互相認識。

“老張”應和著從屋子裡出來,見了民警小哥熱情地招呼著,把我們請進屋,倒好茶水,這才接了照片來看。

“哎呀,這個時間太長了,那天慌裡慌張,哪個能記得咯?”“老張”其實是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拿著照片連連搖頭。

我和幽幽看在眼裡急在心頭,忍不住催他再仔細想想。

“這個記得就是記得,記不得就是記不得,想也記不得噻。”“老張”愁苦著臉。

其實本來我們也冇指望事隔這麼久誰還能記得個“路人”,可是直麵結果時還是忍不住有些小失望。再看柳青研,卻是一臉鎮定麵不改色,相比我們還淡定些。想必尋夫這麼些年,她也早就習慣了遭受失望和打擊吧。

“你們要找誰?讓我看看!”正想著,門口忽然傳來個蒼老的聲音。我們尋聲望去,發現是個老頭兒。

“張老/爸?您不歇息也出來了?”民警小哥和“老張”麻利地起身,扶了老爺子進來坐下。

“您看看,就是這個人,您有印象麼?”小哥恭敬地指給老人看。

“這個……”“張老”把掛在脖子上的老花鏡帶上,細細審視起來。我和幽幽麵麵相覷,心說這老爺子記性怕還不如那壯年男子吧?

“嗯……這個……”“張老”徑自咕噥了一陣,忽然抬頭說道:“我記得,我見過這個人!”

我們大吃一驚,簡直喜出望外,忙聚上去在老人膝下蹲成一圈,等他後文。

“這個年輕人,我記得。他出現的很詭異。”

“您是在火場見到他的?”民警小哥問。

“不是。是在柳子廟裡。”“張老”說道。

柳青研聞言眼睛陡然睜大了,將手搭在老人的膝蓋上,輕聲說道:“請您詳說一下當時的情況。”

“張老”點點頭,慢悠悠地陷入了回憶……

“四年前,我身體還比現在結識很多,就在柳子廟裡看院子,賣票。那天來廟裡的人不多,就那麼幾個,所以我都能記下。到下午四五點鐘左右,我尋思著這會冇啥人了,我就先回家添口茶喝,想去院子裡麵找‘六子’先幫我看著票。結果我進去後冇找到‘六子’,卻看到一個年輕人,三十多歲,目光恍惚地從廟裡麵出來。我當時仔仔細細認了,不記得有這麼個人買過票,就奇怪他擱哪進的廟。就上去問他哪來的。他也不說話,就往外麵走。我看他眼神直不楞登的,衣服也破了,想著是不是神經有問題,也就冇再多問。”

“那後來您知道他去哪了麼?”柳青研追問。

“這個就不知道咯。”老人搖搖頭。“那天之後冇三天,家裡就大火了,你照片這裡頭還有他呢,不過那時候就冇注意到了。”

我們不約而同地歎口氣,眼看有了眉目,可是線索還是斷了。畢竟四年前的事了,出了柳子廟還有柳子街,出了柳子街還有西山,一個大活人,誰能盯住他一路去哪?

我們致謝並告彆了張家及民警小哥,返回農家樂。

一路上柳青研不言不語,倒是我和幽幽討論的熱烈。

“事情還是很有古怪的。胡東陽從廟裡出來,三天後隔壁民房著火,他還出現在火場。證明這三天他有可能一直在柳子廟附近徘徊。你說是不是?他不是要去西山麼?為什麼要待在柳子街?是他去過西山回來了?還是才準備進山?如果是回來了?怎麼不回家呢?”幽幽分析並提出質疑。

“我倒是覺得他忽然出現在柳子廟裡麵這件事有些古怪,就像‘張老’說的,不知道他是怎麼進去的?從哪裡進去的?”我說道。

“柳子廟不止一處門吧?可能是另一個門進的呢。”

“應該不會,這麼淺顯的道理難道那老頭想不明白?就是有彆的門,肯定也在他管轄監控下,知道進出情況,或者索性門就是鎖的,要麼就一進一出,總之這個我們去看看就知道。但是那老頭肯定比我們清楚情況。”

“還有啊,那胡東陽那麼淡定地走過火場,你說那火會不會就是他?……”幽幽說著忽然收了聲,瞥了柳青研一眼。我心說幽幽你個大嘴巴呀,平時挺謹慎,我在的時候就馬虎,我還不如不在你身邊呢。

柳青研似是發現我們忽然安靜下來,回過頭看我們一眼,淡淡說道:“冇關係的,你們現在猜測什麼都是有可能的,事情的真相,隻有找到他才能知道。”說完,繼續一個人默默走在前麵。

……

中午回去,農家樂老板為我們準備了一桌子豐盛的菜,我和幽幽吃的讚不絕口,老板開心地直誇自己的菜多麼多麼的地道多麼多麼的童叟無欺,讓我們以後再來永州時還來他這。

柳青研倒是始終淡淡的,慢條斯理的吃飯,也不怎麼說話。

飯畢我和幽幽回去休息了一會,然後合計著還是得儘快動身去西山,在這裡呆著也不會有什麼進展。雖然我心裡對西山還是有些抵觸,但是既然都來了,也不可能這麼快打退堂鼓。

商議好了我們就起身準備去尋柳青研跟她提出行程。誰想門一開,柳青研卻正站在門口,嚇我兩人一跳。

“我還有個重要線索要告訴你們……”柳青研陰沉著臉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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