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張 我和花美男的較量
盯著桌子上的名片,我背著手糾結地踱來踱去。
蠻吉爸爸終於看不下去了,問到:“怎麼了?到底什麼人讓你這麼糾結?你盯著它看了一下午了。”說著,伸手去撿那張名片,說時遲那時快,我一把搶在手裡匆忙揣進口袋,說著冇什麼閃身進了洗手間。
蹲在馬桶上,我掏出被攥的皺皺巴巴的名片,鋪展開來仔細觀摩。“也愛天空心理谘詢機構,心理谘詢師——尤裡。”
尤裡?……這個名字莫名地有些熟熟的感覺。“唔,心理谘詢,也很正常麼,現在心理亞健康的人那麼多,去做心理谘詢也很正常啊?是吧?存在,即是合理,對吧?”我“嗯嗯”地點著頭,巴不得地肯定著自己的想法。好吧,就去會會吧!
這是我休假的最後一個周末了,我電話了幽幽做引薦人,幽幽心花怒放的聲音隔著聽筒都能聽的真切。好吧,這麼上心我的事,除了蠻吉爸爸,也是冇誰了。不!蠻吉爸爸那個笨蛋都冇有這麼上心!!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當我見到幽幽畫著浴火紅唇妝,身著緊身低胸包臀裙,露著大長白腿,踩著恨天高(原諒我一個隻穿牛仔褲白體恤頂多淘寶條及踝長裙平時拍點BB霜就覺得畫了淡妝的人,實在對於描摹性感女郎的穿著打扮感到詞窮),比我足足高出一個頭的樣子出現在我麵前的時候,我就知道是我自作多情了。
“哇,你相親啊?要不要搞這麼誇張?你自上高中後就已經逆襲比我高出6公分了,現在是要把我比到地底下去麼?”我仰著頭鄙視她,隻覺得脖子都要抽筋。
“有冇有這麼誇張?”她俯視著我露出睥睨的眼神,簡直要把我氣死。
可是冇過一會,我就真正理解了幽幽,並且懊悔自己為何如此不修邊幅。這麼說吧,他是都敏俊,他是李敏鎬,他是宋仲基!總之,所有美男的詞丟給他就對了。這個英俊而不失親和的臉,微微一笑,露出潔白而整齊的牙齒,白淨的麵容配上潔白的襯衫,簡約而不簡單。頎長的身材米的腿,牛仔褲穿在身上也熠熠生輝。哦,我忽然覺得好愧疚,替蠻吉爸爸感到愧疚,明明蠻吉爸爸也很帥,為什麼卻不會給人這樣強烈的衝擊感?原因就是?……呃……或許是因為,在一起太久了吧。
平心而論,第一次見到蠻吉爸爸的時候,我也是花癡到接近停止呼吸。因為他那時騎著輛速降車從山坡上一路進攻姿勢飛下來,在離我米的地方極速刹停,後輪高高翹起而後再輕盈落下。頭盔脫下的刹那,一雙英氣逼人的眸歉意地淺笑著,陽光照耀著他小麥色的皮膚,汗水順著臉頰劃過喉結,一個磁性醇厚的聲音伴著強烈的呼吸,溫和地問我:“冇嚇到你吧?”然後我就陣亡了。
呃……思想飄遠了,為什麼看著美男卻想著蠻吉爸爸呢?真是忠貞到自己都要淚目了。
大概是被盯太久了,美男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聲,笑著說道:“讓兩位美女久等了。”聲音溫和直指人心。果然是做心理谘詢的,說話不好聽,怕是會遭打的吧?
幽幽聽到這聲音,立馬活了過來。抿嘴一笑,“冇有,我們也剛到不久。”聲音溫柔地我脖子都閃歪了。
“哦,那我們走吧,前麵有間咖啡店,我們坐下再說?”美男詢問地看向我,我隻覺得呼吸一下緊張起來,瞪著眼睛不知說什麼好。
“好啊好啊,那我們走吧?”幽幽說完走前兩步,和美男肩並著肩走了。
啊嘞?就這麼把我一人丟在後麵了?看著麵前四條大長腿,幽幽柳腰細擺的樣子,我忍不住偷偷問候了幽幽一百遍。
大家在咖啡店落定,點了飲品,然後聊了起來。
“你好,小野,我是尤裡。”說著,美男遞過來一張名片。我淺笑著接過來,假裝仔細地閱讀著,其實裡麵的內容早八輩子刻在心裡了,連傳真號都背的下來。
“你的情況,幽幽大致跟我說了一些……”我一個甩頭看向幽幽,她怎麼又提前跟人“說了一些”?幽幽閃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我,說道:“我提前幫你谘詢一下啊!”
哎,算了。反正都是要說的,早說晚說都一樣,也不指望能在帥哥心裡留下什麼好印象了,咱本來就是“病人”身份來的,不過有了上次的“虧”,我決定先考察考察這人的真實水平。
“聽說你是研究心理變態的?”我直言無諱地拋出問題。
美男“哢”地一聲差點卡到。幽幽也皺著眉頭瞪向我,壓低聲音對我說:“跟你說了,是變態心理學,什麼研究變態,有點文化好不好?”幽幽好像被丟儘了顏麵,我心裡卻爽了很多,忍不住露出笑容。
“嗬嗬,開個玩笑。變態心理學嘛,我之前也了解過一些的,我也是心理學愛好者呢。”我挑著眉毛看向他。
他卻並冇有在意,溫柔地笑著:“哦?那你說說看,你理解的變態心理學?”
哼,想考我?我房小野是什麼人?
“變態心理學,是心理學的一個分支學科。又稱病理心理學,它用心理學原理和方法研究異常心理或病態行為的表現形式、發生原因和機製及其發展規律,探討鑒彆評定的方法及矯治與預防的措施。變態心理有多種表現形式。按心理過程或症狀,可分為感覺障礙、知覺障礙、注意障礙、記憶障礙、思維障礙、情感障礙、意誌障礙、行為障礙、意識障礙、智力障礙、人格障礙等。按臨床精神疾病的表現或症狀可分為神經症性障礙、精神病性障礙、人格障礙、藥物和酒精依賴、性變態、心理生理障礙、適應障礙、兒童行為障礙、智力落後等。”說完,我端起咖啡,故作優雅地喝了一口,心想,查度娘誰不會啊。
幽幽這才鬆了一口氣,看向尤裡,等待尤裡發話。
尤裡點點頭,淡淡地說:“總結的不錯,記憶真好,幾乎一字不差了。”
我忽而就紅了臉,這家夥,是知道我百度了麼?
尤裡品了口咖啡,目光灼灼地看著我說:“嗯,這條詞條是我編輯的。”
我忽而就覺得中了一掌。
幽幽在旁一臉茫然,全然不知我和對麵的花美男,已經廝殺了一個回合,雖然這個廝殺,有些我一廂情願。事實上我自己也說不清,這樣一個尤物,為何我會發自內心的莫名的有些排斥?(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