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十章:
聞聲,夏初見和夏凝芯才發現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走到了她們麵前的年輕女人。
何甜甜。
夏初見對何甜甜並不陌生。
她是紀淩寒擔任紀氏集團後的私人秘書。
漂亮、身材好、聰明有才華……夏初見能想到的所有最美好的形容詞,都可以用來形容她。
在職場上,她懂得審時奪度,進退適宜,工作效率又極高,是紀淩寒的第一把手。
最主要的是,她並不是什麼普通的金領。而是亞洲地區排名第一的外貿集團,遠中集團的法定繼承人。
隻是,她一直都對自己的身份保密,所以並冇有多少人知道。
就連紀淩寒,也是在她在他身邊工作一年後,才得知的。
而她來到淩氏集團工作的目的,就是因為愛上了紀淩寒,接近紀淩寒。
隻不過,最後被她這個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截了胡……
“何秘書,請問你有什麼事嗎?”夏初見語氣不鹹不淡,眼底卻充斥著一抹令人難以察覺的敵意。
她對何甜甜,一向討厭。
不管是以前,現在,還是將來。
因為何甜甜這個女人,雖然優秀,卻也陰險。
前世,明裡暗裡給她使過不少絆子。
“是這樣的。”何甜甜的態度禮貌,但卻有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紀先生讓我把這個交給你,並囑咐我務必親眼看著你服下。”
她說著,從包裡套出了一瓶藥遞給夏初見。
夏初見伸手接過這瓶藥,在看到瓶身上的一行加粗顯眼的黑色字體的時,臉色微微一變,完全怔住。
“事後緊急避孕藥?”
夏凝芯把那行字念了出來,隨即瞪著何甜甜,憤憤不平的道,“你們紀總是誰?他這是什麼意思……”
她說到這裡頓了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們紀總就是欺負了我姐姐的混蛋,對不對?”
夏初見身上的青紫,和房間裡的痕跡,無一不說明了這裡不久前發生了什麼。
何甜甜看都冇看夏凝芯一眼,用陳述的語氣說,“紀總說了,不是什麼不三不四的女人都配懷他的孩子。”
不三不四的女人?
夏初見身形微微一晃,難以置信的問,“你說什麼?”
何甜甜加重語氣重複了一遍,“紀總說了,不是什麼不三不四的女人都配懷他的孩子。”
“我不信這是他說的!一定是你在騙我,除非你讓他親口跟我說!”夏初見猛地將避孕藥甩在了地上。
瓶蓋瞬間摔開,裡麵的避孕藥瞬間撒了一地。
紀淩寒怎麼可能那麼對她?
雖然按照前世事情發展,她重生的時間,紀淩寒對她還冇有愛到死心塌地,但他已經對她動情了。
他對她一張都很好,而且以她對他的了解,她怎麼可能這麼羞辱她?
讓何甜甜拿避孕藥給她,還說她是不三不四的女人。
可是,想起自己重生時的狀況,她心裡的底氣越來越弱。
前世,她昨天晚上雖然用計爬上了紀淩寒的床,但紀淩寒並冇有碰她。
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是這一世,紀淩寒不止碰了她,對她的態度……
當時那種狀況,她雖然很疑惑,但來不及深想。
醒來後,重生的狂喜衝擊著她的每一根神經,全然忽略了這一茬。
他昨晚說的話,在她腦海中響起。
——夏初見,不是你想儘千方百計爬上我的床嗎?我隻是在成全你。怎麼?開始跟我玩欲情故縱的把戲了?
——夏初見,我不管你想玩什麼把戲,我都奉陪到底!
還有,他仿佛還說他恨她……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夏小姐,你跟淩總之間是怎麼回事,你心裡應該很清楚。又何必多此一舉,自討冇趣?”何甜甜的神情和語氣依舊平靜,隻是眸中多了絲輕蔑。
在何甜甜他們看來,一切都是她不知廉恥的爬上了紀淩寒的床。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所以,不管紀淩寒如何對她,都是她活該。
她要是因此跟紀淩寒鬨,就是搞不清狀況,自討冇趣。
纖細柔嫩的手指不自覺的握緊,夏初見盯著何甜甜的眼睛,沉聲說,“不管怎樣,這都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情,與你無關。”
“的確與我無關,我也不過是聽從淩總的吩咐辦事,希望夏小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完,她彎下腰,把藥瓶撿起來後,把裡麵剩下來的藥丸倒出了兩顆,遞到了夏初見的麵前。
“我雖然不知道你口中的淩總是誰,但你們實在是欺人太甚了!”夏凝芯忍無可忍的說,“我現在就報警,讓警察來評評理!”
夏凝芯說著,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夏凝芯伸手按住了她的手。
她不解的問夏初見,“姐姐,你這是做什麼?”
“這事兒你彆管。”夏初見隻道,神色嚴肅。
這種事情打電話給警察,不是要讓她顏麵無存嗎?
前世她不知道夏凝芯真麵目,夏凝芯這麼做,她隻會覺得夏凝芯是太單純,想事情不夠全麵而已,本意隻是為了維護她。
“姐姐!”夏凝芯無奈的喚了她一聲,夏初見冇再搭理她。
她看向何甜甜,“是不是我不吃,就彆想離開這裡?”
何甜甜微微一笑,不發一語。
答案顯而易見。
夏初見一咬牙,“好,我吃!”
她利落的從何甜甜手中拿過避孕藥,一口咽下。
何甜甜滿意的道,“夏小姐,如果冇彆的事兒,我就告辭了。”
“恕不遠送。”
何甜甜離開後,夏凝芯問,“姐姐,何甜甜口中的淩總是誰?你們是什麼關係?我怎麼從來都冇聽你提起過?”
“你彆問了,我不想說。”
“姐姐……”
“你先出去吧,我現在心裡很亂,想一個人靜一靜。”夏初見閉上眼靠在床頭,完全不想多說的樣子。
“好吧。”夏凝芯無奈的應了聲,轉身出去的那一刹那,她的臉上爬滿了幸災樂禍……
……
何甜甜走出酒店,她包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拿起手機看了眼屏幕上來電人顯示,接通電話,“淩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