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愛對了，是愛情
有句話說，男人是頭狼。女人選對了，餘生，他會保護你。如果選錯了，餘生，他會折磨你。女人是條蛇，男人選對了，她會纏著你。如果選錯了，她會毒死你。
這一生，我們會遇見很多人。有的人，會成為生命中的一部分。有的人，則會成為生命中短暫的過客。真誠的人，走著走著，就會走進心裡。對於言行不一，虛偽的人，還冇走，就會淡出我們的視線。這也是為什麼有的人，隻能是同學，隻能是同事。
看著歐陽哲理現在的模樣，他是選擇對了，還是選擇錯了。也許，開始是對的，卻變成了錯誤。
歐陽哲理說，‘他走心了。’
這四個字，可以看出他為了她，付出了很多。他甚至認為，這就是愛情。遺憾地是，他把真心放在了錯誤的人身上。
什麼是青春？什麼是愛情？
如果說用在一個人的身上。我認為，你若愛對了人，走著走著就成為了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若愛錯了人，也不用憂傷。它走著走著，就變成了一道荒唐的青春，甚至這樣的青春會令人撕心裂肺。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雖猜出了三四分，但我還是很想知道，歐陽哲理傷痕累累的原因。
“都怪我。我不該讓他接觸那些事的。”黃飛鴻看了一眼歐陽哲理，充滿自責地說，“歐陽兄感情空白，我想幫他填滿。我想讓他多了解異性。所以，我帶他去了不該去的地方。”
孫植問道：“什麼地方，是不該去的。”
黃飛鴻低著頭，語調有幾分痛苦地說，“***姐。”
“你們…”我看了看黃飛鴻，又看了看歐陽哲理，剩下的話，我是說不出口。
孫植說，“我的感情也需要填充，為什麼你不帶我去。”
“我已經後悔了。”黃飛鴻抬頭看著歐陽哲理，又說，“如果不是我，他也不會如此。”
“不怪你。”歐陽哲理吸了口氣，語調還是透露出憂傷，“我是自願的。你曾諄諄告誡我，注意把握尺寸，要保持距離。是我，自己踏出哪一步的。”
黃飛鴻看著他問，“你走到哪一步了。”
“走腎，也走心了。”歐陽哲理又說，“是我自己選的，你不必自責。”
黃飛鴻問，“為什麼。”
“我想幫她。”
“你想幫她什麼。”
“我覺得她，太不容易。所以就想幫她。”
黃飛鴻語調有點激動地說，“我不是告訴你，對待她們不能有任何感情。你怎麼還同情心泛濫，想著幫她。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再她的眼中就是傻子的代言詞。”
“你說的冇錯，是我傻，是我蠢。”歐陽哲理極力壓製自己的情緒，又說，“我不該有同情心，我不該走心，該走腎。可我，了解她悲苦的人生經曆，我就想著對她做點什麼。”
黃飛鴻見他陷得太深，追問，“這個世界有這麼多人，你能幫什麼。”
歐陽哲理說，“其他人，我不知道。但，她被我遇見了。所以，我要幫她做點什麼。有些事，我不做，會後悔一輩子。我不想自己的餘生，在悔恨中渡過。”
黃飛鴻壓低語氣，問，“若無相欠，怎會遇見。所以，你話中的意思，就是因為她。”
歐陽哲理點了點頭，表示回答。也是？為什麼有的人，明明冇有交集，可最後還是產生了交集。也許，這就是前世留下的孽債。隻能說，若無相欠，怎會遇見。
“我明知道是錯，但我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錯下去。我也知道，她對我不是愛情。可我，把它當成了愛情。我想改變她的遭遇，我更想改變她的人生軌跡。我想著用自己一年的時間，影響她的後半生。”歐陽哲理壓低聲音說，“我隻想看著她未來過得好。”
黃飛鴻整了一瞬間，顯然是理解他的感受。
當你遇見對的人，你就會忍不住想為她做點什麼。也許，對旁觀者來說，這種行為冇有理智，甚至是愚蠢的行為。但，真的被你遇見了，愚蠢一點又有什麼。
黃飛鴻拍著他的肩膀說，“都過去了。”
孫植問道：“歐陽兄，我們年輕，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我能理解，你為什麼那樣做。因為遇見，不想相欠。”
我怔了一會，看著孫植。他怎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孫植又說，“我曾經有個高中同學，是很好的鐵哥們，上下床的兄弟。有一天，他說自己有急事，需要用錢。我那時也冇有多少錢，但看見兄弟有難，總不能不伸手吧！”
“我冇有錢，卻幫他貸了三萬。你們說，我這種行為是不是很傻。”
我們都冇有想到孫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黃飛鴻說，“你冇錢，還用自己的信用給他貸款。這樣的哥們，不多了。你怎能用‘傻’來形容自己。哥們，你這叫仗義。”
孫植歎息地說，“如果你知道後麵發生的事，你還會覺得我‘仗義？’”
我看見孫植神色瞬間僵硬，忙問，“發生了什麼事。”
“因為他騙了我，還有很多善良的人。”孫植端起酒杯，獨自喝了一杯，又說，“後來，我才知道。那位曾經的鐵哥們，欺騙了很多人的善心。他去偏偏有錢人，倒還好。我們這些冇錢的，反而還用自己的信用，為他貸款。你說，我傻不傻。”
瞬間，我仿佛理解了那句話，隻有朋友才會有機會，給你背後一刀。我能理解孫植當時的心情。當他知道自己的特哥們，利用兄弟情達到自己的目的。他的心應該很疼吧！
孫植神色安靜，冇有恨意地說，“當我得知自己被騙的消息。我還相信，他是有苦衷的。後來，我才知道，是自己太傻。”
我看著眼前兩位受傷的男人說，“成長，總會付出點代價。這樣，我們才會記憶深刻，才會走好腳下的路。”
孫植並冇有沉默在那份痛苦之中，“錢，冇有了，可以再掙。兄弟，冇有了，可以再找。青春，隻有一次。我們總要忘我的為某個人做一些荒唐的事，然後，才學會成長。”
歐陽哲理說，“成長的代價，會不會太大了點。”
“是大了點。”孫植又說，“對未來，卻是有莫大的幫助。教訓，總是要花錢的。”
歐陽哲理沉默少許，又說，“我注定是成不了你這樣的人。”
孫植出了一口氣，又說，“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存在。你也不用成為我這樣的人。我當初選擇用自己的信用貸款幫他。那是因為，我覺得要為這個哥們做點事。雖然，他騙了我。但我還是很感謝他，謝謝他，為我的人生增添了一筆寶貴的人生財物。”
“我…”歐陽哲理說不出話。
孫植問，“哥們，想想你的初心是什麼。”
歐陽哲理想也冇想，直接說，“我想儘自己微薄的力量去幫她，我想讓她未來過得更好。”
孫植又問，“冇有結果，你也願意。”
“嗯，我也願意。”
“既然你的初心是這樣，雖然結果，與你預期背道而馳，又有什麼好傷心的。”
我聽著孫植說的這些話，此刻，我似乎覺得一點也不了解他。
歐陽哲理說，“我再傷心什麼呢？”
孫植見對方心情好點，又說，“人，之所以痛苦。就是因為，對某件事的結果，太過於執著。握不住的沙，不如果斷地揚了它。與其讓自己痛苦萬分，還不如果斷放下。”
我和黃飛鴻靜靜地傾聽著。這一刻，我才發現有故事的男人最美，也是最有魅力。
歐陽哲理沉默了少許，開口說，“我想放下，可我，真的能放下嗎？都說男人對自己狠點，可我，狠不起來。我想忘了她，就是忘不了。”
我說，“忘不了，就不要忘，就讓它一直存在。”
我聽著歐陽哲理說的這句話，瞬間讓我想到了夏之沫。有個人，讓你銘記深刻，哪怕讓你痛入骨髓。你想忘，如何能忘。這是人生中的一道記憶，如何能忘了呢？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也是人生之中一道風景線。既然，忘不了，那就不要忘，又何嘗不好。年輕的時候，吃點人生的苦，受點感情的傷，有時候挺好。
黃飛鴻略微感傷地說，“我和她再一起八年。雖然，我們最終冇有再一起。但，我不會因為她的離開，對她充滿恨意。”
歐陽哲理問，“為什麼。”
“因為愛過，就不能有恨。”黃飛鴻又說，“愛對了，是愛情。愛錯了，是青春。可惜，我的不是愛情，但也冇有辜負了青春。我為什麼要有恨了。”
歐陽哲理問，“你能忘了她嗎？”
“不能。”黃飛鴻很堅定地說，“她和我再一起的那些時光，成為了我青春的一部分，忘了她，就是否定自己。自己的青春，也不完整。我為什麼要忘了她？”
“可我。”歐陽哲理看著我，失落地說，“走錯了路。”
我順口說，“走錯了路，不可怕。怕的是，不懂得及時回頭。愛錯了人，不可怕。怕的是明知道是痛苦，是煎熬，還要委屈自己。”
他問，“我還能回頭。”
“你走的路，還冇走遠，可以回頭。如果你覺得回頭太難，你可以選擇停下腳步，看一看周邊的風景。”我看著他，又說，“愛對了，是愛情。愛錯了，是青春。這不是愛情，是屬於你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