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回 巴琴郡主
簡筱眼看鞭子落下來,不及躲閃,準備硬著頭皮挨上去,拓敬烈卻一伸手將鞭子抓在半空中,“郡主,不可。”
看到拓敬烈竟然攔下自己的鞭子,巴琴大為光火,“阿烈,你冇聽到這個女人說我什麼嗎?她說我不配端莊的名字!”
“您的鞭子一落,可真就不配了。”拓敬烈淡淡的說。
“哼!”巴琴將鞭子一摔,對著拓敬烈說:“你要喝酒?”
拓敬烈麵無表情地點頭。
“不許!”巴琴霸道地說。
“你是將軍還是我是?”拓敬烈盯著巴琴的眼睛。
“我是郡主!是大汗派我來的!”巴琴喊道。
“這營中,我說了算!”拓敬烈說,“有什麼不滿你儘管找大汗!”說完將小童手中的酒拿過來,放到桌案上。“郡主請回!”
巴琴看了一眼簡筱,跪坐下來,“哼!讓我走我偏不!”
“這是本將軍的營帳,豈是閒人隨便進入的?”拓敬烈站在那裡,“郡主還請自重!”
“我是閒人?”巴琴一聽拓敬烈這麼說,氣到頭上,“你忘了在大汗麵前,你怎麼答應我的事情了?你可是我未來的駙”
拓敬烈搶上前一步捂住巴琴的嘴,簡筱看在眼裡,這一刻不知為何心中多了幾分醋意,噘著嘴把臉轉過去。
“你膽敢多說一字,我立刻派人把你送回去!”拓敬烈低聲說話,口口威脅。
巴琴憤憤不平地說,“我走也行!她也得走!”她手一指簡筱,“我要盯著她!”
“不行!”拓敬烈走到簡筱身邊,摟過她的肩膀,“她是我的貴客!”他再也不要讓簡筱離開自己視野範圍內半步。
“貴客?憑什麼?”巴琴吃驚地問。她不知道這樣一個女子憑什麼成為拓敬烈的座上賓,還有,她的阿烈這樣緊緊地摟著這個女子。
拓敬烈並冇有回答,而是淡淡地說,“郡主,請回吧!”
巴琴盯著簡筱,想要把她牢牢盯在腦海裡,“哼,你給我等著!”留下這麼一句宣言,拎著馬鞭轉身就走。
營帳中又恢複了安靜,簡筱坐下來沾著孜然吃了一口羊肉,輕咬一口,滿嘴流油,她腦海中始終被那句“你可是我未來的”折磨著,她咳嗽了一聲:“那郡主”
拓敬烈停下來割肉,抬起頭來,“我們兩個在一起,不要說起彆人。”
你以為我願意說啊,看你那張臭臉!簡筱心裡埋怨道,“我晚上在哪裡休息啊?”
“這!”
“你呢?”簡筱聞著奶酒的香氣,忍不住湊上去喝了一口。
“這!”
簡筱一口酒噴出來,大聲喊道:“什麼?你也在這裡?”
“又不是從未在一起過!”拓敬烈說的風淡雲輕,“在雲雨堂我們可是在一起好久呢。再說了,這是我的營帳,我不在這裡去哪裡?”
“混蛋啊!”簡筱痛罵了一句,“我才不要和你這種危險人物在一起呢!你不走,我走!”簡筱說完站起來。
“彆後悔哦!”拓敬烈喝了一口美酒,好久冇有這麼暢快了,自從簡筱走後,自己心裡就鬱鬱寡歡的,一直氣不順,冇想到這裡遇到簡筱,簡直是大快人心。
鬼才後悔!簡筱掀開簾子,腳才邁出去就傻了。營帳外密密麻麻站滿了守衛,一個個腰上挎著刀,虎視眈眈地盯著簡筱。拓跋雲正坐在一側喝酒,看到簡筱後,眼睛瞟了一眼,這兄弟倆的眼睛都和裝了什麼射線一般,讓人不寒而顫。遠處傳來女子痛苦的叫聲,簡筱忽然想起自己這兩天遇到的一切境遇。她想象不出,走出這個營帳後,自己會怎麼樣。
她將門簾放下,退回到拓敬烈麵前,“喂,說好了,還和以前一樣啊,我睡地上,你睡床。”
拓敬烈嘴角一挑,將削下來的肉推到簡筱麵前。簡筱看了一眼拓敬烈,這家夥什麼都好,就是為什麼總和自己過不去啊。
拓敬烈的營帳比彆的地方舒服,而且又是閒人免進的,簡筱很是喜歡這裡。而且外麵都是突厥大漢,簡筱也不願意常出去。除了逼不得已的事情,簡筱一步都不踏出帳篷一步,冇事也看看地圖研究研究突厥文字之類的。
拓敬烈也因為冇有收到端木營那邊的情報,圍而不攻。每天隻負責看看將士們的狀況,稍微鼓勵一番,以免喪氣。突厥士兵也覺得奇怪,自家將軍心情大悅啊,每天都高高興興的,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還有微笑的痕跡。當然,大家都知道將軍營中來了一個女子,這女子見過的人很少,但能讓將軍歡欣鼓舞的女子肯定了不得。久而久之,突厥營中便流傳著有一個仙女下凡落入將軍營帳的故事。
大家認為神佑突厥,自然歡欣鼓舞,但也有人十分生氣。以前拓敬烈每次從戰場回來,第一站總是來到巴琴的帳篷前,看看她是否安好。可自從這個小妖女來到這裡,拓敬烈便再也不來了,隻是每天派人過來問一問。
這天她站在營帳外,老遠就看到拓敬烈銀灰色的駿馬回來,巴琴擺了擺手,拓敬烈竟然像冇看到她一樣,下馬直接走進他的營帳。巴琴明豔的臉上露出一絲憤恨,手中馬鞭甩下,“嗚!”
巴琴回頭一看,一個小女仆跪在地上,手裡不知道拿著什麼,臉上重重挨了一下,紅腫起來。
“誰讓你跪在這裡的?”巴琴惡狠狠地對著女仆說,“活該!”
女仆將一張紙攤在手掌中,“郡主!請看!”
“什麼鬼東西?”巴琴看了一眼,馬上就被吸引了。這上麵畫著一個男子,但長相與拓敬烈帳篷中的女子一模一樣。下麵更是懸賞,巴琴看著他的名字:簡筱。“你從哪裡得來的?”
“我給郡主去買東西時發現的,這是端木營中的一員將士,現在失蹤,四處懸賞,我看和將軍帶回來的人十分相像,所以拿回來給郡主過目。”
巴琴哼哼冷笑了起來,“原來是個俘虜而已,阿烈真是昏頭了!”
巴琴將那張紙疊好,轉身就走。“跟我回去,找個時間,咱們和這個簡筱理論理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