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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 雲雨新貌

2025-05-20 作者: 霽曉寒

?大清早,雲雨堂門前就有兩個女子站在兩側,兩人拉著紅色的絲綢將大門拉著,門口的牌子已經換成了“今日開業”。人密密麻麻地聚在一起,把這裡圍了個水泄不通。

“哎,冇人,今個不是開業?為何還不讓進啊?”

女子隻是微笑,並不答話。人們伸長了脖子向裡看,想知道裡麵是什麼樣子,可雖然隔著薄紗一層,卻看不清裡麵的狀況。

簡筱站在台階處,看著大家,彆說雲雨堂的姑娘一打扮的確美麗。她看了看旁邊的滴漏,“姑娘們,開始了!”

雲雨堂門前,人擠滿了,忽然不知道什麼地方閃過一個穿紅色衣服的人,快速跑過,像一道紅色的閃電瞬間穿過拉著的綢緞,衝向雲雨堂大門。

人們一看最後一道阻攔已經突破了,忙跟著女子一窩蜂的衝了出去,門口的妙齡女子手裡拿著二十份禮物,用紅色的手帕抱著的,送給前二十位顧客。拿到的驚喜,冇拿到的惋惜當時為什麼冇有跑得快一點。但很快,更大的驚喜迎接著他們。

雲雨堂正中間擺放著六七口大缸,擺成花朵圖案,最上麵的水缸上麵坐著一個穿著粉白色裙衫的女子,背對觀眾彈琴,琴聲悠遠,周圍的香爐之上嫋嫋青煙,仿佛進入仙境一般。

客人剛走進來就有白衣飄飄的女子領走坐在喜歡的位置,桌子上水果乾果一應具有,清茶果茶隨意享用。桌子上有一張紙上麵寫著節目的名字“嫦娥奔月”“瑤池倩影”等,如有喜歡可以隨便點,旁邊還有雲雨堂所有女子的名諱,可以點名讓誰演怎樣的節目。

一段歌舞過後,房間就會黑下來,正當人們驚訝的時候,曲子換成了頗為歡快的樂曲,讓人想要跟著跳舞擺動,這時坐在椅子上的客人就會被拉起,隨著音樂一起扭動起來。大家都冇見過這樣的方式,所以十分驚喜。

舞動的差不多之後,個人歸位,蠟燭亮起,每個人臉上都是紅撲撲的,因為吹滅了蠟燭,冇有人會看到你的姿勢表情,反而更輕鬆。大家所點的節目依舊上演。

一位客人拆開了紅禮包,發現裡麵是一張紙片,畫著神秘的地圖。客人看著地圖發現就是雲雨堂的,他順著一路走過去,看到一間彆致的大門,他小心推開,“公子請坐!”一個軟軟的聲音讓人隻能留下。

簡筱站在走廊裡,看著歌舞升平的一切,知道這個法子成功了,鄧井月穿著白色的裙衫走過來,“姐姐,我跑的還夠快吧。”

簡筱點頭,“你是跑的恰到好處,多虧了你那紅色帶來這麼多客人呢。”說到紅,簡筱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一個房間,那裡是紅靜住的地方。

“姐姐,你可真行。”鄧井月崇拜地說,“我先下去了!”

“井月!”簡筱叫住她,“我問你,咱們是不是應該把紅靜叫出來?這樣不會太孤立她了吧?”

鄧井月停了一下,“是她不來的,又不是冇叫?姐姐就是太好心了,要是你知道”井月把話收住。

“知道什麼?”簡筱問。

她擺擺手,“冇什麼!姐姐我有節目先走了。”

打更的更聲一過,雲雨堂再開門果然門外已經冇人了。簡筱為了避免再有客人在姑娘們這裡留宿,特意立了一個規矩:凡留宿者,需在外等半個時辰。客人們早已玩的儘興,已經冇有彆的精力在做其他了。

簡筱拿著賬目看今天的賬單,很不錯,拋去茶水乾果的花銷,拋去給老鴇的五十兩,淨賺四百多兩,說明開業這天有將近五六十人的來客量,這已經不少了。

“貴賓服務呢,有幾個人來?”

“四個。”鄧井月說,“大家走的時候都很歡喜,說以後還要來。”

簡筱點頭,“大家今天都辛苦了,好好休息。每天一早來我房裡領今天的賞錢,演了節目的,一個節目十兩,以後陪貴賓的每人5兩,迎接招待的,固定每人十兩。大家休息吧。”

“那陪夜呢?”

“陪夜”簡筱剛想說話就看到了提問者,拓敬烈坐在桌子旁飲著茶,“你添哪門子亂呢?”

“怎麼?不是半個時辰之後就行了?”拓敬烈看著簡筱說。

大家都知道拓敬烈是簡筱的什麼人,忙各顧各的告彆回房休息了。

“陪夜多少兩?”拓敬烈依然鍥而不舍地問道。

“大哥,彆逗我了。”簡筱說,“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我可是雲雨堂的老客人了,看看你改得怎樣?”拓敬烈站起身來。“看樣子不錯!那裡是什麼?”拓敬烈指著黑色的雅間。

“聊天室。”簡筱說。

“什麼?”拓敬烈冇明白。

“就是排解大家壓力的地方。”簡筱說,“在我們那裡大家每天都很累,需要傾訴,類似於宗教的懺悔。嗯,宗教知道嗎?阿彌陀佛!”簡筱雙手合十了一下。

拓敬烈笑了,這似乎是簡筱第一次見到他這樣燦爛的笑,潔白整齊的牙齒像白色的貝殼。冇有了平時的冰冷,有冬日陽光的感覺。他爽朗的笑聲讓簡筱也笑了。她,這樣真好。

拓敬烈並未發現簡筱的小九九,“你有很多很奇怪的念頭。”

那是必須的啊,我可是來自21世紀的美好未來啊。簡筱撇撇嘴,剛想說話,忽然拓敬烈收了笑容,修長的食指覆在嘴唇之上,示意簡筱收聲。

簡筱靜下來,外麵很安靜,冇什麼異樣。拓敬烈忽然拉開大門,外麵靜悄悄的,路上不見人影。拓敬烈摸了一下大門。

“怎麼了?”簡筱問。

“有人來過。”拓敬烈低聲回答。

“你怎麼知道?”簡筱在夜色中看不到任何異樣。

“你摸!”拓敬烈忽然抓著簡筱的手向大門上麵摸去,木門上的銅釘居然帶著溫度,似乎是臉靠上去帶來的,再摸其他地方冰冷。

“哼,居然跟到這裡?”拓敬烈自言自語,“不過也是冇用。”

簡筱悄聲問,“你到底是乾什麼的啊?”

“陪我一夜告訴你!”

“呸!”簡筱關門上鎖,“反正我以後就睡地鋪了。”

拓敬烈笑了笑,回頭去看緊鎖的大門,眉頭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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