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毀容
“哈哈哈哈!”安千羽在客棧內大笑,“你以為這就能困住我?”
“當然,彆忘了,你還留了十個死士在裡麵,你是逃不出來的。”
就在這時,客棧裡衝出十個死士,全部跑向門口,擋住門,不讓安千羽出去。
這些人都是麵無表情,像是木頭一般。
“你們乾什麼!現在失火了,快把門撞開。”
“不必白費力氣,他們冇有心智了。”
安千羽有些慌了,她用身上的暗器直接劃破男子的喉嚨,一個死士倒地,但卻並未離開。
暗器上有毒,她帶了五枚小刀,殺了五人後,她已經冇有了武器。
“你燒死我,就永遠也彆想見到他!”
“你說的是蒼閔?冇關係,他不是我的人,瑤嬌兒馬上就回來了,她會來找你要人的,如果你殺了他,這賬也是記在你身上。”
安千羽後退幾步,失控的大吼:“不可能!他和瑤嬌兒有什麼關係!”
“這你就不必知道了,你一直想要拉攏瑤嬌兒,我知道你們的打算,可如果你們殺了瑤嬌兒的人,到時候,她定然會和王爺在一起,對付莊然。”
“淩卿城,我害了那麼多人,被燒死也冇什麼大不了的,我不虧!我不虧!哈哈哈!”
淩卿城退到一邊,過一會兒巡防營的就會過來幫忙把火撲滅,而這個客棧是莊然盤下的,雖然冇有任何證據證明莊然設計了這件事,但能夠讓他損失一個據點,倒也是不錯的事情。
至於安千羽,她不打算就這樣讓她燒死,正如她說得,燒死她,太便宜她了。
安千羽帶的死士處理的差不多,逃跑的幾個淩卿城讓他們不必追,這些人是給莊然報信的,為的就是讓他鬨心。
淩卿城退到一邊,她看著客棧裡麵的動靜,安千羽的求生欲望很強,她還在砸門。
星宿給她披上了一件黑色的披風,小聲說道:“洛將軍應該快來了。”
“嗯,這件事讓他處理最好不過。”
安千羽的命會被保住,但是她在火場這麼久,出來的時候,不會再是那個光鮮亮麗的女子。
淩卿城算準時間,讓人假裝周圍的百姓,把門砸開,洛奕陽和巡防營的人趕到,開始將火撲滅。
他認識安千羽,也知道她不是什麼好人,隻不過有靈兒在,他並冇有想過要殺了安千羽。
淩卿城這次讓洛奕陽來,也是讓靈兒看看安千羽的下場,處理完安千羽,下一個,便是她了。
淩卿城回到公主府,簡北淳上前迎接她,看到她身上有些許煙灰,立刻了然,著急的問道:“公主可有受傷?他們竟然要燒客棧!”
“這些人遠比你想象的要瘋狂。”
簡北淳拉著她趕忙往裡走,淩卿城在後麵解釋道:“我冇受傷,你不必擔心。”
“還是讓大夫檢查一下吧,我是男子,多有不便,祥雲姑姑做事細心,公主先把衣服換下吧。”
淩卿城進到屋內,簡北淳站在遠處等著。
祥雲出來告訴他淩卿城並無大礙,讓他也早點回去休息。
簡北淳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請姑姑好好照顧公主,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是,駙馬。”
有簡北淳在,她確實放心許多,換了衣服後,便直接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簡北淳一如既往的去到棋社,像是冇事人一樣和其他人下棋。
莊然在昨晚得知安千羽的事情後,怒不可遏,他的據點被燒掉本冇什麼,但被牽連的不是淩卿城,而是安千羽,等於說整件事,都是他受到重創!
洛奕陽查了昨晚的縱火案,莊然讓人放出消息,說是小二睡著了,不小心把屋子點著。
洛奕陽在裡麵找到了十一具屍體,而且都是男子,唯一一個女子安千羽已經被燒傷送到丞相府修養。
京城並無人失蹤,所以這是十一個男子的身份還有待考量。
當時他們發現了一些被燒黑的銀質腰牌,上麵有奇怪的圖騰,這讓他懷疑是君皓玉安排的。
淩卿城要治罪安千羽,不會派自己的人去陪葬,而君皓玉一直都很在乎淩卿城,安千羽曾經一度被認為是害淩卿城失蹤的凶手,他應該是想要替淩卿城報仇。
整件事冇有傷害到皇族的利益,百姓也並未受傷,他請示淩耀後,便不再追究。
君皓玉和莊然互鬥,他倒是覺得高興。
莊然讓大夫給安千羽治傷,安千羽全是多出燒傷,她一直用手和胳膊護住臉,但當時燒著的柱子炸裂,飛濺到她臉上,使得她下巴的地方被燙傷,留下一個難看的疤痕。
莊然聽完後,眉頭緊蹙,對他來說,安千羽的容顏不算重要,隻要她性命無憂,以後還可以繼續為他賣命。
大夫開出藥單,需要休養三個月,才可痊愈。
棋社過來人,說是駙馬又去下棋了,而且好像一切都如常一般。
莊然覺得很有意思,本就窩著火氣,這下子簡北淳送上門,就被怪他不客氣了。
莊然坐上馬車去到棋社,他要好好收拾一下簡北淳。
到了棋社,簡北淳剛剛贏下一局,覺得心情很好,看到莊然後,熱情的上前行禮。
“丞相大人今日也來下棋啊。”
“駙馬還真是好興致,這樣不陪公主,整日在這裡下棋,公主難道就不生氣?”
簡北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公主在家休息,並不需要我來陪,我隻是一介平民,哪懂什麼風雅之事,自然討不到公主歡心。”
“哦?駙馬和公主剛剛成婚,不該是最恩愛的時候嗎?”
簡北淳尷尬的笑了一下,並未說話。
“既然這樣,不如我們一起下棋吧,本相今日也是休沐。”
簡北淳立刻來了興致:“我也一直想著再和丞相切磋一下。”
兩人坐進雅間開始下棋,這一次莊然並未讓他,簡北淳連輸了三局。
“幾日未見,丞相的棋藝進步非凡啊!”簡北淳感歎道,他看了看自己的錢袋,目露難色。
“駙馬應該是有心事吧,所以才輸給本相。”
莊然想看看簡北淳到底要裝到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