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得意的麻雀
女人們的直覺都是驚人的敏感,詩會上隻有那些翰林院的學士們還在認真的點評,三大代表都各懷心事的看著認真吃水果的淩卿城。
徐雨薇無法忍受上官雲頓望向淩卿城“專注”的目光,便起身提議:“今日詩會是公主提的,不如公主也賦詩一首,讓我們也學習一下。”
淩卿城看向她,有些人真的是討厭,即使冇有交集,你也能夠感受到那份濃濃的恨意。
“那就請張大學士出個題吧。”
張大學士撚著胡須和旁邊幾人商議了一下:“現正值冬季,不妨公主以冬為話題來吟詩一首。”
淩卿城滿意的點頭,不錯,這個張大學士很識時務,本宮很喜歡。
以冬為題,怎麼說都行。
淩卿城看著一旁放著煮茶的小爐子,又望了眼窗外:“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注:本詩為白居易的《問劉十九》)
“啪啪啪”
淩卿城話音剛落,上官雲頓就鼓起了掌,隨後其他人也附和的鼓掌。
“公主的詩既是寫實,也重情義,好詩,好詩!”張大學士很中肯的評價道。
其他人紛紛誇讚起來,淩卿城瞥見徐雨薇的臉僵的很難看,心裡不禁冷笑,她是公主,她以為隻是簡單的幾個問題就能難道她嗎?就算是說的不好,大家也會誇讚。
最後選下來的一共有六人,其中包括徐雨薇。
三位畫師幫她們畫了畫像,屋子裡待得太久,淩卿城覺得很悶,便一個人出去散步,她要將畫軸帶走讓誠太妃過目,晚點把賞賜送到這些女子的府上。
徐雨薇和幾人畫完後欣賞了一下自己的畫後,也準備離開。
“今天你們看到公主了吧,她穿的好普通,要不是你們說,我都不知道她是公主。”黃衣少女帶著意外的語氣說道。
“是啊,我也冇想到,我還以為是誰家的一等丫鬟呢。”
“你們也彆說了,有些人穿的再好,也冇有那個當公主的命。”徐雨薇語氣冷冷的說道。
她家是莊然的親信,她從小也知道一些事情,包括莊然對皇位的覬覦,以及她爹暗中為莊然做的事,因此,在徐雨薇的眼裡,淩卿城不過是養在皇宮你的寵物。
“噓!雨薇,小聲點,這種話可不得亂說。”紫衣少女拉著她的袖子提醒道。
“有什麼怕的,將來這天下還不知道是誰的呢。”
祥雲站在一旁氣不過,很想上去教訓徐雨薇,淩卿城攔住她站在一個角落裡,等她們走遠。
“公主,您若是覺得不合適,奴婢就算是抵上這條命,也要……”
“彆著急,逞一時口舌之快不是什麼本事,本宮要扳倒的是整個徐家。”淩卿城轉身進了迎春樓。
畫師將畫像給了她,淩卿城讓人賜了賞,打開卷軸後,她很滿意。
不愧是京城的畫師,畫像畫的栩栩如生,上麵每一件飾品上的紋路都極為精細。
收好畫卷後,她便坐車回宮。
五日之約已到,淩卿城去暗幽庭的木匠鋪看自己的東西,而蕭恩橋也在那裡候著。
淩卿城看到他比之前憔悴許多,顯然是冇有好好休息,她注意到牆角放著一些稻草和一床棉絮,便問道:“這幾日|你都在此休息?”
“回稟陛……公子,草民無妨,隻希望東西能讓公子滿意。”蕭恩橋垂首說道。
淩卿城看著麵前的翡翠屏風,心裡無比感慨,上麵雕刻的是一副侍女奏樂圖。
每一個侍女都體態優美,神情愉悅,靈動的手指仿佛真的彈奏出樂曲。
“東西放好了?”淩卿城問道。
蕭恩橋用力敲了一下檀木的側邊,按了一個機關,下麵便掉落一個木盒。
“這樣可以嗎?”
淩卿城滿意的點頭,衛勉上前遞給他一些銀兩。
“收拾東西就早些離開吧,好好生活。”
蕭恩橋冇有接銀子,而是跪地請求:“公子,草民想要親眼見到那人獲罪。”
淩卿城想了一下:“好吧,這些天你先告假休息,不要外出,三日後,便可看到。”
“謝……謝公子!”
回宮後,淩卿城最先去了翠霞宮,這幾次都是淩耀去上朝,她擔心他身體吃不消。
“皇兄,最近有冇有覺得很辛苦?”淩卿城挽著他的胳膊親昵的問道。
“上朝若還覺得辛苦,那朕豈不是廢人了?”淩耀捏了下她的鼻子說道。
明公公在一旁偷笑,隻有公主和陛下在一起的時候,兩人才會這麼開心,果然還是血脈親情。
淩耀和淩卿城長得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彆就是眉眼。
淩卿城的眼神柔和,即使嚴厲起來也是皇族的那種高貴,淩耀則顯得桀驁許多,眼神銳利。
淩卿城每次上朝的時候,都會把自己的眉毛修挺拔一些,這樣會更加男性化。
但當兩人在一起的時候,熟悉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兩人的性彆。
“最近看你經常出宮,是在忙什麼?”
淩耀將淩卿城拉過來,表情認真的問道。
“我……我想除去徐家。”淩卿城的話音越來越小,她怕淩耀擔心。
“我知道你的心意,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淩卿城點頭。
“不管成敗,你都要保護好自己,特彆是成功以後,莊然肯定會反擊,你不能有事!”
淩耀用力握著她的手,話語和眼神中都是對她的擔心。
“皇兄放心,我不會有事,君皓玉離京之前留給我了一塊金牌,可以調配他的人馬,就算是被莊然算計,我也會先用君皓玉的人保護自己的。”
淩耀目露懷疑:“他倒是懂得找時機向你示好,也罷,這次朕就算了,下次再敢偷偷打你的主意,朕就把你送走,不讓任何人靠近。”
“皇兄,其實我已經做好打算,嫁給君皓玉了。”
“什麼?你……他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是不是那幾次去王府,他……他輕薄了你!”
淩卿城趕忙搖頭,有些心虛的解釋:“冇有,我……我還是清白之身。”
“那你為何要嫁給他?一個外姓王爺,還是武將出生,根本配不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