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我身為刀!
何為刀?
刀的使命是幫助使用者清除眼前一切的障礙!
甚至,殺死一切敵人,戰勝一切!
冇有絲毫估計,有的隻是那份執著的戰意!
虛刀流無刀,以身為刀!
即身為刀,冇有那股執著的戰意,又怎能成刀!成不了刀,又怎能發揮出刀的威力?
“轟!”
洛野的腦中仿佛爆炸了似的,傳出一聲轟鳴。
氤氳在洛野腦中的陰霾,在一瞬間化為灰燼,頭頂一片通明,不僅如此,困擾洛野的疑問也隨之迎刃而解。
“我缺少的是戰意!虛刀流的根本需要戰意的推動!”
“我為何而戰?”
“解救都門”
如此一想,洛野心中的戰意如同怒江爆炸一般,翻江倒海都是濃得化不開的戰意。
“他的氣息跟之前相比”
萬屠忽然感覺到了洛野透露出來的戰意,眉頭皺了起來,也意識到這樣放任洛野不是辦法,一咬牙快步衝上去。“管你搞什麼名堂!老夫毫無顧忌!生死無謂,有何畏懼!”
萬屠身上猛然也爆發出一股濃烈的戰意,這是一種沙場麵臨死敵,無畏無懼,勇往直前的氣概。
洛野與萬屠之間的距離像縮地成寸似的一下子就縮小了,莫名其妙的行動距離已接近至臉貼臉。
洛野睜開雙眼,萬屠的拳頭已到了洛野的眼前,拳風呼嘯仿佛猛虎一般。
此刻,洛野忽然有種麵臨死亡的恐懼,或者說極為接近死亡。
死亡,代表著一切的終結。
不,不!我還要救都門!洛野心中大喊。
“轟!”
意誌、戰意、刀氣,凝聚而成的氣猛然將萬屠轟飛出去。
“啊!”
戰意推動著洛野發出一聲驚天怒嘯。
這股戰意之濃超乎現象,仿佛決堤的洪流,不管前方是何阻礙,是何事物都能將之摧毀殆儘,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態,並且,還有一股淩厲到了極點的刀中霸氣,鋒芒畢露的寶刀一般。
這股氣息像春風一般的吹向四麵八方,所有的獄卒在這股氣息都喘不上氣來,仿佛被無數把尖刀指著脖子,動一下都會刺穿喉嚨。
“這這小子的氣息怎麼在一瞬間變得這般淩厲!像一把刀一樣!不,比刀還要鋒利的氣!”
分崩的眼眸中跳躍著不可思議,在他的認知中人的氣息是不可能達到這種程度的,這完全不是人能夠散發出來的氣,分明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寶刀。
“之前曾在這小子身上感受到了刀氣,在下以為是幻覺,現在看來他修煉了非同一般的功法,這股氣真的很強!”離析皺了皺大鼻子,麵色不變,但語氣卻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意味。
“這是什麼氣息”
千夫驚愕的看著場中的洛野,他完全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氣息驚住了。
止路在感覺到洛野的氣息時,臉色驚訝無比,在停頓了片刻後,才恢複了笑容道:“監獄長,這下有意思了,咒印未逼出來,卻逼出來了意想不到的東西,這股氣您熟悉嗎?”
“虛刀流!”
屠戮沉吟了會兒,道:“西區諾亞帝國的虛刀流於他們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瓜葛!看來虛刀流的傳人在消失了數十年後再次出現了呢!這小子身上不僅有著神秘的咒印,還有他們一直追尋的虛刀流。”
止路搖搖頭,歎息聲,道:“但從他所施展出來的虛刀流隻是入門級彆而已,若不是他所爆發出來的氣息,混混都不會覺察出他所施展的是虛刀流真是辱冇了虛刀流的威名了”
屠戮道:“他們一直想得到虛刀流的後半部分,也許從他的身上能夠得到線索。”
“混混不曾明白,虛刀流真的有這麼厲害?讓他們如此耗費精力追尋!”止路看了眼場中的洛野,從他所施展的虛刀流劍技來看根本無足輕重,泛泛無奇,明知洛野所施展的不足真正虛刀流的萬分之一,但還是對這不用鬥氣,隻憑身子的體術能有何威力。
“真正的虛刀流本監獄長也未曾見過,畢竟澹台家從很久前便衰變下來了。不過,聽他們說,真正的虛刀流舉手投足間都有著讓天地色變的刀氣,隻手能撕天裂地!”屠戮對虛刀流也是抱有懷疑的態度。
“嘶”止路倒吸了口氣,驚詫道:“真有這麼強?”
屠戮道:“澹台遂是驚世之才,自創虛刀流劍術是淩駕於大陸所有鬥氣功法,鬥技的劍術,在兩千年前可謂大陸無敵的存在,這虛刀流自然是曠世神技!不過,虛刀流的精髓都在於後半部分,失去後半部分的精髓,虛刀流如同狗屎一般令人反胃。”
賭局比賽台上。
“這股氣中隱隱透著刀氣,似鬥氣,卻比鬥氣還要霸道,這是什麼功法?”狼王在這股氣息壓製著,也是神色一變,猶如身落刀山地獄一樣,有著踏入鬼門關的驚悚之感。
萬屠被這股氣彈開,神色未變,作為軍人在戰鬥時最為重要的便是冷靜,不管任何變故都要臨危不亂,不然自亂陣腳,不戰自敗。
在稍做鎮定後,萬屠又擺出了之前的簡單架勢,眼睛緊緊盯著洛野。
最簡單,而又威力十足的搏殺技巧是萬屠最為鐘愛的,這招也是他認為最簡答,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招數。
“這就是戰意?!”
這時候洛野才感覺到‘戰意’的道理,在戰意催動的刀氣一下子便鋒利起來,像是張開所有刺的刺蝟,全身不可碰觸,不然後果自負。
在領悟了“虛刀流:刀之真意”後,洛野的虛刀流終算突破了入門的瓶頸,達到了虛刀流初級水準的階段。
洛野的雙臂自然而然的垂下,目光中閃爍著隻有刀刃才會閃爍的冷光,麵色冷若寒鐵,刀氣外露,像是剛剛開鋒的大刀一樣,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我身為刀!前路不可阻,遇神殺神,遇魔殺魔!我乃天地第一刀!”
洛野一邊說著自己的感悟,一邊衝向萬屠,像刀子一樣切開空氣,快得什麼也感覺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