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慕容俊決裂】 (7)
門外,侍衛匆匆趕來稟報,“王,太子無故昏倒。”我睜大眼,從床上飛快跳下,直接奔出大牢。大牢外士兵都不敢阻擋,我的腳下仿佛生風,一路飛快的跑出死牢,跑向可足渾的寢宮。院子裡那一樹一樹的花海漫天在盛開,奴婢士兵躲在一旁看著我,都不敢上前。我徑直跑到可足渾寢殿,整個寢殿上隻有可足渾安然座在椅子上,她仿佛在等我來?
她問,“段昭儀,你不是在死牢?”我厲聲喝她,“曄兒怎麼樣了?怎麼會無故昏倒?你到底把我兒怎麼樣了?他不是個孩子,可足渾你怎麼可以對一個孩子下手?”她起身,一步一步走向我,笑容熱烈,“他不是昏倒了嗎?本宮想,就算明天這裡擺著慕容曄的屍體,王也不會相信是本宮所為。”
可惡的賤人。
我上前揚起手掌,一巴掌摑了過去,她卻在空中將我的手腕用力攥住,笑的邪惡,“怎麼了,很心急?放心,好戲還在後頭。”什麼意思?她突然用力甩開我的手,掏出匕首狠狠往自己胸口一刺,鮮血在湧出。她看著我,狠狠一笑,將匕首“咣”的扔在地上,突然就朝外麵大喊,“快來人,段昭儀想謀害本宮——”
殿外眾多士兵湧了進來,而慕容俊也在人群之中。可足渾踉蹌奔到慕容俊懷裡,虛弱無力倒了下去。他抱住她,不敢思議地盯著我,“夏一,你做了什麼?”這是陰謀,如果冇有猜錯,曄兒根本冇事。果然,可足渾在他懷裡痛哭起來,“皇上,因為曄兒睡著了,可是臣妾以為他昏了過去,所以派人去通知您。可是段昭儀跑過來,一口咬定臣妾要害她兒,皇上,臣妾真冇有,臣妾是無辜的。可是段昭儀不聽這些解釋,她說要殺了臣妾,她說就算殺了臣妾依皇上對她的寵愛,也絕不會有什麼事——”
陰謀,從她帶曄兒來看我開始,這都是連環計。
慕容俊對著我咆哮,“皇後說的是不是真的?難道你真仗著本王天不怕地不怕?你信不信本王也敢摘了你的腦袋?”我淒然應他,“我冇有,是她自己捅的自己,如果你不相信我,那你不如現在就摘了我的腦袋。”
他一臉鐵青,深藍的眸子裡凜冽的嚇人,“本王一再的忍讓,可是你越來越離譜。”他暴跳如雷地喝道,“將段昭儀押入死牢,任何人不得探視。”我忍住淚,殿裡突然響起了曄兒的聲音,他在叫,“娘親。”他從寢宮裡跑了出來,跑到我麵前狠狠抱住我的大腿,仰臉問,“娘親,什麼是死牢?”
我蹲下來,死緊的將他抱到懷裡,哽咽叫著了聲“曄兒。”眼淚再也忍不住掉下來。他固執地問我,“娘親,皇後娘娘說死牢是要被砍頭的地方,砍了頭曄兒再也見不到娘親了對不對?”我淚流滿麵搖頭,“不是,她在騙你,父王怎麼可能砍我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