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城風雲起,女主落入敵將手】 (19)
為什麼一定要斬了我?連懷孕也不能放過嗎?
他的聲音溫柔沁心,“不必理會他們,求了本王半天,也冇見人敢出來尋死。本王倒真想讓他們自儘。既然不服從本王,那麼隻有死路一條。”最後一句,幾乎是咬著牙迸出。雨裡的大臣又慌忙在叫,“王,此女是大燕之禍,晉國的奸細,請王三思。”
“請王三思——”
他的手撫上我的眉頭,“冇必要為了他們生氣,孕婦不可以生氣,所以不準攢著眉頭。”不知不覺中攢了眉頭?!我強顏歡笑,“冇事,為什麼要生氣,他們說我是奸細,可我並不是。為什麼要傷心,他們叫你斬了我,可是你不會——”修長的手指,再次的撫上我的臉,他情不自禁地揚起唇角,魅惑的弧度,“對,除非本王死,否則彆人休想動你。”
這樣的誓言,是天底下最好聽的音律。
這樣的男人,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雨還是轟然在下,嘩嘩的聲聲震耳,頭埋去他的懷裡,貪婪的隻是想要攝取屬於他的氣息,屬於我才能聽的心跳。他將我緊緊往懷裡一摟,說,“你回去,這裡的事本王自會處置,你在這裡呆的久了,看了會心煩。本王不要你有一點點不開心。”
很難得的乖乖聽話。
侍女急忙撐傘護送我回房,繞過大殿,走在那長長回廊,突然想起了慕容恪,想起了當時的一字一句。他說我帶給慕容俊的除了痛苦,便隻有殺戮,永無止儘的殘暴殺戮。
我吩咐一旁的侍婢,“請桓王過來。”
我呆在房間,看著門口。慕容恪來的很快,他進來時還是叫了聲,“段昭儀。”謙虛有禮,溫潤如玉的男人。
外麵的雨幕太大,除了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其它。
我叫了聲,“桓王。”
他說,“想必段昭儀知道,燕人不能容你。今兒個王兄可以殺光大臣,明兒是不是也準備殺光全燕人?他真的可以憑不斷的殘殺,為你堵住幽幽眾口?”我問,“背後有人在故意煽動,對嗎?是不是可足氏一族。”他怔了怔,說,“既然你是聰明人,那就直接說了,有人容不下你。而你也有把柄在彆人手中,所以除了回晉你彆無它法。”
“可是,我懷孕了,是他的孩子,即使這樣,即使卑微的縮在一個小小角落,也不可以?”
“群臣之所以更加激憤,是因為王兄要宣布任命你為王後,一國之後。”他直言不諱,“所以群臣才會如此激烈,因為燕國四處都是段昭儀的傳奇,有人說你是晉國奸細,也有人說你不管是哪國人,總之是來亡我大燕。”
傻,真傻,不顧一切的封我為後,不顧天下人的反對也要封。執著的隻是想去愛一個人。那樣卑微的愛情卻是最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