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暴君的女人要誅十族】 (12)
宣英的臉,慕容俊的臉。
相似的五官,相似不屑的揚起嘴,皺眉。
那天,他笑容燦爛的幾乎灼傷人眼,“本王想告訴你,其實,本王就是宣……”其實,他是不是想告訴我,他就是宣英?他無時無刻的在提醒著我,他就是宣英?我用匕首用力往他肚腹一刺,用大刀砍了他一刀。他卻一直的包容忍讓。隻是因為他才是宣英?
會是這樣嗎?
那天他句句殘忍萬分:對一個認識不過幾個月的男人,他告訴你,他叫宣英,你便信他是宣英?他告訴你二十八歲會來娶你,你便真信他?倘若,他告訴你,他便是慕容俊,他便是暴君,那你,還要不要愛他,還要不要相信?
為什麼慕容俊會知道二十八歲的約定。剛才他說以前的十幾年不能夠一統天下,那也是宣英對我說的十幾年——我仿佛從來冇有提起,為什麼他都知道?
腳步踉蹌的往外走,最後竟然在長廊奔跑。很想問他,是不是宣英,很想問他,為什麼要說那些話,那樣的字字句句,仿佛他就是宣英……如果他是宣英,如果冇有死,為什麼要屠城,為什麼要殺我家人,為什麼一開始就不告訴我?
這一切的一切,他需要給我答案。
心臟越來越揪疼,疼的眼淚都幾乎沁了出來。腳腕子突然一拐,劇烈一痛,身體摔倒在地。雙手撐在冰冷的石地上,身上的力氣這一刻仿佛被抽空,無力到了極點,連站起來的力氣,也使不出來。
慕容俊……宣英……燕王……
眼淚大顆大顆的墜落,心臟活剮似的痛,無法抑製的痛。
去年攻城的時候,是他二十八歲的生日?他要娶我,他說我是他的王後。很多次,我都恍惚的以為慕容俊就是宣英,不敢承認。其實真的是一個人嗎?
耳邊突然傳來很急的腳步聲。慕容垂那匹夫的聲音響在頭頂,“怎麼了?”抬起頭,極力地抬起頭,慕容垂蹲在我麵前,一臉的不耐煩,“你又怎麼樣了?還想逃跑?本王告訴你啊,你跑不回晉的。”
我淚眼迷離地看著他。
“女人,本王冇看錯吧,你會哭?”
他提起我的褲腳,查看我腳腕子上的傷勢,“不過是小傷,要不要哭成這樣?女人,你太誇張了?來來,垂哥抱你回房。”我看著他,眼淚不止,“我不要回房,我要你告訴我,慕容俊——”他將我的腳腕重重一捶,語氣十分惡劣,“叫王,怎麼能直稱王兄的名諱?”我看著慕容垂,眼淚流了下來,“慕容俊——他,他是不是——”
“是不是什麼?有屁快放,垂哥最不喜歡看女人流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