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暴君的女人要誅十族】 (7)
門大開著,士兵的長搶十分戒備的已經交叉擋在門口。侍女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每個人的表情嚴肅,仿佛生怕下一秒,我就會在她們眼皮底下消失。
腦袋很重,昨晚一夜未眠,冇甚精神。
“傳王旨——”
屋內的侍女轟然的跪下。傳旨的麵孔很熟悉,又是那郎中令陽騖,他揚著臉朝我呼喝,“段氏,快接旨。”
我冇有跪下,他咬了咬牙,隻得宣旨,“傳王命,段氏上殿。”什麼意思?難道還需要我跟陳沈伯父說明什麼?說我是燕妃嗎?倘若冇錯,現在的大殿全是官員和晉使臣。
心裡抗拒,卻隻能服從。畢竟晉使臣全在他手心,隻需要一句話,他就可以殺光!
大殿門口依然是石獅赫立。剛走進去,可以感覺到無數火一樣灼痛皮膚的目光,那些目光紛紛的都是不懷好意。而高高在首座的人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我站在殿下,任憑所有的目的刮在身上。
一旁有大臣在喊,“大膽女子,見王為何不跪?”我掃了一眼,那大臣正是郎中令陽騖。這老匹夫無時無刻都想置我於死地。陽騖朝殿上的人叫了聲,“王——”氣氛頓時緊張,所有人都在緘默,陳沈的聲音忽然響起,“燕王,叫她前來不過是想弄清楚實情,還請燕王不必見怪。”
好半晌,慕容俊才慢慢道,“可以免禮。”
陽騖站到我身邊,稟報,“前些日子下臣稟報王,吳王在半路納妃,所納之人就是此女。傳聞在幽州五萬將士都知此女是吳王之妃,連石虎——”
“郎中令——”慕容俊冷臉打斷他,雙眼危險地眯著,“你看清楚,的確是此女?她可是姓段,是本王的——”
“對——”陽騖不知死活的截斷了慕容俊,“可以叫吳王前來相認,倘若下臣有錯,願意割下頭顱,還此女清白。”
“慕容垂——”
大臣首席坐的慕容垂立刻起身,邁出宴席,抱拳叫了聲,“王兄。”慕容俊咄咄逼視他,語氣威脅,“告訴本王,是不是她?你的王妃?”
“這個——那個——”
慕容垂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殿上的慕容俊卻是一聲暴喝,狂燥到了極點,“說——”
我抬眼,慕容俊的雙眼也微微的轉向我。空中仿佛有激烈的火花在碰撞,心裡驀地一團火熱。我目光直直地盯著他,他卻轉開臉,不敢看我,隻是朝慕容垂怒問:“啞巴了?”
“這個……那個……”
慕容垂額頭已經起了冷汗,神色慌張。陽騖突然拔出劍,一劍朝我刺了過來。空中無數倒抽冷氣的聲音,所有人都緊張到幾乎叫了出來。我冇動,已經料到在這大殿上他是臣子不敢放肆。他這樣做的意圖很明顯,不過是迫使慕容垂承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