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暴失身】 (4)
我勒住韁繩,很快慕容垂出現在眼前。馬奔到他麵前停下,而我抱著馬不敢下來。他大手拖著我,叫囂,“下來,單打獨鬥!”
單打獨鬥?一個女人,怎麼夠一個匹夫打?死都不下!
他死死地拖著我,見拖不下,大步一垮,也跟著上了馬,手雙將我環抱,大掌握住我的手掌勒住了韁繩。
“駕——”
兩旁的樹木急馳閃過,地上的青草亦是飛速地掠過眼前。頭頓時昏脹,這樣的速度之快,仿佛將全身的血液齊齊灌上了頭頂,巨大風的轟鳴聲刺破耳膜似的尖銳。馬開始左右交錯地亂跑,慕容垂這家夥想把我甩下去!
我隻能拚命地勒緊韁繩,腦裡轟轟然的一片空白。
“駕——籲———籲——”
馬慢慢的停了下來,停在一溪邊。慕容垂說,“女人,很公平吧,本王不習水性,也不想占你便宜,要不然,你會說本王仗著自己是男人欺負女人——”原來他還在乎這個?他下馬,說,“你可以下來了,來吧,跟本王單打獨鬥。”我猶豫著不敢下去,他不耐煩地催促,“下來啊——”
我思前想後,現在也冇有彆的辦法逃跑,唯一的辦法隻有殺了他!目光溜到他身上,他高大健壯渾身肌肉,聽說這家夥十三歲那年跟著慕容恪去擊宇文彆部,勇冠三軍,當時才十三歲啊!我怎麼可能夠他打!
他濃眉糾結,徹底冇了耐心,“是不是要本王直接掐死你?知道本王為什麼帶你來山中密室,因為這裡荒無一人,直接掐死你肯定冇人發現。更冇有人會說本王欺負女流之輩。”
這怪異的想法,真是天真。
我手指鬆開韁繩,看了看旁邊的小溪,悲哀地下了馬。
這溪水清的見底,彆說淹死人了,最深的地方,那巨大的坑,隻怕也才及他腰間。他雙手交抱,懶洋洋地笑,“這才對嘛,要不然傳出去,還以為我欺負女人,羞了名聲。”我往溪邊挪,“撲嗵。”一聲,跑下水,遊到那大坑處。
這是唯一能救命的地方,因為坑夠大,雖然隻是及他腰,卻能淹到我胸口處。我水性很好,隻要在水中想辦法將他弄滑,讓他跌倒,就可以溺死他。
他一臉不屑,“你想淹死我?”他無耐一聲,“好吧,省得說我欺負女人。”接著也跳了下來。水淹到他腰間,他在水中一步一步走向我,眉頭蹙起,一定想不到在水中行走這麼吃力!這家夥簡直就是人頭豬腦。
待他走到巨坑中,我潛到水底,對準他腰間係褲子的繩子襲了過去。他大掌啪啪的穿過水襲在我背上,力氣雖大,可是水有阻力。
所以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