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暴失身】 (1)
他冷冷瞪著我,慢慢開了口,“為什麼把侍女脫光綁在床上。”我深吸了口氣,剛想爭辯,唇已經被他用力地吻住,身體更是被他箍在懷裡,狠狠蹂躪,冇有半分的柔情。他突然用力地把我往後一推,腿向後踉蹌幾步,跌在了床上。他動作極快地壓了上來。手指大力地將我衣物一撕,衣服在他手裡,仿佛隻是鴻毛,輕易被撕開,撕成碎片。
他的唇滾燙灼人的印在我臉上脖間胸口。我尖叫了聲,“不要——”雙手用力的推他,而他他長驅直入,冇有任何憐惜。劇烈的疼痛席卷全身。手指狠狠朝他手臂抓了去,指甲儘力地掐進他肉裡,可他隻是更瘋狂——把我占據。
這個瘋狂的,莫名其妙的男人,我恨他!
不知被他折騰了多久,全身都是軟綿綿的,仿佛睡在綿花堆裡,乏力的很。而身上的男人,起身穿衣離開。仿佛我不過是剛才獻給晉使臣的舞姬,或許在他心裡我連舞姬也不如。室內燈火通明,那青銅燈噴出的火焰,鬼火似的一直在燃燒。有侍女推門而進,叫了聲,“姑娘。”侍女替我收拾完畢,還是站在一旁,雖然都犯瞌睡,可是個個拚命睜大了眼不敢睡。記得當年跟四哥吵了一架,父親也是這樣把我們兩個人罰跪。我跟四哥跪到半夜直犯瞌睡,可是看著父親坐在一旁拿著藤,卻又不敢。
最後都耷下腦袋,臉幾乎湊到了地上。
可就算這樣,父親也隻是眼睜睜地盯著,不叫我們起來。他說:我現在疼你,日後就是害了你。現在你跪了,以後就會知道什麼手足。手足手足,豈可手足肱支,自相屠害?他那樣心疼地看著我跟四哥,卻拿起藤條把我們鞭的冇有任何睡意才罷休。當時不明白。日後才知道,他不過是想我們兄妹之間感情深厚。可是我跟四哥卻不懂,還為此三個月冇跟父親說一句話。
整整三個月。
那一次,我跟四哥,史無前例的很團結!
最後還是父親低聲下氣地帶我跟四哥在郡縣逛街,買了大堆好吃的,我們才饒了他,跟他恢複語言交流。
想到家人,眼淚掉了下來,室內的燈火依然煌亮煌亮,而一旁的美貌侍女都垂下了腦袋。我朝裡一個翻身,乏力地閉上眼,筋疲力儘。房門突然“吱”的一聲,侍女壓低音量叫了聲,“王。”我心思明白,卻疲憊的不想睜開眼。隻聽到慕容俊在問:“她可還好?”
侍女回道:“姑娘安好。”
又是刺耳的關門聲,想必那惡魔已經走了。
昏昏沉沉的,我也慢慢地睡了過去。
第三節:【強暴失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