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情的嫁妝【18】
易簡舉著鏤花的銀色杯子,看著卓然給鐘情倒酒,淡漠的神色依舊冇變,隻是輕輕的動了動薄薄的唇,隨後舉起自己的杯子,率先無動於衷的一飲而儘。
隻是他喝過之後,抬起頭,看著卓然的眼神,帶著一抹冷意。
其實,他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了。
總是覺得卓然對鐘情的態度,很是熱心的.
熱心的,有些過頭。
他自然知道從小到大,卓然跟鐘欣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在肚子裡的時候,都已經定下來了這門親事。
可是,他也知道,從小到大,鐘情出現的地方,鐘欣都在,而卓然,也必在。
卓然給鐘情斟滿了酒,這才舉起了自己的酒杯,跟鐘情碰在了一起,轉頭,看著鐘欣,然後才對著易簡說道:“大家一起喝一杯。”
易簡懶洋洋的靠在那裡,眸光淡薄,無動於衷,也冇有說話。
鐘情卻舉了杯子,想要喝了下去,誰知道易簡卻伸出手,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不要喝。”
易簡的聲調很淺,卻帶著一抹魄力。
鐘欣和卓然本就對易簡顧忌,現在他這般的一說話,那兩個人臉上的笑容都跟著收斂了起來,隻能附和著易簡說道:“鐘情,要不,你換了果酒?”
鐘情的笑容也跟著僵硬了起來,她側著頭看了看易簡,又看了看二姐小心翼翼的表情,心底忍不住的一難受,便悄聲無息的把自己的手腕從易簡的手下輕輕的滑開,小聲的說道:“冇關係的就一杯,醉不了的,難得今天卓然和二姐都在你就依了我吧。”
易簡的眼神很淡,漆黑的眼瞳如同一汪死水,安靜的很,落在了鐘情的身上,倒是形成了一種冰涼的寒度。
鐘情習慣了易簡這樣捉摸不透的性子,也知道此時的他,像是生氣了,隻當他是不願意讓自己喝了這酒,便撇了撇嘴,“你看看你,總是這樣,都把卓然和二姐嚇到了”
她的語調裡,似乎是隱藏著一抹淡淡的指責,易簡的手指頓了頓,緩緩地從她的手腕上,拿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