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六章 暗刀城主的憤怒(第一更)
暗刀城外的曠野上,二個全身都被黑衣包裹的修士正在突然從地下某處鑽出來。
“師弟,為什麼我們不直接從地道出口離開,反而要在這像小賊一樣用土遁術離開?”一個清脆中帶有一絲疑惑的女聲從其中一個黑衣人口中傳來,這話讓旁邊那位黑衣人笑了。
“我們不能保證那個家夥冇有包藏禍心,密道出口誰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事實上我們和他的合作在那個燕公子死亡的那一刻就已經算是結束了。”那個黑衣修士耐心解釋道。
“而且那粒七日斷腸腐屍丹解藥藏匿的地方我已經告訴了他,所以於情於理我們都不能相信那個連自家頂頭上司暗藏的逃生密道在哪裡都知道的家夥,要不是這個密道能幫助我們離開那個暗刀城,估計我也不想走這,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離那座小城越遠越好!”
這二個黑衣人自然就是徐小乙和岑夢瑤二人,而他們剛剛從那位燕公子的私宅中逃生。
事實上,王老六的整個計劃是這樣的,徐小乙和岑夢瑤二人假裝被發現,然後被王老六帶人抓住,並讓他們服下化靈散,等化靈散的時限快要到了的時候,接著押送他們到燕公子的住處並將之送進去,在王老六等人走後,徐小乙他們負責誅殺那個燕公子並從密道逃生。
這個計劃和之前實行的有些不同,首先徐小乙二人並冇有真正服用化靈散,將生死真正交給一個陌生人的行為是很腦殘的,徐小乙謹慎之下是絕不會做出這等蠢事,他和岑夢瑤隻不過是使用秘法將周身靈氣暫時封住,想要解開這個秘法隻要神念一動便已經足夠了。
其次原本是等王老六他們走後直接動手,不過徐小乙考慮再三,做出了一個完全不同的舉動,他首先用幻術騙過那個修為才通脈初期,而且還極不穩定的蠢貨,然後使用事先準備好的留訊符,上演了一出讓外麵的某些人熱血沸騰的大戲,使徐小乙他們有了足夠時間逃跑。
為了製造出那些聲音,徐小乙和少女當初可是費勁心機,畢竟這東西隻有自己弄才保險。
徐小乙不可能將那種東西交給王老六去弄,這樣不但暴露了計劃而且還增加了風險。
外麵的修士聽到宅子裡麵聲音戛然而止,實際上就是因為徐小乙故意留下的留訊符爆裂開來的緣故,當然在這之前那位燕公子就因為“馬上風”死掉了。
這個事件中,王老六的嫌疑雖然有但不大,畢竟徐小乙最後還留下了點痕跡證明是因為那位燕公子意外身亡後,他們意外則找到密道逃脫的,徐小乙之所以冇有在現場留下什麼對王老六不利的證據,主要還是不想和這家夥有交集,所以他半途才會出城後不久便用土遁術。
徐小乙總覺得這個家夥有什麼問題,本來按照道理他可以不殺那位燕公子的,隻要將其用幻術騙住後,他們就能從容的從密道離開,到時候的麻煩也小很多,但是王老六好像算定了他們會最終殺死那個家夥一樣,這種感覺讓徐小乙很不舒服。
徐小乙總覺得自己的一切行動都在對方掌控中,好像他就是對方的棋子一般。
事實上,徐小乙最後在少女的哀求下,出於某些考慮還是將那個燕公子的性命了解了。
就在徐小乙他們商量著離開的時候,在那位燕公子金屋藏嬌的私宅中,一個不威而怒的中年男子正一臉陰沉的坐在大廳之上,這人不是彆人,正是那位暗刀城城主,他的麵前先前在外麵守門的修士以及王老六等人都一言不發的低頭跪在地上,不遠處的地麵上一個擔架上還躺著一具頭蓋白布的死屍,此刻整個大廳中是鴉雀無聲,甚至有幾個新來修士已經嚇傻了。
“這麼說,你們認為我那個寶貝兒子是不小心因為‘馬上風’的緣故才死的,是嗎?”
中年男子的眼睛盯著不遠處被白布蓋著的身體,他的聲音中抑製不住悲傷和憤怒。
自己的兒子無論再怎麼糟糕,外麵又有多少人在詛咒他趕緊死掉,那都是自己的兒子!
就算是邪道修士又怎麼樣?邪道修士也是人,是人就會有感情,有道是虎毒不食子。
如今可謂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結果,那位暗刀城的城主怎麼會不悲傷,不過在悲傷之餘,他更多的是憤怒,以其眼界怎麼會看不出這裡麵有問題,但是無奈的是下麵的那些修士為了保住自家的小命,都是異口同聲的說自己那個可憐的兒子是死於“馬上風”。
加上冇有證據之下,中年男子心中此刻的悲憤可想而知,這個大廳中冇人回答這位城主的話語,該說他們早就說了,不該說的現在說了隻會掉腦袋,給那位死去的燕公子陪葬!
會做走狗、泥腿子的人,往往比他們的主人更怕死,這點現在大廳中的情勢就是很好的一個詮釋,中年男子目光掃視了下麵沉默不語的修士一圈,伴隨著他臉上的陰沉,恍若整個大廳中的溫度都驟然降低了十數度,不少人都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是一陣發冷。
“那之前我兒的臥室中應該還有的二個家夥去了哪裡?他們怎麼會知道這裡有密道?”
四周的修士依舊冇有一個敢於出聲的,都如同是縮頭烏龜一樣,一句話也不吭。
“廢物,你們這幫子冇用的廢物,當真以為本城主不敢動手殺人嗎?”
“城主大人,饒命啊,饒命啊,小的們真的什麼都不知情,冇有小公子的命令我們平時都冇有人敢踏足這個宅子的,之前這裡究竟發生過什麼事情小的們根本不清楚”
話說到這個份上,那位通脈期的修士不由帶頭求饒,頓時整個宅子裡是哀聲一片。
不過有一人例外,王老六自從進了這個宅子後,就一直跪在那裡不出聲。
而那位中年男子也好像是刻意將之遺忘一般,任由他跪在那裡如同一尊雕像一般。
修士們的吵鬨讓那位城主大人更是眉頭緊鎖,他整個人就好像是處於火山爆發前一刻,注意到其模樣後,那位通脈期的修士頓時心中一涼,然後趕緊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在其身後搖旗呐喊的修士見狀也一個個或是自覺或是因為一旁同伴的提醒,止住嘴巴。
這時候那位城主大人突然心平氣和的揮了揮手,說道:“好了,你們先下去吧。”
雖然這個舉動讓人感覺有些詫異和突兀,但是其餘修士還是一個個誠惶誠恐的起身轉而離開,就在他們最後一個人走出大廳門口的時候,突然中年男子一揚手,數道黑芒從其手中飛出,然後將那些修士儘數擊殺,包括那位有點防備的通脈期修士在內一個也冇有逃脫的。
看著那些修士或是麵露驚詫,或是一臉不甘,或是滿臉惶恐的倒下,中年男子很是滿意。
他坐在那裡,很平靜的對著除了他之外,唯一一個還活著的王老六,略有所指的說道:“護主不利的冇用廢物,統統都冇有活下來的必要,你說是不是啊,王六?”
“城主大人所言甚是。”王老六的回答很是平淡,這是他進入大廳,並且在拜見了那位城主大人之後,開口說的第一句話,麵無表情,形如泥塑的他,此刻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既然如此,那你能告訴我那一男一女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嗎?還有我那兒子到底是怎麼死的?這些東西你能據實回答嗎?”這位城主大人緊接著就提出二個切中要害的問題。
“回稟城主大人,小的隻知道這一男一女好像是私奔的青年,小的見那個女的長相不錯,所以就奉命將之抓來給少城主暖床,至於其他的事情小的就是一概不知,那些東西不是小的應該知道的。”王老六依舊如同泥塑般低頭跪在那裡,那平靜的語氣挑動著中年男子的神經。
“一概不知?好個一概不知?很好,看來本城主這些日子不現身,讓有些人認為本城主是軟弱可欺了,是不是?”中年男子不由勃然大怒,就在這時候,他的臉色突然更加陰沉。
他已經感覺到自己剛剛派出去,尋找徐小乙二人的那二個凝煞侍衛竟然已經氣息全無!
氣息全無,這就意味著自己的二個親信手下已經徹底從這個世界上離開了,在暗刀城的領地上麵,竟然有人敢明目張膽的一而再、再而三挑釁,這讓這位暗刀城城主心中更加不爽。
他不爽的時候,自然是有人就要倒黴了,不過冇有人知道這次的結局會怎麼樣。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王老六,中年男子不由冷哼一聲,然後就破空離去,他竟然不知道是為什麼冇有下手宰掉這個泥塑一般的家夥,難道王老六還有什麼讓他忌憚的地方不成?
或者是他認為王老六是翻手可滅的螻蟻般存在,所以不在意。
又或者是王老六還有什麼用處,所以這位暗刀城城主大人才會暫時放過他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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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一更到!
通知:以後一天基本上是二更六千字,第一更在下午2點到3點,第二更在晚上9點到10點,嗯,另外收藏什麼時候增加五個,就加更一章,就這樣。
原因第一,小豬大冬天有些懶惰,有時候一點都不想碼字,而且上個月一萬字太累了。
第二,小豬要為一月和二月存稿,到時候估計碼字的時間會更少,小豬不想斷更。
第三,為了寫出更好的文字,碼字少點就多了點更多構思的時間。
第四,這個月估計需要外出,總之會比較忙,碼字時間少。
請大家體諒一下,小豬不是機器人,碼字速度也就時速千字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