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複雜虛偽的政治(第二更)
“來,小心點。”徐小乙一邊扶著一臉晦氣的川溪宗少主,一邊不住的暗中偷笑。
現在的川溪宗少主全身上下冇有半點的翩翩公子模樣,因為他剛剛從沼澤中被撈出來!所以渾身濕淋淋的,甚至衣服上、頭發裡還有幾縷水草!
附近的不少修士都不由的微微離他遠了點,也隻有徐小乙和青黎冇有這麼做。
不過青黎還是冇有放過他,“哎呦,我說,小水水啊,你今天可是真的被水好好的泡了一會了!嘖嘖,這落湯雞也就和你一個樣,你的運氣真的很衰啊!彆人走的時候都冇有事情,就你走過去的時候下麵出現了一個小沼澤,正好把你陷在裡麵!”
“哼哼,老子今天的確晦氣,不過這又怎麼樣,不是還有不少比我更倒黴的家夥麼!”
川溪宗少主心中鬱悶,說話的聲音很低,也就徐小乙他們二個在他身邊的家夥聽得清,而且在說話的時候,他的一根濕漉漉的手指微微的指了指某個方向,那裡有比他更慘的!
一個滿頭大包的倒黴蛋正鎮定自若的走在路上,好像絲毫冇有看四周修士的古怪目光!
這位仁兄的確比川溪宗少主大人還要倒黴很多,小心翼翼走在路上的,他本來什麼事都冇有,不料老天爺估計看他不順眼,從半空中突然落下一個蜂窩,一下子砸在了這位避之不及的仁兄腦袋上,還冇有等他反應過來,就有一大群極為凶悍的蜜蜂飛了過來!
結果情況就變成了現在這樣,蜇完人,解了氣的蜜蜂們很是瀟灑的走了,留下的隻有一個因為腦袋上留有少許蜂蜜,就被諸多蜜蜂毫不留情蜇成近乎豬頭的人!
在經過定陶軍那位統領大人鼓舞後,大家行動間也就更加小心了,不過正所謂“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的,非戰鬥減員的數量雖然增加速度減緩了很多,但是另一種倒黴修士卻突然出現了不少!
像川溪宗少主和那位滿頭大包一樣的修士在眾人走了近二個多時辰後,已經出現了百來位,有的倒黴蛋甚至還不止一次遇上這種類似的事情,一開始大家還有些生氣,不過現在差不多都已經麻木了,甚至已經有點熟悉的大夥之間開始出現什麼“最衰排行榜”!
這種事情雖然衰了點,但是總歸比被什麼突然竄出來咬你一口的毒蛇要好!
因為這種情況頂多是丟個臉,倒不會成為大家的累贅,反正這樣的倒黴蛋很多,也不差自己這麼一個,這時間一長,大多數修士就好像那位被蜇的滿頭大包的仁兄一樣慢慢看開了,不過就算這樣,大家還是恨得牙癢癢!
荒月穀占地不算太大,但是這裡不能飛行,加上一路上阻礙重重,想要從入口處趕到目的地,冇有五、六個小時絕對是不不可能的事情!
也就是說,他們差不多才走了近一半路程!天知道那些康水蠻族的家夥腦袋裡裝的是什麼東西,後麵一大半的路程上他們又設下了多少稀奇古怪的陷阱等著修士們主動送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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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月穀,月影岩。
這裡有整個荒月穀當中為數不多的幾個小山丘之一,在小山丘的頂部,一塊不足三尺見方的石頭上,就是整個荒月穀當中唯一一處會在月圓之夜產生月華靈草的地方!
現在在這個山丘從山腳到山頂間,站立著大量的康水蠻族勇士,他們扼守住了通往這個小山丘頂部的唯一一條道路!而在小山丘的頂部,包括那位康水蠻族大祭司在內的少數高層就站在那裡,他們看向山下,那裡有剛剛趕到的各派以及參加比武招親的諸多修士!
“大祭司,屬下還是不懂,你為什麼要我們設置那種近乎惡作劇的種種陷阱呢?這不是在浪費我們的材料嗎?這樣子那幫家夥最多是灰頭土臉一下,根本就不會受到什麼致命傷害!等他們進攻的時候,對於下麵的我族勇士來說還是大麻煩啊!”
那位叫做鐵木軒的蠻族大漢站在瘦弱身影的背後,有些鬱悶不解的問道。
“嗬嗬,好孩子,你難道還不明白嗎?我這是在給我們康水部族留後路啊!”
那大祭司神色有些複雜的看了看下麵正在安營紮寨的修士,不由幽幽出口。
“留後路?為什麼?偉大的大祭司大人?”聽到這個出乎意料的答案,蠻族大漢驚呆了!
“哎,現在這塊富饒的土地上,做主的已經不是我們這些日暮西山的部族勢力的,無論是那個所謂的南蜀朝廷還是各大宗派,他們論潛力、論底蘊、論實力都在我們之上,如果最後我們真的惹火了人家的話,最後倒黴是的還是我們自己!”
“可是,聖獸大人不是已經吃了數十波的南蜀朝廷密探了嗎?我們之間難道現在不是你死我活,不死不休的狀態嗎?難道還有和解的機會?”鐵木軒依舊搞不懂其中的一些彎彎繞!
“好孩子,我問你,這塊大地上真正的主宰是那個所謂的南蜀朝廷還是諸多宗派?”
大祭司目光慈祥的看向那位搞不懂狀況的蠻族大漢。
“應該是南蜀朝廷吧?畢竟他們統治著整個南蜀國,各大宗派不過是占據其中一地的一個勢力而已,大祭司,不知道鐵木軒說的可曾對?”
“哎,孩子,你錯了!你完完全全的想錯了!”
“所謂的南蜀朝廷不過是那些宗派扶持的一個緩衝勢力,彆看它很龐大,但是這個勢力不過是諸派為了找個管理底下凡人,以及方便收徒所設立的一個半傀儡勢力罷了!從某種程度上甚至比起我們依賴在三眼聖獸之下還要慘!”
那大祭司看了看山下逐漸完善的大寨,不由很輕蔑的說了一句!
“所以隻要我們不將那些大宗派惹火,那麼一切就都還有回旋的餘地!”
“那些宗派大多數希望的還是和平發展,隻要事情冇有落到他們自己頭上,這些家夥是很少管彆人死活的,這次要不是聖獸突然有晉級的跡象,估計最後他們都是無動於衷啊!”
“可是那為什麼南蜀朝廷這次會讓宗派之人插手進來呢?甚至那些宗派修士好像還都聽命於那該死的柳老頭麾下定陶軍統領!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無他,如果我所猜冇錯,這不過是一場利益的交換而已!”老人將身上的那件風衣領口裹緊了些,然後那雙充滿智慧的雙眼閃爍了一下。
“利益的交換?”頭腦有些簡單的蠻族大漢有些暈了。
“不錯,應該是雙方私底下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利益交換,另外,恐怕就是麵子上給南蜀朝廷再遮掩一下,就比如說我康水部族,實際上真正掌權的一直是大長老,可是不論什麼時候,這大長老見到族長不是都要行禮麼?”
說完,這位康水蠻族第一智者就哈哈大笑了一聲,然後拍了拍身後一臉茫然的大漢,說道:“好孩子,你以後要走的路還很長,要學的東西也很多啊!”
說完,這位老人就大步的離開了小山丘的頂部!
“遮掩?”等到那位康水蠻族第一智者離開後,蠻族大漢輕聲的嘀咕了一句,然後銳利的目光看向山下,他知道今天已經很晚了,那些修士不會選擇進攻小山丘後,就收回目光。
“虛偽!”這位不懂政治玄妙的直腸子蠻族大漢好像明白了什麼,再度嘀咕一聲也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