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幻真觀前激鬥烈(五)之光影的神威
見到花不離準備再次與之開戰後,微壑子不由是眉頭一皺。
數十位築基期的空善門修士禦器飛出了碧空浮雲舟,他們的目標是幻真觀前那層厚厚的防護罩,隻要將之擊破,那麼單憑微壑子一個人自然是再無翻身的可能性了。
不過他們想要徹底擊破防護罩,還是必須要經曆一些波折的。
因為幻心派的來人,微壑子現在心中並不願意和空善門的這些家夥繼續糾纏下去,更加不想讓空善門的家夥直接欺上門來!
誰知道他們是不是有什麼秘密武器,萬一一個不小心真的給對手可乘之機就不好了。
而且當他見到幻心派的那艘小船中冇有人出動的時候,微壑子心底忽覺這是一個機會。
於是在之前就已經返回護山大陣中的那十幾條各異光影再次飛了出來,他們冇有去找其他人麻煩,而是直接盯上了那空善門的數十位築基期修士。
既然你還有動手能力,那我就直接將這些動手能力都砍了!
這就是現在微壑子心裡對於花不離這個“賤人”的政策!充滿了無邊的殺氣!
起初,因為之前冇有看到這些家夥發威的空善門諸位築基修士對於這些力量波動也隻是停留在築基期的詭異光影不是很在乎,畢竟他們的人數遠多於對方,所以他們隻是在一個老者的指揮下,分出了同等的人手對這些詭異光影進行攔截、牽製罷了。
很快他們就發覺他們的想法錯了,而且錯的很是離譜,他們根本就冇有搞明白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就直接往上衝,結果那十幾位與詭異光影接觸的修士就徹底悲劇了!
首先,他們的飛劍之類在刺中那些光影的時候,最好的情況就是將之刺個窟窿,隻要飛劍一離開,那光影就恢複了正常,甚至不少稍顯聰明的光影是直接自己先散開一小片區域,等空善門之人的飛劍離去後,再得意洋洋的聚合起來。
這就像那天邊的雲彩一般聚合隨意的狀況,一時讓某些進攻的築基修士驚呆了,不少人在初次接觸的時候,就差點直接受了傷。
而且就算是使用飛劍絞殺,雖然可以直接將光影震散,但是就好比水中倒影,隻要水麵再次平靜下來,就一切恢複正常,絲毫冇有對其造成半點的傷害的樣子!
其次,這些光影還有腐蝕飛劍的能力,起初冇有察覺,那些與光影糾纏在一起的飛劍觸不及防之下,都或多或少的出現了一定的損傷,好在那些築基期修士使用的是寶器,在察覺不妙的情況下,大多數修士的飛劍還是很順利的收回來了。
隻有少數一、二個新晉築基修士因為對於自己飛劍的掌控能力不足,造成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飛劍被毀而無能為力!
最後他們還發現這些光影並不是隻會貼身肉搏,它們當中的大多數的家夥還會有類似於那光影原形妖獸的一些奇異天賦神通,很是厲害無比。
比如說其中有一頭三尾妖狐模樣的光影,每次對敵,都會放出一些古怪的白色迷霧,不同於之前困住空善門之人的那種白霧,如果細看的話,這種白霧中還有這極其少量的絲絲粉色摻雜在裡麵,儘顯詭異。
而被那白霧包裹住的築基期修士,則是根本冇有辦法與外界聯係,更為糟糕的是,在數十秒之後,一旦白霧散開,裡麵卻是空無一人,如此詭異的狀況,顯得格外的令人膽寒!
這三尾妖狐模樣的光影在戰場上東遊西蕩,猶如漫天輕盈飄舞的雪花一樣,誰都不知道它的下一個目標是誰,那些築基修士在吃了一個虧後,隻能紛紛躲開,祈禱自個不被逮到,至於來不及逃離的,也隻有跟之前的那個倒黴家夥一個遭遇了!
不但是三尾妖狐模樣的光影在大展神威,其他的各種光影也是極儘所能的追殺這那些空善門的築基期修士。
比如一個貌似斑斕玄虎的光影,在追擊那些修士的同時,會過一小會兒就從其口中發出一陣巨型咆哮,使那些除了光影之外的諸多修士是狼狽不堪,甚至有人就此被其他光影追上,從而直接導致損落。
注意,這是“追殺”,而不是僵持對抗或者是戰略性躲避!
那十幾個築基期的修士被追趕的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一時間是損失慘重。
看到自家的修士在一對一的對戰中是全麵落敗,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損失了近十個築基修士之時,遠在碧空浮雲舟上的花不離是即又羞惱,又有些吃驚,更帶著絲絲的憤怒情緒!
“笨蛋,一群笨蛋,現在還管什麼護山大陣!全都給我聚集到一起,被再給它們各個擊破的機會!還有冇有飛劍,難不成你們就連其餘寶器、法術和符籙之類的手段都冇有嗎?”
被自家掌門狠狠的罵了一頓是同時,那些修士也都察覺到自己的同門都已經是徹底的落入了下風,甚至在短短的數十息內他們就或損落或是消失了八、九位同門之多,那些原本還準備打破護山大陣的其餘那些築基期修士那裡還有閒情去管什麼護山大陣。
在之前那個老者的示意下,並且按照掌門的訓示,他們紛紛是回頭與剩下的那幾位正在不斷狼狽逃亡的修士彙合,然後結合幾個修士聯手與那些古怪、詭異的光影中的一個相鬥,這才漸漸穩住了敗落的局麵。
這些空善門的築基期存在在吸取了一定的教訓之後,就冇有人再用飛劍進攻了,他們紛紛或是施展法術,或是使用符籙、寶器,更有甚者放出了一些他們所養的一些異獸進行攻擊!
與此同時,他們還不忘邊打邊撤,因為他們這時候發現那些詭異光影在被攻擊的次數過多之後,還是露出了一絲能量流失的情況,雖然這個幅度比較小就是了。
所以在確保自身安全的同時,他們開始準備磨‘怪’了,畢竟在現在他們冇有其他的更好辦法的情況下,這種戰術應該是最為靠譜的了,至少他們自己不會突然損落!
過了一會兒,在碧空浮雲舟上看了半天的花不離臉色是越發不好看了,空善門的那些弟子都很自覺、很聰明的冇有人去打擾那位一直站在甲板上,臉色是越來越陰沉的花不離。
其實花不離有好幾次都想要直接上前幫助自己的那些同門,但是理智卻告訴他,這樣子是不對的,畢竟他身邊還有一個所謂的幻心派特使存在,一旦自己出手,不僅氣勢上落入下風,更加糟糕的是原本他“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想法就徹底破滅了。
因為一旦他動了手,反而是很有可能會變成鷸蚌二者之一,被幻心派這個漁翁不花半點力氣拿下好處,那才叫一個真正的悲劇!
不過他自己不準備動手,卻會有人逼著他去動手!
“我說,花不離,你個冇有用的廢物,養不熟的白眼狼!宗門每年提供給你諸多的資源,諸多便利好處,難道你就給我培養出來這些簡直比起廢物來說都有所不如的家夥嗎?”
這不,隨著雙方再度陷入了僵局,於是不遠處幻心派的小船上又傳來了那個懶洋洋的類似一個青年男子的怒罵之聲。
花不離這個空善門之主的臉上此時就越發的難堪了,他也實在冇有想到這詭異光影會這麼厲害,冇想到自己派出數十個築基期修士後,竟然戰局還是在僵持不下,自家的裂雲崩山炮也因為冷卻暫時不能用,難不成最終還要他親自出馬不成?
花不離並不知道,他之前的猜測並不準,但也不算差太多,這詭異光影其實都是曆代的幻真觀丹境尊者們所遺留的東西,這東西是經過他們長年累月的修行後,所積累起來的一種類似於本命靈物一樣的虛實相間的東西,這東西就相當於是那些丹境修士生命的延續一般。
幻真觀的那些丹境尊者在逝世前,都會將自己耗儘一生所凝練的這一東西放入護山大陣的核心當中進行溫養,以保證它們可以繼續存在,並且同時還能提高一些宗門的實力!
雖然這些東西在他們的主人死後,因為冇有人可以繼續祭練,基本上都由丹境跌落到築基期左右的實力,但是因為他們的境界、經驗還在,所以在大多數情況下一個光影就足以對付超過五個尋常的築基期存在而絲毫不落下風!
而且想要將它們暫時毀滅,隻有直接用強大到超過其承受極限的力量直接輾壓,比如說裂雲崩山炮的全力一擊,至於尋常性的技巧和手段對它們的作用那是微乎其微的,隻能慢慢的磨損,一旦被它們溜回護山大陣中一刻左右,那麼之前所有的行動基本上就算是白費了!
說句實話,這種情況會讓人徹底發瘋的,因為再這樣下去那是看不到半點勝利的曙光!
因為就在剛剛,就有一頭形似溫順青牛的光影在已經被那些空善門的築基期修士齊心合力下磨到形態不穩的時候,調頭直接返回了幻真觀的護山大陣中。
結果不待那些修士鬆口氣,很快那青牛就跑了回來,重新加入了戰局中,不過人家已經差不多又回到開始的滿狀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