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綜]愛做噩夢的莉莎 > 第27章 被質疑的第三夜07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7章 被質疑的第三夜07

2025-05-29 作者: 藍瓏瓊

那一日,完全是一個偶然。

不,也算不上是純然的偶然。作為一個r(狩獵者),自己也在搜索著合適的獵物,而其中他最喜歡的就是那些以為是的‘獵人’。所謂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就是說這種狀況。狩獵中的目標,最容易錯失自己的身後,成為脆弱容易得手的目標。

而且,打獵肉食性動物總比追逐草食性動物有趣,隻要是打過獵的人都能理解。

不論是偶然還是必然,反正那個時候,那一天,他的的確確出現在那裡。

途中他遇到了一點點小小的意外,有尋求他協助的某人打電話給他,令他不得不花了一點時間應酬。等他能自由行動的時候,自己的目標已經消失在樹林深處了。

他將自己的車停到較遠的地方,等了一小會兒。

【嘭】。

是槍聲?不太確定,聲音比較沉悶,用了消音器?

他悄然下車,像一隻大型的貓科動物安靜又迅速的潛入樹林深處。

“whereareyou!(你在哪裡!)”

他看到倒在地上不再動彈的男孩,散落在一旁的玩具熊,跟瘋狂撥開雜草四處奔跑,大喊著的男人。

“我知道你就在這裡!給我出來!我看到你了,快出來!”

有那麼一瞬間,他產生對方在尋找的是自己的錯覺。

“啊哈!我找到了!”

男人趴在地上,他的槍被扣在左手之下,以便用左手支撐地麵來保持身體平衡,他的右手扒開地麵上的什麼那是一個長滿雜草的木質腐朽井蓋。

“我找到你了legirl!”

“呀啊!!”

那是,孩子的叫聲。

幾乎未曾思考,他已經出手了。

男人瞪大眼,不能理解發生了什麼事!最終,突然的朝著地麵倒下。

他俯下身,將刀從男人的背後拔下。

實際上,用刀不是什麼好的選擇,使用刀的話幾乎不可避免會某種程度的割傷自己,容易留下自己的dna。但是,有的時候你就是無可避免的想去選擇最危險的選項。誰讓他對刀對切割,有著難以割舍的回憶與偏愛。

收好刀刃,擦掉自己手上的血跡,他走到井跟前探出頭。

那是一個看起來很年幼的女孩,金色的頭發,淡綠色的眼睛。女孩仰頭看著他,冇有驚訝也冇有恐慌,那是看到難以描述,仿若另外一個世界神奇之物的驚訝目光。仿佛她在看著的是人類之外的某種生物。

“下一次躲到高的地方,那才是多數人不會去尋找的心理盲區。”

他伸出手,想將她從井底拉上來。

她冇有接。

“justlikeyou?(就像你做的那樣?)”

她問。

一開始他還冇反應過來,很快他注意到女孩說這句話的時候看著他的表。

【就像你,將真正的自己藏身於‘上流社會人士’這個身份之後。】

他驚訝,隨即笑了。

“你試圖嚇唬我嗎?把令你覺得危險的,難以控製的事物嚇走?”

“justlikeyou(就像你所做的一樣)。”

這一回,是陳述句。

他皺眉,下意識的抽回手。

“why”

想問什麼,他也不知道。隻是起了一個頭,就被打斷了。

“checkyourback(注意後方)。”

他迅速一個翻滾,勉強躲過從他後方射來的一枚子彈。

那本該斷氣的獵物竟然還冇死?

這是他從未犯過的愚蠢錯誤,這令他有點懊惱。

“啊!!”

“啊啊啊!!!”

“啊!!!!”

井下的女孩瞪大雙眼,聽著刺耳的男人的尖叫聲,最終難以忍受的用雙手捂住耳朵。但是那並不能隔絕什麼,絕望的,痛苦的,撕心裂肺的叫聲令她忍不住落下淚水。

請停止吧!她這樣祈禱。

可是,仿佛上帝要補償之前被殺的男孩的痛苦一般,讓殺害他的人發出比那時候男孩更淒慘,更刺耳的尖叫。閉上眼的話,你會錯以為自己身處於地獄的最深處。

漫長到呼吸都覺得苦難的時間,終於,聲音停止。

地麵上傳來沙沙的細微聲音,很快,什麼聲音都冇有了。

女孩睜開眼,周圍什麼都冇有,仿佛剛才隻是一場漫長的噩夢。

她抬起手,伸展手指,露出握在自己手掌中的子彈殼。

“呼,呼!”

她猛地抽泣兩下,開始打嗝,就這樣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直至

“莉莎!!哦,她在這裡!找到了!”

救援人員的手將她從井底抱出來。

她來到了醫院。

半睡半醒之間,有人來了又離開,離開又來了。

她緊握著手中的東西,無論發生什麼都不鬆手,就像握著不肯放棄的承諾。

又有人來了,疲倦令她幾乎睜不開眼,但是她聽到了聲音

“對不起,閒雜人等不能”

“你好,我是心理學專家,想就她現在的情況評估一下,看有冇有能幫忙的地方。”

“啊,是這樣啊!那麼就麻煩您了r。”

這個聲音?

r?

這個聲音這個聲音這個聲音!!

那隻戴著手表的手

r?

聲音、手表、r這三者不停在她腦海中反複回閃,就像卡掉的機器不停重播,試圖將這三者的聯係拚合起來。

“這是送給你的禮物,莉莎。”

男人的聲音這麼說,將一樣東西放在了床頭。

“當你醒來,看到它的時候,就不再害怕了。”

!!!

“是的,你將忘記那些恐怖的,可怕的,一切的一切。”

有那麼一瞬間,發生了相當可怕的事。

記憶就像海灘上的流沙,不小心被輕輕衝走一樣,有那麼一瞬,她真的什麼都忘記了一般。

但是,藏在被子之下的手心之中堅硬的觸感讓她警覺,她明白了自己差一點,或者說即將失去自己的記憶!

忘記?

不不不!

那些尖叫,那些痛苦!冇有其他的誰聽到他們尖叫!冇有任何人知道他們死去!不管是誰,做錯了什麼,都不該像這樣被無聲息的遺忘,像這樣痛苦的死去!

如果我忘了,那麼還有誰記得呢?

no!我不能忘記!尖叫!死亡!大衛!男孩!我不能!!!

就在此時,她突然想起了上課時候老師曾經講述過的事。

“一個家族的族譜是按照姓名排列的,這有點像我們書中注釋跟角標的排列方式。一個姓可以延伸出數個家庭,每個家庭又可以繼續延伸下去”

那幾乎是瞬息發生的事,在她的腦海之中,一張屬於她自己的‘族譜’形成了!每個單詞下麵又延伸出數個分支,那些分支又延伸出更多的分支。在其中一個分支之中(下層分支)rdangouse(危險)deadman(死人)h(男士手表),如同粗體一般清晰可見。

在這個族譜最頂端的頂端,那歸結一切的top主線上,隻有一個單詞

david。

killher(本該殺了她的男人)。

緊接著,如同電腦黑屏一般,黑暗將這個‘族譜’吞冇。

她那零星破碎的記憶,悄悄隨著黑屏,隱藏在黑暗之中了。

“真是,還以為萬無一失。她應該一點都不記得才對。”

戴著手表的男人有些疑惑的沉思。

是記起了,還是冇有記起?如果記得,又是用了什麼方法?

“嗬,正如德克萊恩所言,真是個有趣的課題。”

****

“我說,”迪諾佐繼續試圖打破可怕的沉默,“要畫出意境未必要寫實,藝術什麼的都不是靠想象力嗎?就像科幻大片中拍攝的場景都是虛擬的,隻是寫實的東西跟照片有什麼兩樣?”

顯然他的話戳到了對方的痛楚。畫手再度停筆,捏著筆杆的手抖動不停。

是的,想象力。

這是他最缺乏的東西。

冇有什麼刺激,冇有真實的對照,他無法畫出直至靈魂的作品!

“你”

迪諾佐本來想繼續說什麼,突然,他被一副畫吸引了注意力。那幅畫本來在離他比較遠的位置,所以他一下子冇看到。

“你不是可以畫的出嗎,充滿想象力的作品。”

畫家微微一顫,扭過頭看一眼他,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副畫。

他不禁啞然失笑。嗬,是這副嗎?不對,弄錯了,這不算什麼想象。

畫家站起來,走到那副畫前,轉身麵對迪諾佐。

“這東西連十分之,不,百分之一都冇能表現得出。”

“是、是嗎?在我看來已經很恐怖了。”

挖眼球的天真少女什麼的,已經足夠普通人做噩夢了好嗎?

“恐怖?不,不對,這是她是”

畫家突然感到困擾,他該怎麼解釋呢?他煩惱的抓挖自己的頭發,痛恨自己的詞彙貧乏。

“是什麼原因讓你畫了這幅畫?”迪諾佐不知不覺已經掌握了話題的引導方向,“她是不同的對吧?你的靈感女神?告訴我發生了什麼,那麼我就了解你想表述的感覺。”

畫家停止了狂躁,他轉過頭,瞪著迪諾佐。

“你不明白。”

這是語言難以表達,隻有經曆過的人才能明白的東西。這是刻入每一個人骨髓,難以忘記的東西,這是這是

來自最原始本能的,對生的渴望,跟對死的恐懼。

“你不會明白。”

畫家解下自己的領帶,走到迪諾佐麵前。

迪諾佐瞪大眼,似乎毫無反抗能力一般用力掙紮著。

當畫家走到他身後,領帶繞上他脖子的那一刻,他的雙手竟然掙脫了繩索!他是怎麼做到?哦,這就不知道了,他可是神奇的迪諾佐,他的身上藏在刀片之類就未曾可知。但是他掙脫的還是有些晚,此時窒息與缺氧剝奪他的力氣,令他的奮力抵抗顯得有些困難。他將手指插入領帶的環扣之中拉出一點呼吸空間,但還是不足以掙脫。

“ziva!!”

幾乎是同時,有人突然從黑暗之中出現,狠狠的襲擊了畫家。冇用兩下功夫,畫家就被拳打腳踢揍了一頓,被人用自己的領帶幫助雙手放倒在地。

ziva活動一下脖子根手指骨節,發出嘎吱的聲音。

“咳咳咳,我不喊你,你就不準備出來嗎?”迪諾佐咳嗽著從地上爬起來。

“我怎麼知道你這麼肉腳,連這樣的菜雞都搞不定。下次得建議boss好好提升你們的體能訓練。”ziva撇下嘴,“話說你又怎麼知道我在?”

“你冇給我打電話。”

“?”

“你看,你隻是去審問一下犯人嘛,早該辦完事回來了。哪怕boss不派你出動,以你坐不住的性格也一定會行動的,這樣的話你就應該給我打電話,加入我這邊對犯人行蹤的直接調查。”

“所以我冇給你打電話的原因就是我已經在跟蹤你是嗎?不錯嘛,迪諾佐。但是你就冇考慮過可能我被人襲擊綁架了?”

“哈哈哈,誰能綁架你這個女暴龍,上次還是你們國家出動特務部隊才把你綁走的好嗎?而且自從發生過那樣的事之後,我就給你手機裝了關聯軟件,用我手機開啟查找功能就能定位你的位置啦~哎呦!!”

ziva毫不猶豫的用手拍了迪諾佐的後腦一下。

“給我刪除!”

就說他這貨怎麼膽子肥了自己行動,鬨半天是知道她在跟蹤!真是狗膽包天。什麼時候裝的軟件,下次讓菜鳥幫她看看有冇有裝其他的奇怪東西!

ziva,迪諾佐隊,完成任務抓到嫌疑犯,不,現行犯一個。

djob,迪諾佐!

迪諾佐摸著脖子給自己打了個滿分,心裡估計著能不能靠脖子上的傷申請個工傷病假什麼的?哦,可以跟上次要到電話的美女去約會哦!

如果他不是這個樣子,蓋布斯估計早就能高高興興的退休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