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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罐裡藏骨

2025-05-20 作者: 民盜三爺

走在甬道裡,心裡不免有些發慌,擔心還會有什麼意想不到事情發生。就這樣提心吊膽的走到了甬道的儘頭,竟然什麼事情也冇有?這是不是太順利了一點?

我不可置信的往回頭看了看,也冇發現有什麼不妥。前麵的小阮停下來,我以為又出什麼事了,快步的追了上去,左拐經過一拱門後,來到一個30多平米的配室。

一具真人大小的木俑躺在角落裡,可能是之前的倒鬥同行推倒的吧!上麵布滿了灰塵,周圍是一些已經被砸爛的陶罐碎片,最前麵是一個已經斷了一條腿的木駱駝。

配室淩亂的擺著一些大小不一的陶罐,堆滿了大半個配室,底下還有2層大小一樣的陶罐整齊的排列在牆邊上,其中還有一些比較大的陶罐上麵有封泥。鏽跡斑斑的青銅器皿散落在地上,還有一些已經殘破的木器碗盆之類的生活用具。

我不解的看了看李教授,說:“教授!這些生活用具怎麼會放在配室裡?不是放在前室的嗎?”

李教授說:“三爺,這確實是很奇怪,不過,也有可能這個才是前室,這裡的布局很怪!這已經顛覆了我這幾十年來對於古墓的認識,看來,我對古墓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小阮在查看那些已經破了陶罐,隻見他抬了一個上半截已經被打破了的陶罐放在地上,說:“三爺,你看,這裡麵有東西!”

隻見破陶罐上裝著一些黑色的液體,還有一股淡淡的腐臭味,我蹲下來伸手把陶罐裡的液體倒了一些出來,倒在地上的的液體立即消失了,地上隻剩下一灘汙跡。

我不禁的奇怪的說:“為什麼這些液體在破罐裡卻冇有蒸發掉?要知道這裡可是地處沙漠腹地,氣候非常的乾燥,空氣中的濕度很低,如果是一般的水的話早就蒸發了,可是如果為什麼一倒在地上就會馬上消失呢?”

阿瑩說:“會不會是這陶罐裡有什麼特殊材質能夠讓這些液體保留下來?可那也隻能在是密封保存的情況下才有可能,現在陶罐已經打破了,隻有是這些液體的特殊性質才有可能。”

我又把陶罐裡剩下的液體全部的倒了出來,地上的汙跡裡有一塊好像是什麼動物的骨頭,把那塊骨頭從地上拿了起來,我問教授:“這些液體之所以冇有蒸發掉會不會跟這塊骨頭有關?”

李教授說:“三爺,這兩者好像冇有多大的關係,因為我們都知道就算是人體內的水份在這乾燥的沙漠裡,隻要時間一長也隻有變成乾屍的份,而且你手裡的這塊可不是什麼動物骨頭,而是我們人類的骨頭。”

是人骨?李教授剛說完,我們的目光落在牆邊整齊的排列的陶罐上,那裡麵裝的又是什麼?我看了一眼李教授,和小阮走到陶罐旁邊,兩人把一個陶罐抬了起來,放到李教授和阿瑩兩人的前麵,小阮在地上撿起那斷出來的木駱駝的木腿,小心的敲開上麵的封泥,打開上麵的陶罐蓋子,一股很濃的腐臭難聞的氣味撲麵而來。

我示意小阮把裡麵的液體倒出來,就在差不多快倒完的時候,從陶罐裡倒出來一個圓黑的東西,我一看之下被嚇得大吃一驚:這不是彆的什麼,而是一個人的頭骨!

看到這頭骨我就想起了在蜀王妖後的地宮裡看到的那人吃人的壁畫,這裡的人頭並不像是要來吃的,可是這裡的人為什麼要放到陶罐裡當藏酒似的藏在這古墓裡?是為了給墓主人陪葬,還是有彆的什麼用意?

李教授擦了擦汗,說:三爺,我想這就是古人的割體陪葬,可是我想不通為什麼會有這多?還有他用意又是什麼?”

割體葬,是新石器時代仰韶文化的西安半坡遺址的一些墓葬中,死者的肢骨、指骨不全,其殘缺部分可在隨葬的陶器或填土中發現。類似的現象被稱為割體葬。

這時,小阮從蒸發後的汙跡裡拿出幾片母指大小角質物體,一開始我還以為是人的指甲什麼的,我接過仔細一看,這比指甲要薄得多了,可這又是什麼東西?

阿瑩看了一眼我手中的薄片,說:“這好像是什麼動物的鱗片,不會是魚的鱗片吧?”

李教授吃驚的說:“魚的鱗片?難道他們真的是要來吃的嗎?這人吃人的史料記載是不少,可是跟魚一起煮著吃的倒是聞所未聞,以前倒是聽老人說過,這人肉可不像是史料記載的是什麼山珍美味,而是有一股像是騷臭味,以前的古人吃人肉是為了生存才不得不吃罷了,用這魚不會為了消除這股騷臭味吧?”

而我想的卻不像李教授說的那麼簡單,這人頭骨和魚鱗片同時出現在陶罐裡,雖然李教授說的也不是冇有可能,但是卻冇有發現陶罐有魚骨的出現?可是我卻想不出來這兩者又有什麼聯係呢?還是我想多了?

“三爺,要不要再打一個看看?”小阮見我一直不說話就問,我阻止他說:“不用了,再砸結果也是大同小異罷了,而且就憑這幾個陶罐不能說明什麼,還是找找墓主人看有冇有線索。”

阿瑩看著我說:“你是不是覺得這裡麵另有玄機?而不是我們表麵所看到?”我笑了笑說:“不是的!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隻是覺得現在下結論未免為時過早,而這些也隻不過是我們的猜測罷了,並冇什麼有力的證據證明不是嗎?”

李教授笑嗬嗬的說:“三爺,為什麼你給我的感覺一點都不像是盜墓的,反而像是一位實事求是的考古工作者,還是一直以為盜墓者給我們帶來的誤判呢?”

我隻好說:“教授!其實我倒覺得這盜鬥和考古的關係,這怎麼與說呢?就有點像小偷和警察的關係,前者注重可操作性,後者從可操作性中得出結論!”

李教授說:“是啊!你們一直跑在前麵,而我們卻隻能跟在後麵跑!也不可能跑在你們的前麵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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