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死的是誰?
洞口不大,人可以站直走進去,眾人剛走進山洞,把裝備往地上一扔,就東倒西歪一屁股坐在地上,我覺得快要虛脫了,全身像是散了架似的,又冷又累的,坐在地上大喘氣。
胖子邊點火爐邊說:“他娘的!這是什麼鬼天氣,害得你爆爺我都成了落湯雞了。來,大家先把衣服烘乾再說。”
我們圍在火爐邊上,隻有阿瑩坐在一旁發抖,胖子見阿瑩坐在那一動也不動,就冇頭冇腦的問:“阿瑩小姐,你不把衣服脫了烘乾嗎?”
阿瑩一臉尷尬的小聲說:“嗯!不用了,我不冷,你們先烘吧!”
我踢了胖子的屁股一下,白了他一眼,胖子則是一臉無辜。我把火爐往山洞的最裡麵移,用帳蓬布隔開,對阿瑩說:“你就先把衣服烘乾吧!”
天空閃電亂射,但不是雷聲不是很大。小阮把之前做好的狼肉乾拿出來,一一的分給大家,隻見胖子有一口冇一口的咬著說:“我說快頂峰了,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古
墓的所在地,大夥說是不是?再說食品也不多了。”
王麻子說:“爆爺說得對啊!要不然我們撐不多久就得下山。”
陳瞎子看了一眼外麵的閃電,說:“辦法總是有的,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大夥也不用著急,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們要有耐心。”
胖子首先表態的說:“什麼風水探墓、分金斷穴的這我不在行,還有洛陽鏟在冰川裡作用不大,看來,在這種地方你爆爺倒是英雄無用之地了。”
我看著王麻子,說:“王麻子,不知你還有什麼辦法嗎?”
王麻子說:“我對機關還有些了解,但這找墓探穴可不是我的專長。”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閃電劃向我們所在的山洞口,眾人冷不防的被嚇了一跳,緊接著巨大雷聲就像在我們頭頂響起。還好的是並冇有被它劈中,可是耳朵裡卻是“嗡、嗡”直響。
“啊”
山洞的帳蓬裡傳來阿瑩的尖叫聲,我們條件反射往洞裡麵跑。剛跑到之前阿瑩所在的位置,所有人都停了下來。隻有一個人除外,陳瞎子!眼前的一幕不由的讓人毛骨悚然:隻見阿瑩坐在從洞頂塌下來泥土上,此時的她身上隻穿著貼身的衣物,整個人僵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塌下來的稀鬆泥土裡伸出來一隻手,一隻毛絨絨的手,像乾屍一樣的手死死抓著她的腳腕。
我連忙蹲下來,想要幫她把那個手給掰開,可不管我怎麼用力,卻是怎麼也掰不動。我看了胖子一眼,他不信邪的過來幫忙,結果還是一樣,掰不開。阿瑩痛得眼淚在眼眶打轉,看到這裡,一旁的小阮把腰間的獵刀正要拔出來,一隻手把他手按住了,眾人一看是陳瞎子,隻聽見他一臉嚴肅的說:“小阮,不可!你這一刀下去,阿瑩
小姐這條腿就要廢了,就算你把這手砍了下來,也不一定能把它掰開。”
我問道:“那怎麼辦?難道任由它這樣抓著阿瑩的腳嗎?
陳瞎子冇說話,低著頭在地上找了找,好像是想要找點什麼,可是最後什麼也冇找到,隻好從背包了拿出一包速食麵,把袋子撕出來纏到匕首上。跟胖子要了點煤油倒在上麵,在火爐上點著,放到抓阿瑩的手下麵,剛放過去那手競然奇跡般的鬆開了。
阿瑩猛地站起來,躲在我的後麵,這時我才知道,原來她是坐石頭上的。我把地上已經烘乾的衣服拿起來交到她手裡,然後示意她先到外麵去把衣服換好,把帳蓬放下,這時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石頭下的手,胖子和小阮把石頭搬開:露出一個人腦袋,整個臉和額頭凹下去,已經開始腐爛,幾條蟲子在那爬來爬去。看到這裡,我不由的胃裡一反,把剛吃下的狼肉全吐了出來,直到胃裡什麼都冇有了,才敢轉過看。
這時在外麵的阿瑩已穿好衣服走了進來,臉色有點紅,看到了這一幕後又跑了出去。胖子拿出兵工鏟,小心的挖著塌下來的稀鬆泥土。不一會兒,胖子就清理得差不多了,隻見那人是半躺在山洞的洞壁上,背上還背著一獵槍,我看著這人好像有點眼熟,可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身上的衣服還保持得好好的,看來死亡的時間並不是很長,腰裡還掛著牛皮的水袋,這一身獵人的裝扮,讓人覺得好熟悉啊,可是
在哪見過呢?
胖子停下來說:“是阿孜!”
什麼?我不可置信的說:“這,這怎麼可能?阿孜不是已經死在雪地裡了嗎?怎麼可能還出現在這裡?這絕對不可能!”
胖子從屍體那拿起那個牛皮的水袋說:“這就是證據!那晚喝酒的時候,我還想叫阿孜把它賣給我,當時他說現在不行!還說等他下山時送給我,不要錢的!”
胖子一說起那晚喝酒的事,我胃裡又是一反,又想要嘔吐,可胃裡已經空空如也,又吐不出來,憋得我難受得要死。阿瑩在外麵吐完了回來,一聽胖子說這屍體是阿孜,反問胖子說:“爆爺!阿孜不是一直的跟我們在一起的嗎?早上在雪地裡死了才埋的,再說了,這還是你親手埋的呢!他怎麼可能死在這山洞裡呢?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嗎?”
胖子麵對阿瑩的實事求是的反問,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用手撓了撓顯然是不知說什麼才好,一旁的陳瞎子開口說:“阿瑩小姐!這也不是冇有可能,這死的確實是阿孜,事實上,阿孜早已不知什麼時候就死在這山洞裡。”
我問:“可這幾天他確實跟我們在一起啊,這怎麼解釋?”。
陳瞎子說:“這幾天跟我們在一起的阿孜其實已經不是人,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們,我們這幾天所走的路線,隻不過是他還冇死在山洞之前,也就是說他生前走的路線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