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盜途鬼手
胖子說:“要是有酒的話,那就是神仙過的日子啊!”
阿孜把牛皮袋遞給胖子。胖子接過喝了大口,情不自禁的說好酒。我也喝了口,可能是土家自釀的,這酒烈明明得不行,可是我卻感到涼意從心湧出來。我看了大家一眼,眾人用詫異眼神看著我,小阮在對麵和阿孜割狼肉,這時的他也在看著我,右手慢慢的摸到腰間的獵刀,胖子則是跟我打打眼色,示意我的右邊。我疑惑的轉頭看了看右邊,這一看之下,我全身的汗毛都堅了起來,隻見我右肩膀上不知什麼時候搭著一隻手,一隻毛絨絨的手,指甲深黑色的,像乾屍一樣的手。
胖子示意我不要動,他繞到帳蓬外看看是怎麼回事,小阮也慢慢的向我走來,可就在這個時候,阿瑩用顫抖聲音說道:那怪手不見了!”
帳蓬外麵來了胖子叫罵聲:“他奶奶的!你他娘的要不是跑得快,你爆爺非得烤了你下酒不可,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活膩不是?”
胖子走回帳蓬裡問道:“冇事吧!三爺?”
我魂驚未定的擺擺手說:“冇事!”
阿瑩臉色煞問:“大夥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啊?這手是從哪來的?”
陳瞎子回答說:“民間相傳這叫:鬼搭肩,就是被搭之人,隻要不回頭看,或者不給予理會,這樣就冇事的,不過!這太多數的人都會驚嚇過度後,生大病後就會冇事。”
聽了陳瞎子的話,眾人剛剛鬆了口氣,陳瞎子又說道:“不過,這也隻傳說,我也冇見過,真正會發生什麼事誰也不知道,反正大家小心就是了。”
本來好好的叫花雞宴被那鬼手一搞,眾人都冇了胃口。事後胖子建議今晚要輪流守夜,這一晚倒也相安無事。
第三天傍晚,到了一不知名的山中湖泊,夕陽之下,湖水很清澈,不時的有水鳥在湖麵上飛來飛去的,四周都是山,山上的樹木鬱鬱蔥蔥,倒映在湖中,讓人有一種遠離城市喧鬨,回歸大自然的感覺。
阿孜說:“這是我們這有名的山中湖,叫:鏡兒湖,相傳是古時有一位仙女從這山上飛過時,一不小心身上的鏡子就掉了下來,當時她正趕著去赴宴,也就冇有停下來找,後來這鏡子就變成了現在的山中湖。”
剛把帳蓬搭好的胖子問:“我說,阿凡提,這什麼鏡兒湖的,這水到底深不深?這不是都兩、三天還冇得洗過一次澡,你爆爺我身上都長蟲子了。”
阿孜說:“水倒是不深,老板想要下去就下去好了。因為,再往上可就到雪山了,上麵可不比這,白天還好,到了晚上可就冷的不行。”
聽了阿孜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全身不舒服,胖子早就把上衣給脫了,正想脫褲子的時候,我製止他,往阿瑩方向使了使眼色,阿瑩說:“不用管我,你們下去吧!我正要做飯呢!”
說完,她就鑽到了帳蓬裡頭,我們幾個人就像魚兒見了水一樣的跳下湖中,這湖還真的像阿孜說的並不深,水下很乾坦的,美美的洗了一澡後上岸,見阿孜坐在那發呆,胖子就:“我說,阿凡提!你不下去洗嗎?”
阿孜笑笑說:“我就不洗了,我們經常上山幾天也不洗澡的,這也習慣了。”
這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阿瑩做好飯出來,說:“大家,先吃飯吧!”幾個人
走進帳蓬裡,我肚子也餓了,剛想進去被一旁的阿瑩拉住,她把我拉到湖邊說:“我想要洗澡,你在這陪我。”
一時間我的腦袋還冇轉來,說:“什麼?那可不行,我雖說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是什麼叫做非禮莫視,我還是知道的。”
阿瑩急了說:“你想到哪去了,你隻要背著坐在這岸邊就行了,我很快就會洗好的,還有,不準偷看!不然,我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我還能說什麼?隻聽見背後傳來阿瑩下水的聲音,我閒著冇事,就拿了支煙點上,抽了幾口,等我把煙抽完了,還不見阿瑩上來。我就想,這女人真是麻煩,你說冇事跟我們跑這深山老林裡來受什麼罪?
背後傳來水聲,怎麼還冇上來。就在這時,“啊!”背後傳來阿瑩的的尖叫聲,我第一個反應就是阿瑩出事了,想都不想就往湖裡衝了下去,隻見水中的阿瑩正好像被什麼往湖中心的方向拖去。
我連忙抓住她亂拍的手,用力的往岸邊拖,也不知道是在水中使不了力,還是怎麼的!此時連我也被拖了出去,心想,這次糟了,也不知這水下是什麼鬼東西。
隻聽到有幾個人下水的聲音,終於,有一隻大手把我給拉住了,這才慢慢的一點點的被拖回岸邊,帳蓬裡有人拿著手電出來。這時,我才看清楚剛才抓住我的是爆爺,還有王麻子、陳瞎子。還好阿瑩是穿著衣服下水的,要不然,我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一回到岸邊,阿瑩緊緊的抓著我的手不放,聲音顫抖的說:“水裡不知道有什麼抓住我的腳就往湖心裡拖。”
我一聽不由的渾身一顫,就在阿孜想要用手電往阿瑩的腳上照時,傳來一個什麼東西落水的聲音,聲音不大。阿瑩的腳上麵還有紅紅的抓痕,陳瞎子說:“是前天晚上的那鬼手抓的!”
胖子說:“我說,三爺,不是我說你,你們要鴛鴦戲水也找找地方不是,這慌山野嶺的,雖然不怕有人看見,可是這也是很不安全的。”
我剛想說,阿瑩搶著說:“爆爺!你在胡說些什麼?剛才我洗澡叫他在這陪我。”
有些事情是說不清的,阿瑩好像也發現了越是解釋,越解釋清楚,王麻子說:“大家有什麼先上去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