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西關古玩
也就是說中國古代的青銅器有些方麵還不是很明了,那會不會有外來技術的支持呢,可當時彆的國家支持就更不可能了。不想了,再說了這也不我的強項,不過,有個人可能知道。
“誰啊?天養?想起來,是小三(小三,在家排行第三)啊,這麼多年過去了,都想不起來了。你看我這記性,老了。”
“秦叔啊!我有有件事想要問問您,不知您老有冇有見過或者聽說過一個長著三隻眼的青銅人頭像嗎?”
“什麼?長三隻眼?還是個青銅器?”電話那頭停了停,好像在思索。
“小三啊,叔見倒是真冇見過。”
“秦叔,我拿過去給您好看看吧,興許您老能看出點什麼名堂來。”
“好,好,也讓叔飽飽眼福,大侄子往返費用叔包了,”秦叔高興的說
“秦叔,怎麼能讓你老破費呢,你就給我留個地址給就行了”
跟秦叔又閒聊了幾句後把電話掛了。我跑到樓下,對小阮在洗車的小阮說:“小阮,彆洗了,今晚收拾下,明天有事要去趟廣州。”
“知道了,我這就去準備。”
次日就到了廣州西關古玩市場,西關曆來是廣東甚至是嶺南中國古董的集散地。目前在西關主要經營古玩的地方是“西關古玩城”,周圍的人都叫它“古董街”。這裡是廣州市唯一經文物管理批準的古玩文物經營集市。長度近500米的街道式市場現有古玩商戶100餘戶,麵積約8553平方米,被列為“廣州市十大特色市場”之一,同時是“全國四大古玩市場”之一。
秦叔的店就座落古董街的拐角處,店麵雖然不大,應有儘有、種類齊全:古舊陶瓷、名人字畫、文房四寶、翡翠玉器,還真應了那句:“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至於真假,全靠個人鑒寶的眼光和運氣了。
剛走門口,見一位60上下的有點禿頭老人,穿著一件寬鬆的休閒裝,手裡拿著一把扇子在輕輕的搖著,像是在忙著算帳什麼的,我和小阮提著大包小包過去。忙打招呼的說:“秦叔,您老在忙在什麼呢?”
秦叔一臉高興的放下手中的帳本,說:“小三到了,路上坐車累不累?走吧!裡邊坐。”
我笑說:“不累!這麼點路程算不了什麼,隻是這次就要打擾您老一陣子了。
秦叔裝作不高興的說:“你這孩子這話說的就見外了,咱們叔侄誰跟誰啊?你小時候太調皮,那時我把你高高的舉起來,你一害怕尿就出來了,還尿得我滿臉都是,我還不是一樣冇生氣?”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那是小時候不懂事,您老現在還記得。”
秦叔哈哈大笑的說:“是啊!這一眨眼就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也長大了,而我就成了個糟老頭了。”
秦叔說完,吩咐一個年輕的夥計看店,我們有說有笑的,小阮跟在後麵走到後堂。秦叔泡壺茶,這是上等的鐵觀音,入口清香,這茶真不錯。喝了茶後,我示意小阮打紙箱拿出人頭青銅器,我把它放到秦叔麵前桌子上。
秦叔接過來看了看,還是大吃一個驚!說:“小三啊,這人頭可是國寶級的青銅器,先不說它的價值連城,它出現光考古界就要吵個十天、八天的。在你冇來的這幾天我也查了不少資料,但也是一無所獲。不過,我有個老朋友在考古單位,還是個教授的,成天與古墓打交道,我幫你聯係他,說不定能找到點蛛絲馬跡的。”
我客氣的說:“那就麻煩秦叔了幫忙搭線了。”
秦叔看了我一眼,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隻是這麼多年了,明知道我在這也
不來看我老人家。對了,這些年有冇有和家裡麵聯係?其實,這事也不能怪你爺爺,有些事隻是你不知道罷了,以後你會明白他的用心良苦,他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
見秦叔提起當年的一些事,我隻好轉移話題的說:“都過這麼多年了,這事就彆再提了,再說了我現在不是過得好好的嗎?對了,秦叔!不知您現在還喝不喝酒?”
一說到酒秦叔就兩眼眯成一條縫,說:“小三啊!不是叔我吹牛,我的酒量那可是不減當年啊!咱們叔侄倆,不,還有你這位小兄弟,咱仨個今天晚上一醉方休。”
酒足飯飽後,見秦叔有點醉意之後,我就不讓他喝了,年紀那麼大了還是和當年冇什麼兩樣:嗜酒如命!我和小阮扶他上床後,還吵著要喝。
這時的我才有閒功夫打量一下秦叔的房子,也不見有什麼像樣的家具,人們不是說撈古董這行的,都是一夜暴富的嗎?在我看來也有例外的,至少秦叔就不是。這房子太小,根本就住不下我和小阮,隻好在附近找了間旋社住了下來。
幾天後,秦叔打了個電話過來告訴我,三眼人頭的事有點眉目了,他的朋友派人
開車過來接我們。車行駛了30多分鐘在一棟高檔彆墅前停下,下車後,我打量一下周圍的環境,這裡依山傍水,地理位置優越,能在這種地方擁有這麼一套豪宅,這裡麵的主人,非富側貴。
跟司機穿過了豪華的一樓,到了二樓會客廳,裡麵坐著一男一女兩人。男的是一位戴著眼鏡頭發白的老人,讓人一看就是那博學多才之人,女的20多歲吧,穿著一件白色的禮服,披肩秀發。長得很漂亮,兩人起身相迎,老人微笑著說:“兩位,彆客氣!請坐吧。”
我忙說:“老先生,您太客氣了,我叫天養,打擾了!老先生是我秦叔的老朋友,您就叫我小三好了。”
老人哈哈一笑說:“那好吧!小三,你的事老秦和我說了,實不相瞞,我知道的也不多,隻是一些皮毛而已,不過,我有個請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