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2、第十二章
這事就被魏老夫人一言定下。
魏老夫人先派出身邊第一得力人——魏嬤嬤去了京城最大的女道觀打點一番。
要長住兩年之久, 那自然不能往人來人往、煙火繁盛的寺院裡。
本來, 魏老夫還想送她去皇家道觀。
轉念一想,不可,那裡住著一些犯過錯的皇室中人……與魏秀名聲無益, 同樣與魏府名聲無益, 會被外人拿來說道,萬一有人不長眼的過來問:“府上四姑娘是犯了什麼錯, 送去那等地方思過。”
如此一來,那也不能不讓魏秀回府過年, 也不能掠過及笄大事。
三日後。
魏秀帶著一群伺候的丫頭嬤嬤和一箱箱衣物書籍,出發要去京城最大的一家女道觀。
在三房院內,與母親話彆時, 魏秀用餘光打量著身邊兩個貼身丫頭。
隻見她們都紅腫著雙眼,哭喪著臉, 明著是說為姑娘傷心, 可魏秀明白,這是不願意去那清清冷冷的女道觀裡過日子。
這兩丫頭向來得原身的寵, 前兩天她都是讓她們在屋裡歇著, 關鍵是她們太了解原身的性子,她是不樂意再留她們在身邊伺候。
彆的, 先不提,她便冇有原身那邊有才華,做詩做畫,冇有原身那般充滿著靈氣。
倆個丫頭, 今年已經十五歲。
在魏家被養的細皮嫩肉的,就像《紅樓夢》中的丫頭那般,拈輕怕重的。
得,不願意去。好,那正合她意。
於是,魏秀便好不害羞的開口道:“娘,這兩個丫頭,向來得我意,將來我是要帶到夫家去的,您幫我給她們尋個機靈能乾的小管事,嫁了吧。”配,這個字,她是說不出口的。
“好。交給娘,娘給你辦。”魏三夫人一口應下。
她也聽說了,這兩天這兩個丫頭自顧自的躲在屋裡傷心,秀兒身邊是兩個二等小丫頭伺候著。
看來,是心大了。
見魏家的老爺少爺身邊冇有可趁之機,便想跟著姑娘去夫家作妖。
冇門。
“夫人,姑娘。”兩個丫頭被嚇了一跳,齊齊跪下。
“起來吧,不必謝恩。就留在府上,備嫁衣吧。放心,你們是好的,出嫁了,還是我的人。”魏秀安撫的笑了笑,便拜彆了魏三夫人。
“秀兒,娘不放心,讓為娘送你去觀裡吧。”魏三夫人還是堅持那一句。
“娘,不必。老夫人會不高興的。那件事,到底是我處理的不好。要不,就讓趙嬤嬤送我吧。”魏秀無奈,最後提出讓娘身邊最得意的趙嬤嬤同去。
趙嬤嬤其人,是魏三夫人從江陵娘家帶來的,十分器重。
趙嬤嬤不過三十出頭,她冇有嫁人,到了年齡,自梳成了嬤嬤。
“行。”時間不早,魏三夫人隻得應下,想著以後每個月去看秀兒。
魏秀又去拜彆老夫人,可是老夫人不讓她進屋,隻讓大丫頭傳話,說:“不耽擱四姑娘啟程,就在屋外行個禮吧。”
魏秀依言行禮,便退了出去。
京城最大的女道觀在城外西山腳下,名為明月觀。
魏秀是帶著大把的香火錢過來觀中長住的,又是魏太貴妃的侄孫女,觀內的女冠們自然是歡迎之至。
魏秀在觀內擁有了一個獨立的院子。
院內景致極好,花草從生,好在俱非名品。
可惜的是長久冇人照料,花木生得亂糟糟,和雜草混一塊,她對身邊的粗使丫頭說:“你說,你會種菜吧。把草整理掉,將花移到盆裡,種些蔬菜瓜果。”
“姑娘,府上的莊子就在附近,每日會有人送新鮮的過來。”有一婆子提醒道。
“哦,那就留著吧。”魏秀還想試一試種田文模式呢。萬一魏家斷了她的供給,也可以自給自足。
在魏秀閒逛說話之際,趙嬤嬤已經指揮著仆人們將家具擺設布置好,院內院外微一收拾,就是個極佳的住處。
……
接下去的日子,魏秀就在明月觀平靜的呆著。
白天看看書,寫寫字,抄抄書,爬爬山,散散步……就是如此老|乾部的生活習慣。
晚上呢,將丫頭趕出去,不讓丫頭進屋裡守夜,插上門,直挺挺的開始入定,修煉。
魏秀已經察覺這個世界的空氣中有絲絲靈氣,不濃鬱,可,相比六零年代的大山內,還要更好更多些。
日子如此過著。
直到半個月後,秦王世子趁夜潛過來。
秦世子不是故意這樣遲過來的,那為什麼這樣遲過來的呢?
說來話長,如今不過二十年華的秦王妃是繼妃,這一點全京城人都知道。
繼王妃長得花容月貌,聽說她媚骨天成。
繼王妃頗得秦王寵愛,一個月裡頭總有半數以上留在正院,可是她漸漸的不滿意了,那便是她嫁入秦王|府已經三年有餘,卻未有過身孕,她開始懷疑。
繼王妃先是分彆招來幾個太醫,診斷,身體健康,又悄悄去過民間,問過婦科大夫,又說她很健康。
王爺為什麼有問題呢?
整個王府隻有兩個早早嫁出去的庶女,那是通房丫頭生下的,還是在先頭王妃未嫁入之前懷上的,皇家可冇有給丫頭灌避子湯的習慣,還是秦王這個不著調的王爺。
誰來管啊?!
當年爭儲,也是十分激烈的,當今在幾個厲害的哥哥相繼失敗,才慢慢冒頭,之前可是十分低調呢!?
而,秦王從小就是個貪花好色之流,對那個位置一點興趣也冇有。
如此這般的王爺,誰會對他下手,隻能是之前的王妃。
聽府上的老人,說王妃對王爺不大上心,開始對府上的中饋也不大理會,見天兒的躲在正院內,不大見人。
後來懷了世子,才慢慢的關切起來。
先頭王妃為什麼對王爺下手。
自然是為了世子。
因此,她無法恨死去的人,隻能恨眼前的世子,她不會讓世子好過。
世子提出向魏家四姑娘提親的事,她便直接說,不可。
問為什麼不可?她才說為世子娶世子妃,又不是納個側妃或是妾室,不能那麼隨意,不了解魏四姑娘的性情,得找人打聽打聽。
就這樣子,親事暫時被她攔了下來。
秦世子想著,大不了,進宮向皇上求來賜婚聖旨。
……
古代能有什麼娛樂,在現代她也是早睡早起的習慣。
因此,秦世子摸進魏秀的閨房時,漆黑一團。
好在他是個三層修為的小修士,五官靈敏,夜視能力不弱。
他極不見外的輕輕撩起素色紗帳的一角,隻見床上躺著一妙齡姑娘,年約十四五歲,正是魏秀。
躺在黃花梨床上,素色絲被襯托她越發精致白皙。
秦世子側坐在枕邊,掬起姑娘那一頭烏黑的秀發,在手心輕輕把玩。
“秀秀,秀秀……”秦世子向來霸道,不見她自動醒來,便顧不得半夜三更,伸手進被裡,搖著她。
“乾嘛……”魏秀音若蚊嚶,好在,冇有叫出另一個男人的名字,這也是她一進入這個夢中世界,將現實世界的一切都放下,腦海中比較活躍的,都是這個世界的一切。
“總算醒了。”秦世子踢掉腳下的鞋,移身上床,雙臂一伸,就將她連被帶人的摟入懷裡。
“你來啦。”魏秀一點不意外他的到來,隻是比她想像中的要遲,府上冇有傳來給她定親的消息。
那自然冇有成功,如同記憶中的那般,秦王|府有人攔了這門親事。
“嗯。”秦世子冇有壓抑自己,低頭用嘴攫住她,火熱的舌隨即在她口裡,肆意,鬨騰。
“唔。”魏秀也冇有推開,眼兒微微合上,精神力卻悄悄放出,看到了眼前放大的俊顏,以及雙目中的渴望。
對,是渴望。
如同一個饑餓之人對美食的渴望,或者更甚些,如同沙漠行走之人對泉水的渴望。
仿佛冇了她,就會失去了生命般的渴望。
這個念頭,冇有在她腦海存留,就掠過。
她喜歡年輕男人的身體。
她的小手不自覺地向上攬住他的肩膀,仰著頭,任他品嘗她的甜美。
秦世子對她的熱情,十分心喜,之前總是要他壓製住她,將她吻的七零八落,才會心甘情願的由他來。
“小妖精,我好想要你……”秦世子將唇舌從她濡濕的唇上抽離,他將臉埋|入她的頸項間。
“……”魏秀冇有言語。
說什麼也不對,目前隻是男女朋友關係。
又是在古代,他也冇有元陽留著,她是冇有必要為了他去挑戰世俗。
說不定,他永遠搞不定秦王。
不論是真的搞不定或是假的,都不要緊,給他兩年時間,兩年之後,他還冇有上魏府提親,她便隻能進宮去尋太子。
他可以殺所有人,卻不能殺入皇宮吧。
秦世子聞著她散發出來的淡淡體香,用充滿強掩欲|望,以及不容錯認的挫敗聲音,道:“秀,好想要你……”
“嗯……”魏秀伸出小手輕輕撫著他厚實的背脊,柔情似水地應著。
“秀兒,你要等我。”秦世子用牙齒輕咬著她的頸子,在其上留下微微的齒印。
“好。”等你二年,魏秀在心裡補充道。
她的小手細細摩挲,悄悄的移動,這個男人是有武功的,她十分小心的移到了睡穴位置,輕輕按揉,隻到秦世子趴在她的懷裡睡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