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第十章
安靜的室內, 突然響起手機鈴聲, 最原始的丁鈴鈴聲,冇有一點美感。
高壯的麵具男冇有多說一句,從頭到尾就是嗯嗯, 最後加了一個知道了, 便掛上了電話。
後來,麵具男沉默了片刻, 終於起身離開了房間。
湯麗娜聽著開門關門的聲音,她起身, 隻是快速給不安依偎在自己懷裡的小然喂了一些水,給塞了一塊巧克力到他蒼白的嘴裡,示意讓他快快吃掉。
湯麗娜自己也抓緊時間喝水, 剛擦完水漬,便聽到那麵具男的開門聲。
當麵具男重新走進這個房間時, 看起來一切如常!
麵具男手裡提著滿滿一袋子吃的喝的, 不過他隻是扔了一瓶水與兩袋麵包給湯麗娜。
湯麗娜給小然剝開一袋,用眼神示意他快吃。
自己卻擰開水, 小心翼翼地凝了幾滴靈池水進去, 得提高免疫力,增強體力, 侍機而逃!
她自己是比較好逃的,用精神力電一電對方,至少可以讓他暈厥幾分鐘。
可是,有了一個五歲大的小然, 她就冇有把握不被找回來。
不過十分鐘,湯麗娜與小然吃完了各自的麵包,分喝了那瓶水。
室內,又安靜下來!
這種壓抑的安靜,那湯麗娜與小然都有些心慌。
好像是殺戮之前的平靜!好像是暴風雨前夕的安寧!好像是……
如果真的到了最後一步,她也就隻能保自己的情況下偷襲麵具男,她的靈力隻能保護自己,如果殺不了對方,那小然就成了威脅自己的人質。
麵具男突然站起身,不急不徐地走到湯麗娜身前,冷峻的盯著她看了半晌,冷不防出聲道:“出來一下。”言罷,人轉身,出了門。
湯麗娜安撫了下小然,便一蹦一跳的跟出去。
該來的總會來的,這樣不安恐慌著,還不如快刀斬亂麻,一了百了!
為了一防萬一,她還是將房間的門鎖上,外麵不管是天堂還是地獄都不能讓這樣小的孩子看見。
外麵的廳,不大不小,不過那張沙發床還是全新。
此刻,那個麵具男人正坐在沙發床上,拍了拍那沙發床,冷聲道:“過來……”那個意思,不言而喻。隻要是經過事的女人,都能明白。
湯麗娜已然明白了,男人與女人之間,綁匪與綁票之間。
真狗血!真刺激!
她暗暗咽了咽口水,低垂著頭冇有動,也冇有理他。
“……聽,不遠處便是海!想死,便將你們扔入海中,屍骨無存!”這樣僵持了半晌,麵具男也冇有動作,隻是淡淡的從嘴裡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口。
這是冷冰冰的威脅!
“我可以給你錢,我們無怨無恨……”湯麗娜試探著去改變,她自己是個重欲的,而原主也是個放得開的……但,她還是不想與一個來曆不明,又讓殺她的男人來場死前糾纏什麼的。
就算再刺激也不成。
麵具男不理她的話,用同樣的口吻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想活,我可以給你機會。成不成,看你自己的運氣……”
那邊失敗了——
目標是擊中,不過不是頭部;對方早已報了警,顧主去取贖金時中槍身亡。
老大說,錢隻收一半就不必撕票了。
當然,原計劃是撕票的。
麵具男緩緩起身,一步步有節奏地向湯麗娜走去。
湯麗娜不敢動蕩,在要不要掏槍中猶豫不決,最後隻是微仰著頭,含著乞求的雙眸望向高高立於她眼前俯視她的麵具男。
隻聽見對方歎了一聲,彎下身子,輕輕鬆鬆抱起她,轉身便將她的身子扔入客廳內唯一一張沙發床上。
高大健壯的身子也隨之壓了上來,在她的耳邊冷冷地道:“陪我一次,就讓你們離開。”霍至禮中意的女人,他也想染指一下。
剛剛的一扔又一壓,讓湯麗娜還有些暈眩,接著是衣服被撕破的聲音,讓湯麗娜回神了。
她睜大眼睛,看到的還是那張麵具,她在想有冇有可能殺死這個男人,不,不可能。
這是個職業殺手。
他與她無怨無仇,隻是為了解決需求才碰她的。
湯麗娜呼吸急促的道:“不行……我有病,對,有婦科病。如果你冇有套,就不能做,會……會傳染的病。”她在猶豫,要不要掏搶?
“哈……霍至禮的女人,會有病,哈哈哈……”好像是天大的笑話,麵具男趴在湯麗娜的身上笑個不停。
因大笑而震動的健壯身子,讓湯麗娜也開始跟著震動起來。
“你認識霍至禮,你知道他有很多錢,讓霍至禮給你錢,好不好?很多的錢,讓你找很多女人……”湯麗娜牙齒打顫,開始想著這樣近的距離,還是匕、首比較合適。
可,下一秒,麵具男把湯麗娜的雙腳上的繩子解開,又將她的雙手綁住,壓過頭頂。
用剛剛扯開的布料將湯麗娜的雙眼捂住,這才取下自己的麵具,之後便迫不急待地將頭埋向湯麗娜。
而湯麗娜開始考慮要不要躲到靈氣空間,不過下一秒就否決了自己。
如果不能殺人滅口,就不能更多的暴露自己,原主的心願是活著。
湯麗娜顫抖起來,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出聲。
她還是了解男人的,這個時候很難阻止,越是反抗越是增添男人的樂趣!
不知是什麼緣故?湯麗娜天生敏感,身體極為享受男性的撫摸。她如同鴕鳥般,不敢放出精神力,看一看這個強、奸、犯,綁架犯。
麵具男十分敏銳,早她之前就發覺到這個女人的異常。
動作突然頓了一下,隨機輕笑了起來。
麵具男咬住湯麗娜的耳垂,調戲道:“真是天生的……尤物。”
剛剛臨時起意,哪知會遇上這樣的美事,他不急了,要好好地玩的夠本。
湯麗娜咬住牙齒,死不開口!可,到了中途,還是忍不住輕聲啜泣。
麵具男不急不緩地道:“你不願意?那我先吃了那個孩子,我還冇有吃過人肉呢,聽說小孩子的肉,很美味!”
箭在弦上,不能不發。
湯麗娜低聲道:“不,我願意,我願意的……”言罷,又是一陣啜泣聲,還不敢過於大聲,這種房子隔聲不大好,在裡屋的小然見到了,會更加害怕吧。
一步退,步步退。這個時候,她真的後悔了。
男人對這個不算答案的答案還算是滿意。
久久,久久不散!
直到皓月當空!
直到黎明到來!
不遠處,海浪一聲又一聲地拍打在海岸上。
如此場景,一而再,再而三的重複著。
當湯麗娜醒來時,那個麵具男已不見,她不大舒服,真想任性一把,先捂著臉嗚嗚咽咽的哭一場。
可,不行,至少目前不成。
她想不通麵具男怎麼會這麼狠。
是想這樣子撕票嗎?
三天三夜,整整三天三夜!
她是暈厥過去,又清醒過來。
麵具男除了喂她吃東西與抱她上洗手間時,彆的清醒時間都是對她又綁手又捂眼,開始滿足他自己。
這一回,湯麗娜是明白有愛與無愛的性、愛的區彆了。
無法確定麵具男是否隻是一時的走開,還是永久性的離開?
湯麗娜不敢在這個客廳裡進入‘靈氣空間’泡靈池水,治療身體上的疼痛與紅腫。
如果不是她在清醒時會用靈力保護下最辛苦的部分,那哪隻是疼痛與紅腫呢,早就出血了吧。
腳上無力,軟得像麵條一般!
湯麗娜運轉靈力,在掌心裡凝出一捧靈池水,吸允乾淨。
過了十幾分鐘,力氣恢複了幾分,才爬了三四米,進了洗手間,費力的鎖上門,下一秒並入了靈氣空間。
在靈池裡中泡著,不禁慶幸自己還好有它,不然她會‘過勞死’。
彆的時候先不說,這一回這個男人就冇有一點點‘腳’下留情。
完全就像使用一次性用品一般,狠狠地,使勁的。
可惡的是,還不用套子,一次又一次。
最可惡的是,不是像他說的陪一回陪一次,不是一天或是一夜或是一天一夜,而是整整三天三夜。
也就是說,她很可能會懷-孕,特彆是她,她是很易受孕的體質。
在池靈裡,泡著泡著,湯麗娜便舒服的入了夢!
再次清醒過來,可能是洗手間的地磚將她冰醒,她的身體依偎在洗手間的門板上,凍得她瑟瑟發抖!
她立刻跳了起來,打開花灑,用熱氣騰騰的水又將自己澆個透,覺得暖氣回流才關上。
從儲物空間裡取出一套乾淨衣服,從頭到腳包裹的嚴嚴實實。
這可是深冬啊,又認真仔細地用了護膚品。
這時候,湯麗娜又不覺得修為隻是個雞肋了,如果冇有修為,那就進不了靈氣空間。
進不了靈氣空間,就修複不了身體。
剛剛還是不死不活的半死狀態,如今她又‘滿血複活’了。
身體舒暢了,心情自然也舒暢!
湯麗娜開始自我調節——
她又不是處,是不必在意多一個男人或是少一個男人的。
隻是男人愛不愛她,這點她以後一定得注意,不然又得脫一層皮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啊,之前的文,真的好狗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