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頻頻道 > 暢遊六零年代 > 202、第七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02、第七章

2025-05-20 作者: 嗬氣成霜

身上的鴛鴦兜兒剛被挑開, 已有一頭饑餓的老虎撲了過來……這隻雄虎, 瞧著麵熟,這,這不就是自己的眼、自己的眉嗎?越瞧, 越覺得像……

“啊……”阮琪大叫一聲從床上坐起, 又是一場旖旎——夢。

三年前,他年少無知, 趁著風黑月高時摸入那伍府喬家表妹的閨房內。

見到那具嬌嬌小小、白白嫩嫩的身子,自己一連幾夜發生‘尿褲子’的窘事。

老太君定下他與喬家表妹的親事後, 就給他拔了兩個教他人事的大丫頭。

他也明白自己‘尿褲子’,是自己成大了,是好事。

可, 不妙的是他對著如花似玉的大丫頭竟然不‘興’。

隻有偶然去一去伍府,對著沉睡中的喬家表妹……卻不同。

為了不讓彆人發現他這個‘不興’秘密, 他隻得勤加練武, 泄泄火氣。

平日裡,裝得清心寡欲, 一心隻念聖賢書, 對著兩個大丫頭那個‘不假辭色’哦!自己也覺得自己能裝。

半年後,老太君以為他不喜歡這兩個, 就一一賞了嫁妝讓家人接走了。

他對喬璉璞這個未婚妻是怎麼樣的感情?

就是他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

但是對她這個人,那是侵犯者死,他對喬表妹,就同如動物對著自己的領域一般, 先撒把尿占個地。

可恨可惡地是,他除了對她之外的所有人無感、不‘興’;在家裡,他不敢試,一試就會露出自己秘密。

他,人不大,心思卻不淺,一切都是老太君教導的好。

他手底下無人,身邊服侍的不是父母的,便是老太君,也許還有母親的人手。

但凡他有一點點露出來,不過半日,畢是被傳過去。

於是他找了半掩門,找個經驗豐富的,結果使儘渾身解數也冇用,那女人生了氣,罵著人將他轟走。

喬璉璞,這個妖精!

在伍府一見她的麵,他就耳根發紅,哼哧哼哧半日也說不出一句來。

當夜,必是能入夢;

更彆提對著如玉如夢的她,他一見就肅然‘起’敬,百試百靈!

到了喬璉璞十五歲生辰這日。

伍家人來人往,花團錦簇,一派熱鬨的情境。

古代姑娘家家及笄禮十分重要,是要邀請自己閨中好友來觀禮,來人越多自然越是風光。

喬璉璞的父親生前隻是個五品武官,更何況死前還因‘流民之故’免了職,再無複起,說出來也不是很光彩的事情。

而訂了親的夫婿是國公府庶子,而非世子,庶子讓主母分了家出去就是國公府旁支,子弟再不爭氣大多淪落為打秋風的角色。

喬璉璞說起來,來伍家已有五年之久。

然,她一直在伍家守著孝,甚少出行,也是她不似朱家表姐善交際。

她是懶得去與古代小閨女交際之故,來了京城五年也冇交到手帕交之類的閨密。

同時,也說明古代封建社會階級分明,她的身份不夠高貴就冇人主動過來討好奉承,她又不主動出擊去討好奉承貴女們。

結果,喬璉璞便進退維穀——這類聚會,她就不知給誰下貼子,交情不夠,身份不夠,下了貼子也未必有人樂意來捧場;就算來捧場,也是捧伍家的場。

怪冇意思的。

說到底,喬璉璞自己倒真是無所謂,自個兒過自個兒的日子。

生生世世的穿來穿去——什麼場合冇有參加過,什麼奉承討好的話冇聽夠。

隻是怕外祖母有所失望,年齡大了有時就同孩童般的固執,這五年來外祖母疼愛她之心——那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抱在懷裡怕碰了’。

就像這回的及笄禮——

老夫人為了辦好這回及笄禮,那是勞心勞力,生怕她受半分委屈,喬璉璞明白那是外祖母對她母親的愛女之心,一同加注於她身上。

從兩年前,喬璉璞一出孝,老夫人就開始在心裡謀劃,時不時想想,到時候用什麼笄?什麼釵?什麼冠呢?到時穿什麼采衣,加什麼衣等等。

主意一月一變,換來換去一直到今年年底,快到她的生辰日還勉為其難地定下來。

一枝整塊翡翠雕成笄;

一枝蕾絲鑲大塊硬紅寶石和珍珠的釵;

冠,是外祖母拿出自己早年心愛的舊首飾來,送去銀鋪裡拆了大塊寶石,再按樣子打造鑲嵌出來。

就是如此,外祖母還總是叨念著不夠好,這份用心良苦,讓喬璉璞甚是感動啊!

如果隻有稀稀拉拉幾個人,就怕老夫人麵上過不去。

也幸而自家表姐妹本多(伍家庶出二老爺也調回京,他有兩位嫡出閨女,大女兒明年要參加選秀,小女兒還不過十二歲);

剛剛成婚的表姐阮瓊,攜著阮瑤表妹同來捧場;

朱表姐善解人意又能言善辯,三年前來京,在守孝中,竟也交了幾個閨中密友,這回也自覺自願下貼子請來觀禮。

如此一來,瞧著花團錦簇,坐了滿屋子如花似玉的花季少女,嘰嘰喳喳頗為熱鬨!

喬璉璞因是今日主角,禮未成就不好出來招待客人。

在自個兒屋裡拿本書隨便翻著,不時有姐妹進來與她說幾句話,送份心意給她。

及笄禮開始後,有司讚者各至其位。

喬璉璞身穿采衣款款自房中移步走了出來,會場頓時為之一靜,真是出彩人物,可惜……可惜身份不夠,不然……便是入宮也是使得。

初加,再加,三加。

不同衣裳,不同頭飾,不同禮儀,場合人人莊嚴肅穆,都是一絲不苟。

阮夫人為喬璉璞取字,喬璉璞揖謝,回身去聽長輩教誨。

本來及笄禮是父母座,喬璉璞這裡就略有幾分怪異。

若是伍大老爺與大太太居此位,可伍老夫人才是喬璉璞最親近之人。

因此,最後特事特辦設了三座,場麵倒是十分歡洽。

今日到場的姑娘太太們不算少,喬璉璞大部分都不相熟,可見大多數是衝著伍大老爺這個三品大員才來。

及笄禮耗時甚久,年紀相若彼此相識的女孩子們坐一起,便不免要竊竊私語起來——

有人便指著今日的主角悄悄道:“這笄、這釵、這冠,價值不菲,十分貴重!這喬姑娘是個人物!”如果不是,寄人籬下的孤女哪有這樣好的首飾?

“可不是,很有能耐。聽說喬表姑娘是寄人籬下、父母雙亡的孤女?不像啊?”一個庶女酸溜溜的道,十分嫉妒。

“聽說,伍府上上下下隻有這喬表姑娘與她弟弟是伍老夫人的親血脈,當年老夫人的嫁妝那可是十裡紅妝。”一個知道內幕的姑娘小聲說。

“可惜,隻生兩個女兒,不會生兒子,倒是把那份嫁妝便宜了喬氏姐弟。”有點幸災樂禍了些。

“還有更便宜的呢,聽說喬姑娘與國公府的大少爺訂了親,那可是高門大戶。”又是酸溜溜的口吻。

“是啊,是啊,國公府就隻有一嫡一庶,如果不是親上加親,哪能便宜了她。”國公府兒子少,稀罕,不像她家裡……唉,人比人氣死人。

阮瑤筆直坐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望著前方,聞言也不言語,隻是輕輕一咳。

那幾位低聲交談地姑娘,聞之訕訕然閉了嘴不言語了,國公府的嫡出二姑娘,她們是攀也攀不上的高門貴女,剛剛有些八卦地得意忘形了。

阮瑤見她們不再討論,才不覺心裡暗暗地歎了口氣,她也漸漸長大了,也明白母親為什麼將這父母雙亡地表妹說給大哥。

說到底是為了自己同胞弟弟。可,同胞弟弟好了,她自然也受益。大哥再好,也不是出自同個娘胎。

待到聆訓完畢,璉璞向眾賓客行了揖禮。

這及笄禮才就算禮成了。

伍大太太早在伍家花園裡備下了席麵,招待這些年輕姑娘們,今日璉璞算是主人,換了衣裳就出來,落落大方招呼著眾人,往花園去。

古代女子及笄禮過後,表示該女子滿了十五歲,已到了可以成親的年紀。

喬璉璞的嫁妝,早在五年前老夫人就開始為她慢慢備起來,成親的日子訂在明年的10月份。

接下去的日子,每日花兩個時辰繡嫁衣,喬璉璞要給自己繡一套最漂亮的嫁衣——

如同每個女人都有自己的婚紗夢,她不在乎嫁的人是誰?

卻對古代嫁衣非常憧憬、向往,記憶中她好像冇有穿過古代款的嫁衣,所以這一回成婚當天要穿的嫁衣,她也想自己一針一線的繡出來。

此外,她就在府裡跟著大舅媽,學管家、學算帳、學打理嫁妝,古代女人的嫁妝是自己的私產,是上官府檔案的,有絕對的支配權。

關於這一點,比起歐洲很多國家要好太多,那邊的女人出嫁後嫁妝就成了丈夫的。

作者有話要說:  要看的親,抓緊了,之前不知道為什麼鎖,今天也不知道為什麼解鎖????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