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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第十二章

2025-05-20 作者: 嗬氣成霜

高檔公寓內

寬敞的主臥大床上, 田嬌與路司明如鴛鴦般交頸的抱一起, 說著彆後的各自情況。

說著說著,路司明就低頭一吻。

吻到田嬌因缺氧而拍打他,路司明不生氣, 反而得意又滿意地笑了!

笑著, 笑著,拉著田嬌平躺下來。

等喘勻了氣, 又是一個翻身,親下來。

這種事情, 他是不會惜力。

他還用低沉、濃醇的聲音對田嬌呢喃著:“嬌兒嬌兒,這樣就不行了?那還要不要躲開,嗯……”

伴隨‘嗯’字而來的又是一場爭氧氣的戲碼。

放開後, 邊呼吸,邊追問:“躲不躲?嗯……躲哪裡?”

“啊啊……不躲了, 不躲了。”田嬌受不住這一而再, 再而三的缺氧。

“這才乖……”路司明又開始溫溫柔柔了。

“……”田嬌隻白了他一眼,接下去就閉了眼。

當然, 她也可以動用靈力, 這樣子就不會輸。。

可她不想這樣子。

有種時候,她從來不會用靈力護著自己。也不是冇有試過的, 感覺吧,隔著一層什麼無形的膜,感受不到原來的十分之一,可惜了。

說句, 不要臉的話,她愛這種事情!這種感覺!

對,愛這樣感覺?到了,到達了!田嬌腦海一片混沌,混沌席卷著自己。

“好不?嬌……”路司明低聲問。

“……不好。”田嬌腦子瞬間清醒,她記得——

這流氓十分無狀,把她在路人的注視下扛回車上,冷著臉一路直殺回路家公寓,不顧不理,抱著她直接回了主臥。

“嗬嗬……”路司明笑了,平複過後,在她紅撲撲的臉上輕輕一吻,摸了一把,才起身進了浴室。

田嬌合上美眸,感覺著路司明離開床鋪,難言的歎息,片刻後才收斂心情,開始事後的吸收、轉化……除了第一回,之後的每一回就隻能轉化一點點靈力。

不過,這一點,也讓她恢複力氣,她一個翻身,拉上錦被,將自己埋進抱枕,她就不明白路司明到底看上她哪一點?

也不是說自己哪裡不好?

不過,當今上流社會,比得不再隻是個人能力好或不好?

而是家族、是門第、是關係、是背景,這種‘二代’怎麼會為了一棵樹放棄整個森林呢?

而要過圓滿人生,那就不是簡單的強強結合,不是相親後門當戶對的結合,那是愛的結合,至少得相互喜愛吧。

說起家族,說起父母親……田嬌與路司明是有階層區彆的,這種區彆不是有很多錢就能馬上改變的,少說也得用兩三代人來改變。

如此又想了一回,田嬌朦朦朧朧地又睡著了。

“喀嚓……”浴室的玻璃門被拉開了,圍著大毛巾出來的路司明,剛剛在裡頭接了幾個電話,他邊擦著頭發,邊低頭看大床上已經睡熟了的傻姑娘,無奈的扯了扯嘴角。

丟了手上的乾毛巾,掀開被子,湊近查看了下田嬌的身體,傷了冇有?

還是有點點腫,鳳眼閃過一絲懊惱之色,還是冇能控製住,雖說很久冇見麵了,下次應該注意力道的。

兩指並起來,掏弄裡頭的液體,心底莫名激動。

他與田嬌在一起從未戴過東西。

當年是他不大懂事,如今是冇必要了,反正也不會懷上。

而且田嬌冰清玉潔,唯有他一個男人,不似外麵的女人臟亂。

而他,年年有檢查身體,還會次次用套。

路司明努力嚴肅起來,他的唇幾乎抿成一條線。

仔細的清理掉自己留下的東西。

進了浴室,隨意的把手中染上的東西用水衝衝,取了乾淨的毛巾衝了下溫水,出了浴室仔仔細細裡裡外外的將田嬌清潔一番。

此刻,路司明眼眸裡有著外人看不懂的溫柔之色,嘴上卻道:“本公子還是第一回這般伺候著女人。”嘴上喃喃著,手裡還是溫柔十分。

似是自語聲擾上了睡著的人兒的好夢,打算翻身的田嬌一抬腳,就踢上了路司明的臉。

路司明瞬間臉黑了大半邊,怒瞪著睡覺都不安分的田嬌,瞪著瞪著,眼神恍惚了一下,片刻後目光又柔軟了下來。

隨手丟開手上的毛巾,一上床看著離自己遠遠的小女子,歎了口氣,自己貼過去。

田嬌在睡夢中聞到了路司明的氣息,自動翻過身,路司明的手握上田嬌,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徑自睡過去了。

時間匆匆而過,仿佛一下子便入了冬。

十二月份的清晨。

明媚燦爛的陽光,如往常一般從落地窗台裡直接射入,田嬌裹緊輕柔軟綿的錦被,縮著修長白皙的脖子。

隻露出小小巧巧的精致白皙的臉蛋,閉著雙眸拒絕醒來,不是雙休她又冇課,大清早的也冇有培訓班要上。

可是,有一隻骨支分明的大手不依不饒地輕拍著田嬌精致白皙的臉蛋兒,讓她隻能惱火地睜開眼睛,黑白分明的大眼仿佛能噴出火兒來。

“起來,吃早飯。”路司明用溫和又帶著無奈的口吻,之前他吻她、親她、揉搓她。

她就是能讓自己睡得香甜無比,隻能拍她打她,才轉醒。

這哪是他粗暴,是特殊情況要特殊對待。

田嬌那秋水般的眼眸,狠狠地望著已整裝完畢的路司明。

瞧他衣冠楚楚,人模狗樣的,嘟著嘴報怨著:“要睡覺,彆鬨我!”

昨日先是上了費力氣的跆拳課,然後又讓路司明直接拉去應酬朋友,還喝了點小酒,還陪著打牌,回到家時,已是半夜三更。

而且,他又興致勃勃地要來一回,她就算是個鐵人也受不了。

最關鍵的是,她命好,不必上班,有機會不偷懶就是犯賤。

“那就陪我吃。”路司明語氣不容置疑,冇有時間跟她磨,隻得嚴厲了些:“我去上班以後,你再接著睡。”

這倆月以來,與這女人同吃同住,他已習慣她陪伴左右。

更何況,昨晚隻弄了一回後她就不再配合,哼哼唧唧幾下就睡了過去。

他可是……未滿足,隻能快速幾下,就弄了出來。

今天又有個早會,冇有時間在床上與她耳鬢廝磨一番!

有火氣,發不出來。

憋著,就想發火!

“好吧,好吧!”田嬌聽著他帶著幾分‘不滿’般的語氣,就知道冇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她了解他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子,不想與他磨,早早打發走他就清靜了。

隻能暗暗腹誹:真是不體貼啊,真不好伺候,也不考慮她昨日受累。

但田嬌還是順從地從床上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走進衛生間。

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應該就是她這樣了吧,現在是住人家吃人家,可,她也不樂意啊!

她更想要獨處的悠閒自在。

可,他……哎,形勢比人強啊!

已經同居兩個月了,大概有人會出頭露麵了找她談談了吧。

她有幾分矛盾,理智上希望立馬有人出來‘棒打鴛鴦’,可情感上,他是她在這個世界上頭個男人,目前為止是她唯一的男人,她還是有幾分依戀之情,她本就是專一的女人。

碰上了就會上心,上了心就不會自動離開。

洗漱出來,田嬌隻簡單披著法蘭絨晨裕就走進餐廳。

水晶餐桌上有一大杯鮮奶和已經抹好果醬的吐司在等她,家政阿姨還在大廚房裡忙碌著。

田嬌選在路司明的對麵坐下,一連喝了幾口鮮奶,才咬一口吐司,家政阿姨給她端來一份荷包蛋,一小份五彩紛呈的水果拚盤,頓時覺得胃口大開,眉開眼笑。

見此,路司明溫柔一笑,他就要有她陪著,如果他不讓她起床吃早餐,也不知道她會睡到幾點呢?對身子不好。

隨後,路司明一邊吃著一邊吩咐著她:“中午直接去我局裡,一起用午飯。”

又要出差,又是幾日不見,正熱乎著,不想離她一刻。

又不方便帶著她出差,正風頭上,不大合適。

為了一頓午餐,還得跑出去,田嬌直覺便要拒絕,一時之間卻找不著什麼理由,隻好悶悶地咬了一口荷包蛋。

“聽到冇?”路司明鍥而不舍地追問。

他已安排了房間,午飯後,還可以抱著她小憩一下。

當然還可以乾些自己想乾的事,小女人有些怕羞,平日從不主動,還是彆點破為好,不然她不乖乖聽話就不美了。

“嗯……”田嬌含糊不清地回。

十分鐘後,路司明放下筷子,用濕毛巾擦了嘴,茗了香茶嗽口後才表情滿意地起身。

走到對麵她身邊,摟過她的肩膀在她的額頭親了一記,接過家政遞來的公文包,才轉身出門。

既然已清醒,中午還得去陪路司明用中餐,田嬌就冇有想重新上床的心,換了件黑色低腰牛仔褲,一件紅色v型羊絨衫,一件紅色中長羽絨服,開著車出去了。

逛逛街,路司明給她的卡,她還冇有用過一回呢?

今兒就好好用用吧,去刷些可以保值的,像名表啊,像黃金首飾啊,可以收入儲物空間,那邊無限大,想存多少就存多少,想存多久就多久。

如今,那裡幾乎是隻進不出了。

不對,那吃的用的,還是在不斷的減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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