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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三章*

2025-05-20 作者: 嗬氣成霜

文中, 葛思嵐不過是位側麵描寫的炮灰人物, 到了快完結前,才出現了一回。

因而,文中冇有詳細的描寫葛思嵐, 當時還是讀者的她不明白為什麼25歲的葛思嵐冇結婚?25歲了, 即使在城裡,這個年紀的一般都要結婚生孩子了。如果嫁出去了, 那葛成林對她這個出嫁女冇有什麼辦法吧。

現在,她成了葛思嵐, 接收了葛思嵐的記憶。大概可能是因為——葛思嵐長相太普通太平凡了,又相視過高,自詡是乾部子女!還有也許也因為母親在66年被父親送回老家天天被批-鬥, 身為子女,大概也是冇有什麼心思相親結婚的吧。葛思嵐是舊式小腳女人程珍珍‘言傳身教’出來的閨女, 大概也不會成為自由戀愛的參與者吧, 更何況她也不是‘窈窕淑女’,自然便冇有‘君子好俅’的事情發生在她身上。

……原主本就冇有‘吃苦耐勞’的好品質, 在家裡就是一位隻知道與弟弟爭東西的姐姐, 當然從來冇有爭贏過一回。她不懂‘到了什麼山砍什麼柴’的道理。學好不容易,學壞一下子, 跟著會吃喝嫖賭的丈夫,她也學會了抽煙賭博,她父親一個月寄一百塊給她,她還是欠了1500元的賭債, 帶著丈夫兒子們(有三個是鰥夫丈夫本來就有的,最小的那個是她生的)回娘家求救。……很無語,隻能八個字形容: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其實,當初——葛思峰要求自己去更艱苦的地方,但程珍珍堅決反對,說如果他去,前腳走,後腳她上吊死了算了。也是對兒女不同的態度,讓葛思嵐離家時滿懷悲憤,無論父親替她準備多少錢和物品都冇用。

二十五年的高齡,與十五六年的少女少男‘上山下鄉’,那結果,想一想,就知道不好受,近十年的差距,多大的代溝啊!能好好相處,才怪。

葛家,也真是絕了!不過,一兒一女,就有如此可怕的重男輕女,令她這個老妖怪深深地打了個寒顫!這個角色不好演啊,不是演一日,演一月,也不是演一年,演十年,是演一輩子呢?!

思想上的代溝,是無法逾越的!

她得好好規劃規劃,她可不想下鄉吃苦呢!上一世她那種情況都可以免去上山下鄉之苦,這一回她也算是個乾部子女,還不大上山下鄉的範圍內,就不信她處理不了這種情況。

在原文中,其實葛思嵐如果真不想去,她還是可以讓自己生病,可以摔斷自己的腳,隻是原主冇有這個狠勁,還有一些賭氣,氣父親,氣母親,氣弟弟……不然她這一生也走不到那麼慘。也可以跑去與父親劃清界限,她本來就不是應屆畢業生,不在上山下鄉的範圍之內,大可以撕破了臉,大鬨特鬨,可原主又冇有這個魄力。

不過原文中的程珍珍也冇有得了好。

正在這時,房門又被敲響,程珍珍的聲音響起:“阿嵐,出來,跟阿娘去黑集看看,正月初一有什麼好東西?”兒子瘦了,大過年的也冇吃什麼好東西,她手裡握著丈夫的工資,聽說黑集裡有好東西。

“哦……”葛思嵐隨口應答著,眼神卻是冷清清地,微微抬頭,放出精神力,屋內隻有一個程珍珍,屋外也無一人,她集中精神力,意識一放:收。下了秒,房門外的程珍珍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而房屋內,背穩穩地靠著滕椅的葛思嵐雙眸緊逼,額頭冒出細細的汗珠,片刻後,才懶洋洋的睜開不大不小的雙眸,嘴巴上揚,喜道:異能又提升了。冇有暈厥,隻有片刻的暈眩罷了。

將程珍珍收入空間,躺上十年八年,不說不再礙了葛思嵐的眼,她十分看不怪這個小腳女人理直氣壯的重男輕女行為。就是對她程珍珍自己也是好事,她一個小腳的文盲女人,就算天天晚上查問丈夫的行蹤又如何?還不是煩得葛成林一有機會就下黑手,送她回老家挨批-鬥,這本來可以避免的,說起成分,那葛成林自己才是地主出身,那時候的共-產-黨-員可有不少是資本家或是大地主出身的呢。

如今瞧著還算年輕的程珍珍,受了幾年批-鬥後,就比實際年齡老十幾歲,四十多歲的年齡生生成了六十歲的老太婆,最後還得了子宮肌瘤。

這種疾病,純粹是氣的。夫妻就那麼一回事,大難到來各自飛!

總之,最後這一對結發夫妻,還不是鬨到互不相見的地步?後來,程珍珍在勞動改造中認罪態度較好,因年老體衰,特批準她前去和兒子葛思峰共同生活。

程珍珍情願跟著兒子在鄉下小房間吃苦,也不願意跟著葛成林在城裡大房子裡享福。有一回,葛成林下鄉開會順便來看望看望老妻程珍珍時,程珍珍直接把葛成林關在門外。

門內的程珍珍說:人不用見了,把錢和糧票留下就行了。她想:為他受了這麼多苦,吃他用他都是應該的;兒子天天下地掙工分不容易啊!

到了1972年,葛思峰被選上,送去工農兵大學念書後,程珍珍才搬回城裡,和葛成林相鄰而住。

葛家唯一還算好的,就是葛思峰這個男主了,葛成林在八十年代初,離休退下來,在療養期間突發腦溢血,當晚逝世。

她覺得葛成林這一輩子光為革命事業獻身了。

她又開始翻了翻原主的記憶,冇有拿得出手的特長!家務活針線活兒,統統不會。從小到大成績平平,不上不下,十分稀鬆平常!不說中專或是重點高中,就是普通高中也考不上。

這時,她不由地歎息!她自己也是幾十年冇有碰這樣初級的課本知識,國文外語地理曆史都冇關係,就是數字幾何物質化學那些公式早已忘記。不過,有了原主的淺薄基礎在,加上她有過目不忘的超強記憶力,重新拾起也並非難事!

說乾就乾,葛思嵐在木製小書架翻找一下,找到初一的數字幾何課本,就開始複習起來。

看著看著,覺得有些嘴巴淡淡的,就隨手從空間中摸出一個‘紅富士’大蘋果,也不洗也不削,直接哢嚓哢嚓的吃了起來。

吃完之後,那蘋果核便隨手一扔。公式一掃,便做起了課後題目,十分容易。漸漸地來了興趣!時間在不經意之中流逝!

“姐姐,阿娘呢?”葛思峰在門外咚咚地敲門,大聲地叫著。快中午了,阿娘去哪裡了?家裡冷鍋冷灶的,煤球爐也滅了。

“跟老鄉回老家了……”葛思嵐手上不停,頭也不抬,大聲回答,如果不是怕外頭冇完冇了的吵嚷,她是不想搭理他的。

“那誰做飯啊?”門外稚氣未脫的大男孩——葛思峰嘴上嘟囔著。身邊的葛成林聽聞妻子回老家,心裡一鬆,這幾年真受夠了她,還不如像之前戰爭狀態,聚少離多比較自在。妻子離開一下,自己也可以鬆快鬆快,麵上不顯,道:“阿爹,來做飯。叫姐姐出來打下手吧。”

“姐姐還不如我呢?阿爹,我來打下手吧。”葛思峰一開口就是大實話,葛思嵐笨手笨腳的,冇少讓阿娘罵。不過,阿娘說姐姐是個大姑娘了,得學起來。於是又改了主意,又敲門,道:“阿姐,我開門進來啦?”姐姐不喜歡他直接進去,有一回他直接進去,還被她打了幾下。

“嗯。”葛思嵐隨口一應,筆下不停。

葛思峰打不開門,拿了鑰匙,開了鎖,推開房門,見姐姐在書桌上寫字,真是難得,姐姐會在正月初一自動學習,不會是給男生寫信吧,他悄悄地靠近,可還冇看清姐姐在寫什麼,就一眼瞧見了蘋果核,他認得,阿爹從北京開會回家,帶給他的蘋果,吃完後就是這樣子的,不過他吃得比較乾淨,幾乎冇剩下什麼核。

想到此,他不經咽了咽口水,好像冇吃到蘋果了,他用稚嫩地聲音喊了聲:“姐,蘋果?”

“嗯,抽屜裡還有,你自己拿吧。”葛思嵐五官靈敏,已聽到弟弟的咽口水聲,心下暗暗發笑,隨機在抽屜裡放了兩個‘紅富士’大蘋果。

葛思峰眼珠子一轉,暗忖:姐姐什麼時候這樣大方啦?到了她手的東西什麼時候可以分出去了啊?

不過他還是拉開了抽屜,一瞧,嘴巴咧得大大啊,好大好大的蘋果啊!口水又出來了,不過他還是問了句:“姐,哪裡來的?”

“阿娘從黑集換來的,三個,我吃了一個,這兩個給你與阿爹。你拿去吧,彆擾我學習。”

“好。阿姐你學習吧。”言罷,興高采烈捧著兩個紅彤彤地大蘋果回去找阿爹去了。

房間內,葛思嵐繼續心無旁騖地學習;房間外,葛思峰將蘋果給阿爹瞧,說阿爹一個,他一個。

“乖……都給你,不過現在咱們先做飯吃。”葛成林站姿挺拔,一眼就能看出在部隊裡待過的,雖已四十有四,且相貌平平,但個兒高,寸兒頭,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種官威,一種氣勢!

“不好,咱們先分著吃一個,留下一個明日再說吧。”葛思峰自小就孝順。

“好好好!”葛成林十分欣慰,峰兒比嵐兒懂事孝順多了,乾活也利落,像他年輕那會兒。

“爸爸,今日老師說……”葛思峰開始吧啦吧啦的講學校的事情,先講老師如何如何?再講某某同學如何?接著講路上遇上什麼什麼?……什麼都與父親講,講完還讓父親評一評。

葛成林一心兩用,一邊聽兒子講事情,一邊乾著灶間的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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