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 那個“我”是怎麼回事?
季嘉勝走開了,其實我還冇有睡熟。
我知道季嘉勝很愛我,很愛很愛我,但是他為什麼那麼害怕我滿十八歲?我滿十八歲就隻有九天的時間了,他這是在擔心什麼嗎?
季嘉勝一定是還知道我的什麼情況吧?我還會出什麼事情嗎?還是季嘉勝害怕我正式成為他的女朋友?而且那對惡魔夫妻就算是屢屢失敗,也要繼續不遣餘力地對我出手,也是因為我快要到十八歲?
我滿十八歲真的很可怕?我會在那天變成功地蛻變成一個新型怪物?但是白沐晨曾經說了一句話,我最終會變成仙,魔還是人都還不知道呢?
我不希望我會變成魔,一點兒都不希望。我希望我變成仙嗎?好像是不,我隻是希望我變成人,因為惡魔少爺季嘉勝也是人,所以我想變得跟他同類。如果我也可以變成季嘉勝那樣的不死的人就好了,這樣我們就可以天長地久地膩歪在一起,嘎嘎,想想都開心。
我胡亂地想著這些問題,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我原本以為,我們這次又是天都快要亮了才睡的覺,所以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又會是晚上。
但是這次例外,我醒來的時候,是大白天。
“惡魔,幾點了?”
我看了看窗外那白晃晃的天,打了一哈欠,一邊伸著懶腰,一邊叫著季嘉勝。我記得很清楚,我們睡覺的時候,我還冇有睡著,他就已經去床尾的沙發上睡覺了。
冇有人回到我。這個惡魔還冇有睡醒?
我這樣想著的時候,就抬起了頭,看向了床尾。這一看,我就驚嚇了一大跳。
“我在哪兒?”
我不得不驚訝,我現在根本就不在季嘉勝的園園彆墅的臥室裡好嗎?這是一個陌生的房間。我想起了尋夢族的女王含藍會設局抓住那對惡魔夫妻,但是我現在在哪兒?
我嚇了一跳後,也就安靜了下來,慢慢地下了床,我想要四處走走看看,看看我到底是在哪兒?
我下床後,就出了臥室。
外麵是一個圓形的走廊,我在走廊的扶手那兒往下看,就看到了下麵的大廳。這裡依然是一棟裝修很彆致的彆墅?
我疑惑地沿著走廊往下走,然後又從大廳的門走了出去。
太好了,原來惡魔也在這裡。
我看到彆墅的前院的一個木頭亭子裡,正坐著季嘉勝,而他的身邊還坐著一個小女孩。
這是哪裡?那個小女孩是誰?
我一邊這樣疑惑著,一邊往季嘉勝的麵前走。不過當我看到那個小女孩的臉的時候,差點兒就嚇了一大跳。這是我的小時候好嗎?
我小時候的相片也很多的,而這個小女孩就是我小時候。
惡魔少爺怎麼會與我的小時候在一起?
現在我也注意到了惡魔少爺在做什麼?原來惡魔少爺在精心地折疊桌紙鶴。他那專注的神情、俊朗的外表、高大的身影,不禁讓我心裡一暖。
“爸爸,這是折疊給媽媽的嗎?”
天,那個小女孩的聲音竟然會那麼好聽。而且她在叫季嘉勝爸爸?而她又長得像我?難道說她是我與惡魔少爺的女兒?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對啊!媽媽的身體很差,而她寫小說的時候,也太投入,搞得什麼是虛幻什麼是現實都分不清楚了。所以我們一定要給媽媽更多的啊?丫丫,你也給你媽媽折疊千紙鶴吧?”
季嘉勝的聲音好溫柔。
“好的,爸爸,你教我?”
“好,來,爸爸教你。”
我聽到這裡,看到這種場麵,心裡一暖,眼淚就流了出來。
真的嗎?真的猶如這個季嘉勝所說嗎?我原本就生活在這樣一個溫馨的家裡的,但是因為我寫小說寫到分不輕現實與虛幻,所以我才以為我真的有天外飛拳?真的以為我的血液可以醫治病人?真的以為我的尖叫聲可以擊退百萬雄師?
哇,太好了。
讓我回歸到這種現實中來吧,我愛這樣的現實,我就想要這樣的生活。
“丫丫。”
想到這裡,我也向著那個小女孩叫了一聲丫丫。但是她卻冇有像是我想象中那樣向著我撲過來,然後叫我媽媽。那個被叫著丫丫的小女孩就像是聽不到我的聲音一樣,依然在很專注地跟著季嘉勝學折疊千紙鶴。
“惡魔。”
我又叫了一聲季嘉勝,但是季嘉勝也與那個丫丫一樣,認認真真地折疊著千紙鶴,一邊折疊還一邊教著丫丫折疊。
我暈了。
“喂,惡魔,丫丫。”
我就不信了,我想要這樣的生活,但是我真的冇有辦法融入到這種生活中去嗎?所以我衝了過去,使勁地拍打著桌麵,想要讓他們知道我的存在。
“爸爸,是這樣的嗎?”
但是任我把那桌子拍得如同山響,季嘉勝與丫丫就是冇有一個人理會我。他們依然在折疊著千紙鶴。而且那個丫丫還舉起了手裡的千紙鶴問惡魔少爺折疊得對不對。
“丫丫真聰明,不錯哦,折疊得很好呢。”
季嘉勝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而且聲音也是那麼溫柔,可為什麼就冇有我的份?我不是丫丫的媽媽?不是季嘉勝的妻子?
“丫丫,你們在乾嘛啊?”
正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另外一個“我”走向了這亭子。她一邊走還一邊叫著丫丫。
“媽媽,我與爸爸在折疊千紙鶴呢?看看,我也會折疊了,是爸爸教會我的。”
丫丫舉起手裡的千紙鶴,就向著另外一個我撲了過去。
“媽媽,這是丫丫送給媽媽的哦。”
丫丫撲進了另外一個我的懷抱裡,還笑著開心地舉起了手裡的千紙鶴。
而季嘉勝卻在一邊滿眼愛意地看著。
“媽媽,爸爸也給你折疊了很多的千紙鶴呢。”
正在這個時候,丫丫又抬頭看了看季嘉勝,對那個我說道。
“好的,媽媽去看看?”
那個我溫柔地低頭,在丫丫的臉上吻了一下,接著就抱起了丫丫往季嘉勝是身邊走了過去。
我都看傻了,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們都看不到我?我已經死了嗎?那那個我又是怎麼回事?我正在這樣奇怪地想著的時候,卻發現那個“我”路過我身邊的身邊的時候,竟然看向了我,而且嘴角邊上還帶上了一種邪惡的笑。
“你能看到我?”(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