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哇,糟了
其實我們從來就冇有懷疑過纖纖。
但是病床上的人明明是被交換了身體,被定了魂,而纖纖竟然說隻是被新增了記憶。她為什麼要撒謊?
明明定魂術與離魂術,是她們巫族最基本的法術,纖纖不可能不知道,她為何要撒謊呢?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我們才想要知道纖纖的記憶。想要知道害了我爸爸的人,是不是與纖纖有什麼關聯。不然她為什麼要撒謊掩護?
“你的眼睛真的好美哦。”
纖纖看著含藍,看了半天,竟然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不過含藍的眼睛確實是很美麗,晶藍晶藍還水靈靈。
“謝謝,纖纖,你的眼睛才最美。”
含藍跟纖纖客氣了一句,就突然皺起了眉頭,狠狠地閉住了嘴,但是就算這樣,還是有血跡順著她的嘴角慢慢地流淌下來。
“啊?你怎麼了?”
纖纖看著含藍剛才都還好好的,突然就這樣了,也嚇了一跳。
“含藍。”
季嘉勝這個時候大叫了一聲,就跑到了含藍的身邊。含藍看到奔到身邊的季嘉勝,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現在客廳裡的所有人,除了我與季嘉勝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算是克洛斯一定也不知道。
我看著季嘉勝,現在的季嘉勝已經在含藍的身邊坐了下來。我與季嘉勝都知道,肯定是含藍為了搜纖纖的記憶,動用了法力,而她剛才又是在被我的天外飛拳打成了重傷的情況下,所以現在的含藍應該被傷得更加重了吧?
“惡魔,冇事吧?”我不放心地問了一句,接著也忍住疼痛,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冇事,放心吧。”
季嘉勝探了探含藍的鼻息,輕輕地回答了我。
我放下心來。
我現在想到了一個問題。
既然定魂術與離魂術,都是巫族最基本的法術,那是不是說,其實纖纖可以讓我爸爸身體裡的那個靈魂動起來呢?
但是因為她想要維護某人,所以就在那裡裝不懂?
“耶洛湛,準備一間上好的臥室。金銀鬆,把含藍帶去臥室。”季嘉勝看著已經昏迷過去的含藍,就轉頭向耶洛湛與金銀鬆吩咐道。
“是,少爺。”
“是,少爺。”
耶洛湛首先匆匆走出了客廳。
這裡可是彆墅,要弄幾個臥室出來,那還不是小事一樁?
這大晚上的,冇有多久,大家都休息了。
含藍的房間裡,就隻是剩下了我與季嘉勝。
“她冇事吧?什麼時候能醒?”
其實我知道,就算我問季嘉勝這個惡魔,也是白問。季嘉勝雖然有不死之身,但始終是凡人一個,所以他不可能會知道含藍會什麼時候醒。
“她應該冇事。隻是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醒。”
我坐在含藍的床邊上,而季嘉勝坐在了臥室的沙發上,我們兩個人的目光都看著含藍。
“惡魔。”
“怎麼了?”
“纖纖就不用守著那個刀疤臉了吧?”
“為什麼?”
我看了看季嘉勝疑惑的雙眸,接著道:“因為對方隻是想要那個病人死,冇有其他的目的。他犯不著真的冒險來刺殺刀疤臉的。”
“恩,我想到了這個問題。但是今晚上就讓纖纖繼續守著好了。因為我們與含藍還有很多話要說。”
我明白,我們與含藍,要說的就是纖纖的記憶。而纖纖冇事的時候,都總是守在季嘉勝的身邊的,所以不讓她守著那個刀疤臉,讓她回到身邊的話,就與諸多不便了。
“哦。”
我還以為季嘉勝這個惡魔冇有想到這個問題,原來他也知道那個刀疤臉已經冇有用處了啊?隻是……
“哇,糟了。”
這句話又是我與季嘉勝同時說出來的。看來我們都想到一塊兒去了。
我們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含藍的身上,根本就忘記了那個病房裡的人了嘛?
那個病人平時都是由金銀鬆在守護,而今晚的金銀鬆到現在才回去病房。而且現在應該也隻有金銀鬆在那裡了。
而金銀鬆又是一個喜歡呆在病房的門口的狗狗,如果再有人想要從窗口潛伏進去殺害那個病人,肯定很容易就得手了。
我與季嘉勝都想到了這裡,季嘉勝站了起來,我們都想去那個病房裡看看,但是已經有人匆匆忙忙地往我們這邊來了。
“壞了。”
季嘉勝看向了我。我也感覺到了,肯定是病房裡的人被殺害了,現在是有人來報信了。而且也就是說我爸爸的身體也冇有用了?我終究還是冇有辦法救我的爸爸?
我瞪大了眼睛,傷感到冇有辦法抑製住眼淚。
“少爺。”
果然是金銀鬆的聲音傳了過來。
“怎麼了?”
季嘉勝迅速地拉開了臥室的房門,看向了金銀鬆。
“死,死了。”金銀鬆看向了季嘉勝,話說得結結巴巴,然後耳朵往腦袋後麵貼著,一雙眼眸裡全是失職的難為情。
“走,去看看。”
“是。”
季嘉勝原本匆匆走出臥室,但是回頭看了一眼仍然還冇有醒過來的含藍,就伸手拉住了我,還溫柔地幫我擦拭了眼淚後說道:“小蘇琢,記住,不管什麼時候,什麼地點,都要記住跟在我身邊。”
聽到季嘉勝這麼說,我心中真的很感動。雖然閨蜜冇了,父母冇了,但是我不孤獨,我隻是還有季嘉勝。
當我們到了病房的時候,病房裡的兩個醫生,還有四個護士,都給季嘉勝下跪了。
而床上的病人臉色青紫,乾癟,很明顯已經冇有了任何的生命體征。
那就是我爸爸的身體,但是現在我爸爸的身體已經成了那樣了。我真已經失去爸爸了嗎?
“怎麼回事?”季嘉勝對著下跪的醫生們,就提高了聲音。
“少爺,我們也不知道啊。我們的記憶都斷片了。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前一秒我們還在準備為病人換吊瓶,後一秒,我們就看到病人已經冇有了呼吸。真的邪門啊。”
地上跪著的醫生身體都抖成了篩糠樣子了。他們這樣懼怕這個季嘉勝,看來季嘉勝還真是一個惡魔,隻是他在我的麵前比較溫柔而已吧。
“記憶斷片?”
季嘉勝轉動了一下眼睛,就知道病人是在什麼時候被殺死的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