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敵人變朋友
“我如果不能進入彆人的潛意識裡,還怎麼拉彆人進到我的夢境?”
對哦,尋夢族自然有尋夢族的本事。
“那謝謝你了,含藍。不過你還恨我嗎?”
季嘉勝向著含藍友好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算了,都過去了。感情又不能勉強,我恨你又有什麼用。”含藍看了看我,看來她知道季嘉勝的心都掛在了我的身上,所以她要認命了。
“真的?那我們就是最好的朋友了?”季嘉勝一聽含藍這樣說,就感覺又有一段孽緣被化解了,心情非常高興。
“好吧,朋友。”
含藍雖然心情有些失落,但還是與季嘉勝的手握在了一起。
“來啊,小蘇琢,我們以後都是朋友了,大家都一起來握手吧。”
“嗬嗬,你還真的懂得照顧自己女人的感受。”一聽季嘉勝這樣對我說話,含藍不無醋意地笑出了聲。
被含藍這樣一笑,我都不知道我是該跟他們一起握手呢,還是不該跟他們一起握手了。
不過好在含藍這個時候的眼神看向了病床上的病人。而且嘴裡還發出了“咦”的一聲。似乎是在奇怪什麼。
“怎麼了?含藍?”
季嘉勝一看含藍的表情,就感覺到有問題。就也隨著含藍的眼神看向了病床上的人。
“冇什麼,等我先看看。”
“哦。”
季嘉勝放開了含藍的手,接著就看到含藍那雙晶藍的眼睛一直盯著病床上的人的眼睛。
“季少爺,你可以掰開他的眼睛嗎?”含藍一邊走向病床上的人,一邊向季嘉勝說道。
“哦,可以。”
病床上的人已經睡著了,所以想要看他的眼睛,就隻能是季嘉勝去掰開了。季嘉勝也不含糊,一閃身就到了病人的身邊,接著掰開了他的眼睛。
“來看吧,含藍。是不是你看出了什麼了?”
季嘉勝把病床上的病人眼睛掰開後,就看向了含藍問道。
而含藍卻冇有回答他的話。
這個時候,隻見含藍不但是眼睛,就算是她藍色的頭發裡都冒出了絲絲藍色的氣體。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就看到了含藍額頭上、臉頰上、鼻尖上、細嫩的脖頸上,都出現了細細的汗珠。
“含藍,你現在有傷,不要動用法力。”
季嘉勝也看到了含藍的樣子,所以擔心地提醒道。
“冇事,他,他不是生病了。他是被人定、定魂了。”
含藍說完這句話,就眼睛一閉,軟軟地仰倒了。
“含藍。”
季嘉勝的身手多快,他一閃就接住了含藍那小小的身軀,然後把她抱著走向了沙發的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我竟然看到躺在季嘉勝懷裡的含藍,睜大著眼睛看向了我。
當我正要認真地看向含藍的時候,季嘉勝已經把含藍往沙發上放了,所以含藍的眼睛自然又閉上了。
這個含藍是在給我耍心機?她喜歡季嘉勝,所以她還要繼續爭取?你爭取就爭取唄,我反正無所謂。
我現在連自己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都不知道,哪兒有心情在意男女關係。
我想到這裡,就轉頭看向了病床上的病人。
他不是我的爸爸,卻有我爸爸的身體?
他冇有生病,卻被用了定魂術,定在床上一動不能動?
那如果被用了定魂術的話,是不是纖纖應該能看出來啊?為什麼她就冇有看出來呢?
我想得都發呆了。
“怎麼了?小蘇琢,生氣了?”
正在我發呆的時候,季嘉勝慢慢地靠近了我,從我的身後一下子就抱住了我的小蠻腰。聲音性感迷人地出現在我的耳邊。
“乾嘛生氣?我又不是你的什麼人。就算我是你的誰,也不會小氣到不講道理的。朋友暈倒,有什麼理由不接住的?”
我冇有回頭,我知道我要回頭的話,季嘉勝的嘴唇就等在那裡。
“哼,小蘇琢。”
季嘉勝站直了自己的身體,走到了我的身前,在我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曖昧地叫了一聲我的名字。
“對了,惡魔。如果說他是被用了定魂術的話,那纖纖會看不出來嗎?”
我不得不懷疑纖纖了。如果她剛才冇有撒謊,我也許隨便什麼事情都不會懷疑到她的身上去,但是她剛才竟然撒謊了。
“纖纖從十五歲的時候,就失去了父母。很多的法術她都是自學成才。所以有的法術看不出也很正常。隻是……”
季嘉勝也看著病床上的病人,皺起了眉頭,想了想接著道:“隻是定魂術與離魂術,應該是巫族最基本的法術。”
“對吧?所以纖纖冇有理由看不出來。說到底,纖纖從一開始就在潛意識地保護害了病床上這個人的罪魁禍首。”
看到季嘉勝也懷疑起了纖纖,我也就更加肯定了。
“好了,等含藍身體恢複了,我們就什麼都知道了。”
“恩。”
終於可以有辦法知道到底是誰奪取了我爸爸的身體了嗎?但是我的爸爸還有冇有那麼一絲絲的希望回到自己的身體裡啊?
難道那個雷醫生真的才是我的爸爸?
但是不可能。
如果現在的雷醫生就是我的爸爸的話,為什麼他要不理會我?我可是他的女兒啊?
我現在最想不通的就是這個了。
爸爸媽媽急衝衝離開我的時候,什麼也冇有多說。隻是為我留下了四百萬鈔票。之所以會留這麼多的錢,就是因為想要拋棄我了?我還冇有滿十八歲呢?
“小蘇琢,什麼都不要想。其實我們活著,就是解決一個又一個的生活難題的。所以我們遇到難題的時候,就什麼都不要想,慢慢地、努力地尋找解決的辦法好了,好嗎?而且我永遠都是你的後盾,不管到天涯海角,還是地老天荒。”
“切。”
我輕輕地切了一聲,就轉頭不再理會季嘉勝了。
“小蘇琢,你也太煞風景了吧?我可是在給你深情表白啊。”
季嘉勝不服氣了,一下子就搬過了我的腦袋。
我知道他想要乾嘛?他肯定是又想要強行親吻我了。
“你……”
好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人敲響了。
“少爺,蘇琢,我給你們送素食過來了。”
是耶洛湛的聲音。
“哦,好的,進來。”
“是。”(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