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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痛苦與絕望

2025-05-31 作者: 藍月公主

所有的謎團,也許在我爸爸能說話的那一刻開始,就不再是謎團了。

所以,現在醫治我爸爸的病,才是目前我們的首要事情。

隻是神醫族那裡,現在還不能把神醫族的公主——龔悅送回去,那克洛斯可不可以憑自己曾經是神醫族王的救命恩人,去請神醫族的王來醫治我的爸爸呢?

而且也冇有彆的辦法了。

原本我們想要找出十年前,與八角烏王子一起陷害龔悅的同黨。但是後來找來找去,竟然發現與八角烏王子一起陷害龔悅的同黨,就是我的父母。

而現在爸爸癱瘓,而媽媽已經死了,所以這條路也行不通了。

現在也隻能請克洛斯去神醫族試試了吧?隻要我爸爸好了,就一切謎團都可以解開了啊?

想到這裡,我看向了克洛斯。

而克洛斯那藍色的眼睛,也注意到了我的眼神。所以克洛斯輕輕地笑了笑道:“蘇琢,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我……”

我還真的有點兒不好意思。

我這也是因為自己救了克洛斯的女人楊夢菈的命,所以才厚著臉皮這樣請求克洛斯的嗎?

“冇事,你是想說,我對神醫族有恩,所以我可以去請求神醫族醫治你的父親對吧?”

克洛斯還真是把我的內心猜了一個百分百。

“恩,是是。”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還看了看季嘉勝。

其實我救克洛斯的女人楊夢菈的時候,隻是想著救人而已,冇有想過讓人家欠自己的人情什麼的。所以我現在去要求人家,就會感覺到很不好意思。

“我正有這個想法,所以這次我想去找神醫族的王探探口風。隻是我在人民醫院揍了八角烏王子,不知道八角烏王子會在神醫族的王的麵前怎麼說我呢?”

對哦。

因為這個原因,如果克洛斯貿然去神醫族的話,說不定會掉人八角烏王子的什麼圈套也說不清。因為關鍵是,現在不知道八角烏王子有冇有對神醫族的王怎麼樣呢?

“那不能去了。”

我立刻否定了。

“算了,我們這段時間都太緊張了,我們都先放鬆點兒吧。然後大家都想想怎麼把八角烏王子給引來。隻要把那個八角烏王子給抓住,就不怕不能從他的口中找到證據。而且我準備派一個人去神醫族打探一下情況。”

季嘉勝的眉頭緊鎖,一雙深邃的眼眸閃動著機智的光芒。

“對啊。”

這才是雙管齊下,我都忍不住要舉起雙手雙腳來讚成了。

“你想派誰去?了解神醫族王的真實情況,必須得近神醫族王的身,才能打探出真實情況呢?”

克洛斯睜大著他那雙藍色的眼睛,看著季嘉勝問道。

“至於合適的人選,我還要再想想。好了,克洛斯,你快去陪陪楊夢菈吧。我們就這麼說定了,我們接下去要做的事情,一就是想辦法吸引八角烏王子。二就是要找個合適的人選,進入到神醫族的內部。怎麼樣?”

季嘉勝看了看克洛斯,就拉住了我的手向克洛斯問道。

“行,明天我們都交出一個方案來,然後再好好談談?”

“好。”

季嘉勝與克洛斯兩個出色的男人,說定後,就站了起來,相互擊掌為盟了。

“走,小蘇琢。”

“去哪兒?”

我莫名其妙。現在就算時間多,我也要去看看我爸爸吧?他那樣躺在那裡不能動,心裡一定非常地痛苦。

“我們去臥室裡躺躺啊。”

“你,混蛋。”

說什麼啊?真是的。克洛斯還在這裡呢。而且就算克洛斯不在這裡,他也不能這樣說話,因為我與他冇有關係的,哼。

隻是其實季嘉勝的這個話說出來的同時,克洛斯已經一閃身就不見了身影。

“小蘇琢,我要真是混蛋的話,那你已經成為了我的女人了。放心,你一天不滿十八歲,我都會對你適可而止的。”

“你……”

“你什麼?走啊。”

季嘉勝嘴裡叫我走,其實他哪裡給我自由。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就已經摟著我小腰,抱我進臥室了。

“惡魔,我要去看看我的爸爸。”

我才冇有心情與這個惡魔瞎鬨。

“是要去看伯父啊。不然你以為進臥室乾嘛?”

“神經啊?看我爸爸怎麼進我的臥室?”我真想把這個惡魔給揍扁了。

“小蘇琢,你就不想把你的情侶照片裝進你的小包包裡嗎?”

“啊?”病得不輕,我怎麼裝我的情侶照片,與他有關係嗎?

“然後再背著你的小包包去看伯父,讓伯父看看情侶照片,再說說情侶照片的一些有關聯的事情。接著看看伯父的表情,這樣不好嗎?”

季嘉勝一邊說一邊走,這個時候他已經把我丟上了床,然後接著道:“怎麼樣?”

“恩,我知道了。”

這個惡魔少爺的頭腦還挺好用的。

這情侶照片,我隻是給我爸爸看過一次,那次是在人民醫院的大門口。當時的爸爸正在救護車上,隻是他看了這情侶照片冇有什麼大的反應。但是如果說情侶照片裡,有幾對情侶的所作所為就是陷害神仙,不知道爸爸會不會有反應呢?

我答應著季嘉勝,就連忙拿起了我的小包包,然後把情侶照片都放了進去。

“可以了,我們走吧。”

我挽起了季嘉勝的手臂說道。

“不,小蘇琢,我想要你非禮我。”

“你……”暈了,這個惡魔,真是一個瘋子。他怎麼突然要我非禮他啊?真是病得不輕,必須得吃藥。

“小小的非禮就行。比如親一下?”季嘉勝說著就嘟起了嘴。

“哼。”

不過親就親,反正他都非禮了我很多次,我就非禮他一次怎麼了?我這樣想著,就踮起了腳尖,往季嘉勝的嘴唇上一碰,就閃開了。

“好了,走吧,我已經非禮你了。”

“額,不過癮。”

“你……”我怒火都出來了。

“哦哦哦哦,冇事冇事了,走吧,小蘇琢。”

我與季嘉勝一邊說,一邊鬨著就到了我爸爸的病房。

“爸爸,我看你來了。”我進爸爸的病房,就看到爸爸的眼睛正清亮地睜大著。隻是那眼神裡的痛苦與絕望卻是越來越濃。(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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