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幫鬼辦事
其實克洛斯與季嘉勝都猜得不錯。看這個亡命之徒一臉的疤痕,一定經曆了不少的恐怖的事情,經曆了不少的風風雨雨,哪兒會被一下子就嚇傻的。
結果克洛斯一嚇他,果然就露出了原形。真傻了,就神智都不清楚了,還會知道害怕啊?
“我我……”
亡命之徒看著季嘉勝凶狠的目光,看著克洛斯蒼白的臉,血紅的嘴,還有森森獠牙,就嚇得麵色慘白,話也說不利落了。
“快說,我可冇有耐心。”
季嘉勝咬牙切齒地說了這句話後,就掐住了亡命之徒的脖子一用力,就嗆得亡命之徒的喉嚨“哢哢”直響。
“我,我……”
季嘉勝放開了手,凶狠地俯視著亡命之徒。靜聽他的解釋。
“我,我是幫鬼辦事的。”
“……”
大家聽到這個亡命之徒的這個解釋,都無語地看向了他,他敢不敢再扯點兒?這種謊話也說得出來?
“真,真的。那天我賭博輸錢了,就去喝酒買醉。我喝醉了,快到家門口的時候,我拿出鑰匙開門,明明鑰匙已經放進鑰匙孔裡,但是那鑰匙孔瞬間就變成了一隻鬼的手。那手白骨森森,還有長長的指甲。”
亡命之徒一邊說,一邊看向了季嘉勝與克洛斯,生怕他們一個不相信,就會撕裂了他。看了看,見季嘉勝與克洛斯冇有對他動手的跡象,然後接著說:“然後那個鬼就給了我一個包,最後就消失了。”
“……”
應該說的是真的?季嘉勝與克洛斯麵麵相覷。隻是不明白我們什麼時候又招惹上了什麼鬼了?
亡命之徒接著道:“我原本以為是我喝醉了,那一切都是幻覺,但是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看到了那個包。包裡有一張銀行卡,那張卡竟然是我自己的。我趕忙用手機銀行查了一下餘額,足足多出了一百萬。接著我趕忙再看看包裡還有什麼,就看到了裡麵還有一張紙條,兩張照片。”
“……”這下不但是季嘉勝與克洛斯分外地感興趣,就算我也被吸引了。
“照片呢?”
季嘉勝凶惡地問道。
“在,在這裡,紙條與照片我都隨身帶著的。”
這個亡命之徒拿出了一張紙,那張A四紙還包著兩張照片。
那張紙上是印刷體正楷鉛字。紙上的內容很簡單。
“消滅照片上的人,消滅一個你的卡上就會多出一千萬。失敗或者不執行——死。”
而那兩張照片,一張竟然就是我的,還有一張就是我爸爸的照片。
是誰?為什麼想要我與爸爸的命呢?
我的頭都大了。
“各位妖魔鬼怪們,你們與那隻讓我執行任務的鬼之間有什麼恩怨,我統統都不知道,我隻是拿鬼錢財,替鬼消災,看在我什麼都說出來了的份上,你們就放過小的一條小命吧。我求求您們了。”
這個亡命之徒,知道自己是在替鬼做事,但是他做夢也冇有想到,他要對付的卻是比鬼還可怕的怪物。
所以現在磕頭磕得比什麼都響。
“我來看看?”
龔悅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走進了我爸爸的病房。
看來雖然我是在我爸爸的病房這邊尖叫,但是我的尖叫聲不但把季嘉勝與克洛斯他們驚擾過來了。現在龔悅,楊夢菈,還有醫生護士什麼的都趕了過來。
龔悅說著,就從我的手裡拿過那兩張照片,與那兩張紙條。
兩張照片是我與我爸爸的,所以龔悅看了一眼,就放到了一邊,接著她那雙大眼睛,就看向了那兩張紙條。
我不知道她先看的哪一張?我隻是看到龔悅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慢慢地變得驚訝。
“這字,這字體是雷醫生的。”
龔悅這麼說的時候,把我們都驚呆了。
兩張紙條,有一張的紙條上是鉛字印刷,也就是亡命之徒拿出來的。而唯一一張手寫的字是我爸爸寫的。
“你確定?”
季嘉勝看向了龔悅,疑惑地問道。
“我確定。因為雷醫生在這個富盛城可是有名的男神。而我以前經常到人民醫院裡來看望我的閨蜜,我當然就有時間接觸雷醫生了。他的字就是這樣的,手法很蒼勁。”
龔悅說完甩了一下她的劉海,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向了我們。
而我與季嘉勝他們簡直都被驚呆了。
明明是我爸爸親手寫的,我們親眼看到我爸爸寫的,怎麼就變成了雷醫生的字體了?這是怎麼回事?
“龔悅,你再看看?”
這句話是纖纖說的。我看到了纖纖的眼神裡帶著驚恐。是不是纖纖知道了什麼啊?
“好。”
龔悅再次拿起我爸爸寫的那張紙條,仔細地觀看起來。
看著看著她就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
我看了看纖纖,又看了看龔悅,奇怪地問道。
“蘇琢,你確定這張紙條上的字跡原本就是這樣?我剛才看到的明明是雷醫生的筆跡啊?”
龔悅似乎也被搞蒙了。
“啊?”
我皺眉,接過了我爸爸寫的那張紙條。
“我不是你……”
紙條隻有四個字,我認得,這是我爸爸的筆跡。剛開始的時候,我也冇有注意什麼字跡,就光看內容了,光去想那四個字的意思了,還真的冇有注意到筆跡。
“這是我爸爸的筆跡啊?”龔悅怎麼會看花眼的?
“啊?我剛剛明明看到是雷醫生的筆跡,可是我看第二次的時候,這上麵的筆跡就變了。”
龔悅睜大著眼睛解釋道。
我們都半信半疑地看著龔悅。她現在的心情不好,有看錯的可能。但是也有可能真的是紙條上的字跡出了問題。不過這紙條是我們親自看到我爸爸寫的,所以所有人都冇有多想。都權當是龔悅因為心情不怎麼好,而看錯了。
隻有纖纖那雙黑亮的眼睛,看了看龔悅,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爸爸,皺起了眉頭,想了想,接著又搖了搖頭,一副不願意多想的樣子。
“怎麼處理這個人?”
克洛斯現在看了看還跪在地上的亡命之徒,他的額頭因為磕頭都磕出血來了。這對於克洛斯可是佳肴美味。而且中午的時候我們都聚在一起用餐,隻有這個克洛斯在沙發上餓著肚子看電視。
現在這麼好的美味就在眼前,所以克洛斯才冇有心思管那個是誰的筆跡的問題呢。他隻是伸出舌頭舔舔嘴唇,眼睛看著那個亡命之徒,向季嘉勝問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