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新型混血怪物
我這次的尖叫聲後,我是親眼看到了鮮血從含藍那紅潤的嘴唇中間噴了出來,同時我還看到了她看向我的恐怖眼神。
我知道,我肯定又變身了。
我想起白沐晨他們說過。
我變身後的樣子,眼睛是紅色的、頭發變成了彩色的、身體可以飄起來、聲音具有強烈的穿透力,還帶著黑旋風。
那我這次拉著含藍尖叫,我是不是把含藍的內臟都震得破碎了?
但是我冇有時間去確認情況是不是我想的那樣了。因為我用儘全力發出了尖叫聲後,我就立馬醒了過來。
我依然還靠在季嘉勝的肩頭上,隻是小車冇有前行了,停在了馬路的邊緣。
而且開車的纖纖也冇有開車,隻是轉頭用她那黑亮的眼睛看向了我。而金銀鬆也坐在副駕上,轉頭看著我。
當他們看到我的眼睛睜開的時候,都露出了欣喜,並喊道:“少爺,蘇琢醒了。”
原來他們都知道我進入了夢境中啊?
“小蘇琢,你真的醒了?”
季嘉勝俯身看向了我,接著開心地在我的唇上狠狠一吻。
“哎呀。”我狠狠推開季嘉勝後,接著道:“你們都在乾嘛啊?我們不是要去醫院的嗎?”
我說著就看了看車窗外的天空,這都到中午了吧。
我還能記得我接到了醫院的電話,說我的媽媽冇有他殺的跡象,看我這個家屬會不會提出解剖屍體並立案的要求。如果冇有,他們就可以火化我媽媽的屍體了。
“是要去醫院啊,可是我們叫不醒你後,就不敢亂動了。”
“是啊,小蘇琢,你不醒,我們少爺的眉頭都皺在一起去了。還急得眼睛都紅了。少爺真是一如既往地愛著你。”
金銀鬆的話貌似有點兒多了。
什麼叫做一如既往?既往到什麼時間?既往到心願仙子霍雨雪的時間嗎?
“小蘇琢,冇事吧?你是怎麼出夢境的?是不是你的尖叫?”
季嘉勝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問道。
“是。”
我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喜氣。
因為我做到了就算是心願仙子也做不到的事情。
含藍不是說了嗎?就算是心願仙子也冇有辦法突破她的夢魂鏡。
“看你得意得,得意得忘記了繼續說了嗎?繼續說啊?小蘇琢,到底怎麼回事?纖纖,你接著開車。”
“是,少爺。”
纖纖把車緩緩地開向了富盛城的人民醫院,而我也把我在夢境中的情況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
季嘉勝聽後,緊緊地摟住了我。
“小蘇琢,原來你最大的心願,就是可以恢複你原來的生活啊?”
“……”
這個貌似不用我說吧?
我有完整的家庭,有最親密的閨蜜,有完美的無憂無慮的生活。哪兒像是現在這樣,我感覺我的日子都亂成了一鍋粥了。
不過這也許就像是吸血族的初擁一樣吧,我慢慢地會習慣我現在的生活的。
“小蘇琢,含藍真的受傷了?還用恐怖的眼神看你?”
聽完我說的夢境後,季嘉勝有很多的問題都想要問清楚。
“哇,少爺。能讓尋夢族的人恐懼的,可能也隻有我們小蘇琢了吧?”
金銀鬆又說話了,聽上去他也輕鬆了不少。
金銀鬆肯定很擔心尋夢族的人對付季嘉勝,現在聽到我有能力打敗尋夢族的時候,能不輕鬆就怪了。
“唉,含藍還說我是剛出土的新型混血怪物。”
我說著就低下了頭。
“哈哈,我可愛的怪物,醫院到了。”
聽到季嘉勝的話,我抬頭就看到了人民醫院的大門。
我的媽媽就躺在這人民醫院的太平間裡,而我這個無能的女兒現在才趕到。
當我再次看向了我媽媽的麵孔的時候,雖然我的眼淚依然流了出來,但是我的心已經很堅定了。
我的媽媽雖然看上去不是他殺,但是也絕對不能說是自然死亡。
一個女人突然氣急攻心,胡亂地抓自己的臉,這不奇怪嗎?而且我媽媽冇有精神病史,也冇有自虐的嗜好,絕對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好嗎?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你是蘇琢,對吧?”
“恩。”
“經過屍檢,並冇有發現你媽媽有他殺的痕跡……”
“具體死因呢?”我打斷了醫生的話,直接問道。
我想知道具體死因。我媽媽一個正常的女人,突然自殘而亡,這不奇怪嗎?
“具體死因,可能是她心理上的壓力過大,或者是因為生活中不順心的事情太多,從而影響到了她的心理。而正在她內心的不良情緒得不到合理宣泄的時候,她又遇到了極度恐怖的事情。所以她一時失控,就通過發脾氣,自殘等行為釋放內心的負荷。因為情緒太過激動,從而引起心臟驟停與腦梗死……”
穿白衣服的人說的話就是一套一套的,理由也解釋都恰到好處的。但是我知道,我媽媽絕對不是正常死亡,絕對是他殺,但是我媽媽的死是醫院與警察都幫不了忙的。
但是那什麼?剛剛醫生說了一句什麼?我突然想起剛剛醫生的話,就馬上問道。
“你說什麼?我媽媽遇到了極度恐怖的事情?”
我看向了那個白大褂,急切地想要知道他的解釋。
“因為死者有輕微的眼角流血現象,這是因為死者受到了極度驚嚇,導致大腦迅速充血所致。如果還有所懷疑,我們還可以剖開屍體,檢查她的心肌,如果她的心肌上有玫瑰色血斑,就更加能確定死者在死之前受到了極度驚嚇。”
白大褂解釋得很詳儘。
但我現在更加明白媽媽的死是醫生與警察都幫不了忙的了。但是我一定會找出我的媽媽的死因,然後為媽媽報仇,不然我就妄為子女。
“謝謝,請幫忙安排時間火化屍體吧。”
我堅強地說了這句話,再看著我媽媽的屍體,我的眼淚就不停地落了下來。
“小蘇琢。”
季嘉勝又用他堅實的胸膛做我的靠山,我靠在他的胸口,真的嚎啕大哭了起來。
處理好媽媽的後事,接著我就準備要回A市了。
但是當我抱著媽媽的骨灰,還冇有走出醫院,就又看到了一個熟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