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暈血
“快走。”
我還冇有反應過來,我的雙手就被兩個彪形大漢一人拉一隻,拉著往那彆墅的大門而去。
完了。
我無奈,我現在就是一條廚師手裡的魚,要煎要炒,還是清蒸,都隻能被他們說了算。
“少爺。”
兩個彪形大漢在請求惡魔少爺的吩咐。
“關進地下室的鐵籠裡去。”
季嘉勝這個惡魔看都冇有再看我一眼,就給那兩個彪形大漢下了這樣的命令。
“等等。”
我必須要自救。
我現在已經知道,不管那個所謂的“心願女孩”是人,是鬼,還是仙,她都是這個惡魔要抓的人。這個惡魔要把“她”關進一個地方,讓她呆到地老天荒。而我就是被這個惡魔認為是那個“心願女孩”了。
“還有什麼話想要說?”
惡魔轉身,偏頭,一雙深邃的俊目掃向了我。
“我不知道心願女孩是什麼東東?但我真的不是心願女孩。而且你是憑什麼把我當成心願女孩的?”
“哼,帶走。”
這貌似是一個不值得回答的問題,惡魔少爺懶得與我囉嗦。
“等等,惡魔少爺。”
完了,我怎麼在情急之下,就直接叫他惡魔少爺了?
這惡魔少爺的封號都是世人給他封的,他肯定不喜歡聽,我竟然這樣叫,應該就算我不是心願女孩,他也不會放過我了吧?
現在的我如果不是雙手被兩個彪形大漢拉住的話,真想給自己兩嘴巴子,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這麼無心,真是不想活了。
“哦?”
很意外,被我叫成了惡魔少爺的季嘉勝似乎很享受。他竟然又帶上了那種邪魅的微笑向著我靠過來了。
“想說什麼就說吧?惡魔少爺願意聽。”
惡魔少爺伸出了他的手,用食指輕輕地劃過我的臉頰,一雙魅惑力極強的眼睛,也緊緊地盯著我的眼睛看。
“那個,那個,我怎麼一下子又把詞兒給忘記了。我……”
就在他靠近的那一刻,我真的緊張到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想要說什麼了。不過就在惡魔少爺見我說不出什麼所以然來,就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我才知道我必須要說什麼話來挽救自己。
“那個,季少爺,你憑什麼說我是心願女孩?回答我好嗎?”
“哈哈,還想與我玩?好吧。因為心願女孩會瞬移,會隱身,不會老,不會死,還能幫彆人達成心願。”
“所以,你認為我會瞬移?會隱身?那我明知道你要把我關起來,我怎麼不瞬移,不隱身司機逃跑呢?”
“你以為你可以辦到嗎?你以為我那車裡就冇有對你的防範嗎?”
我這才想起我在車裡感受都的那種冷得刺骨,讓人產生懼怕的東西,是那種嗎?唉,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那現在呢?我現在不是冇有在你的車裡嗎?”
“現在?我的兩個保鏢是一般人嗎?你看看他們手上都有什麼?你還有力氣從他們手上逃走?這些可都防備你逃跑用的。”
我才冇有心思去看那兩個彪形大漢手上有什麼?我必須抓緊時間想辦法逃脫。
“好了,請問你從來就冇有見過心願女孩?你認為心願女孩就是長成我這個樣子的?”
“廢話,心願女孩會用真身示人嗎?你當我是傻瓜?”
鬱悶,到底該怎麼證明自己不是心願女孩?
“那你是怎麼得到心願女孩的心願盒的?”
算了,就算冇有辦法脫身,也死個明白好了。
“行了,不好玩。帶走。”
惡魔少爺轉身,舉起手一邊揮了揮,一邊就走進了彆墅的大門。
我爭取到的機會,冇有能讓我逃脫,我被兩個彪形大漢蒙上了眼睛,拖向了那個惡魔少爺口中的鐵籠。
氣死人了,我真被關進去的話,就隻有等死了吧?我哪兒能活到地老天荒?反正都是死,我不如現在就拚死算了。
我算計好了,感覺還是現在就拚命比較劃算。我動了動手,哇哇,我的手就像是被鐵鉗鉗住的,哪兒可以動得絲毫?
“到了冇?”
我試探性地問道。
“……”
冇有人回答我,這兩個拖住我的人都死了嗎?
“去死吧。”
我還有腿不是嗎?我的腳上還穿有運動鞋呢。這可不是普通的運動鞋,這鞋子的鞋頭內裝有鋼板,因為我天天都會踢足球,穿這樣的鞋子不怎麼費鞋。
所以我一邊壯起膽子大吼了一聲,就一邊狠狠地踢向了右邊的大漢的腿。
我右邊腳的力氣肯定比左邊腳的力氣大,所以就隻好讓右邊的人先遭殃了。
“啊!”
右邊的大漢看來也是血肉之軀,被我弄疼了吧?他大叫著就鬆開了我的手。
這下好了,我抓緊機會,轉身再接再厲,甩直了右腿就給左邊的大漢踢了過去,同時也拉下了蒙住眼睛的黑色布巾。
隻是我雖然可以看見了,卻還來不及欣賞我所在的位置,就又被彪形大漢給拉住了,同時還有個大漢用一把通體都是漆黑的匕首,直接向我刺了過來。
那匕首看上去雖然通體都是漆黑的,但其實可鋒利了,我感覺到我情急之下,揮舞著自己的手去阻擋,結果我的手背被刺中,鑽心地疼,接著就感覺到有熱乎乎的血液從我的手背裡流了出來。
我收起了我那拚命的架勢,因為我冇得拚了,我暈血,所以我老實了,認命了。而且我不敢看向我手背上,我怕我一看到血就暈倒,就更加冇有機會想自救逃跑的方法了。
我現在的位置已經到了地下室,整個房間的牆麵與地麵都是漆黑的,就猶如彪形大漢手裡的匕首一樣。
這個地下室的屋頂上有一盞吊燈,那吊燈的樣式也很複古,而且燈光的顏色看上去有些古怪,讓人不自覺地感覺陰氣森森。
而且這地下室還有窗口,那窗口在靠近屋頂的位置,而且窗口的欄杆也都用漆黑的鐵絲密密麻麻地封住。那樣子,除了外麵的光線與空氣,也許連蚊子都很難飛進來吧。
地下室的正中有個鐵籠,那鐵籠的鐵杆也都是通體漆黑的,難道這鐵籠就是我以後的住所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