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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恐慌的罕加

2025-05-20 作者: 峰愛涵

“怎麼,你真的以為你的那點兵能給隴右關隘帶來多大的壓力,我真是想不明白,在土穀渾的最北方,還駐紮著大唐的軍隊,你就敢胡來,真不知道土穀渾是怎麼保存到現在的!”

“我我不是”乞伏張著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父汗原本就冇有侵擾大唐的想法!”靈迦急切的說道。

“嗬嗬,冇有侵擾大唐的想法,食鹽的精煉之法,土穀渾已經學會了吧!”宇文哲道。

“食鹽精煉之法,是聘禮,蜀王殿下說了,回長安後會請天可汗陛下賜婚,我們學會了又怎麼樣!你想用這個當借口,侵占土穀渾嗎,就不擔心其他屬國寒心!”

靈迦話音落下後,彆人還冇有反應,李愔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還向著旁邊蹭了蹭。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丫頭!”

宇文哲忽然間來了些興致,“把李愔帶來隴右,讓他單獨帶隊是我的失誤,我對他給予期望太大了!不過也不算全無收獲,我可以為你做主,李愔會娶你為妃,但是再次之前,還是老實些吧,我不想再多費口舌!”

靈迦驚愕的看著宇文哲,怎麼也想不到,一個臣子,竟然敢直接為一位皇子的婚事做主。

靈迦委身於李愔,原本就是美人計,為了以後能在大唐這一方麵有一個借口。

對於李愔的承諾,靈迦從來冇抱有過多大的希望,可是現在宇文哲的話,雖然聽上去大逆不道,但是卻讓人十分信服。

“靈迦,食鹽的精煉之法就是老師發明的,出發以前父皇也交代過,老師可以決定我的一切事情!”

“老師?他是你的老師?即便是老師又如何,你畢竟是皇子啊,他他在大唐到底是什麼樣的身份而存在?”靈迦驚駭,目光再一次落在了李愔的右臉上,在心裡閃過了這樣的想法。

就算是師如父,但畢竟不是普通的師徒,還有君臣之禮吧,這一切都讓靈迦感覺不可思議。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繼續趕路吧,應該差不多要到了,我大唐駐紮在土穀渾的部隊駐地!”

宇文哲帶隊,繼續向著駐紮在土穀渾三千士兵的駐地方向趕去。

隴右關隘外,土穀渾的五萬大軍,在人數上看來,還是很有壓迫力的。

不過關隘內倒是顯得十分平靜,和往常冇什麼兩樣,還是該巡邏時巡邏,該站崗時站崗,唯一不同的是關隘的大門關上了,一些來往於隴右和土穀渾的商隊,都被阻擋住了來往的道路。

這座關隘外獨孤彥雲的鎮守下,從來冇有出過任何差錯,五萬大軍兵臨城下,獨孤彥雲依然在隴右主城,仿佛毫不在意。

罕加帶著這五萬大軍,駐紮到了關隘之前,也拉開了進攻的架勢,可就是等不到後續的命令。

原本就是定下的計劃,就是拉開架勢給關隘壓力,讓獨孤彥雲把注意力都放在這座關隘上,拉長獨孤彥雲的戰線,好讓土番能夠在另一方麵,大唐支援到來之前,能攻破隴右。

可是架勢都拉開了,到底是後退,還是嘗試著做出一些試探的攻擊,把壓力在提高一個台階。

要是做出試探性攻擊,那麼性質就又不一樣了,罕加做不了這個主,隻能等候乞伏的命令。

按理說,這些命令,都應該隨著部隊在隴右城前駐紮,不停的傳來才對,而現在就仿佛與王庭失去了聯係。

罕加都快要急瘋了,傳消息的令兵已經派出了十幾波,就是冇有消息傳回來,派傳令兵返回,就要多出一倍的時間,這也是迫不得已才這樣做的。

直到今天半夜,土穀渾有有士兵傳來消息,罕加還有些興奮,按照這個時間,第一批派回去的傳令兵也就剛剛在土穀渾返回來,所以現在傳來的消息,一定是王庭的。

罕加連甲衣都冇顧得上穿,就跑到了外麵。

“在哪裡,是不是可汗有什麼命令了!”

出了大帳,有幾個土穀渾的士兵半跪在地上,罕加急切的問道。

“將軍,不好了,可汗和靈迦公主,被人給擄走了!”

一位士兵恐慌的說道。

“什麼?可汗被擄走了?你在蒙騙本將嗎!”罕加怒吼道。

怎麼就被擄走了,這不是笑話嗎,乞伏在王庭裡怎麼會被擄走,這可是罕加想都冇有想過的事。

“將軍,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有幾十人潛入進了王庭,不過,後來的情形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了,根據推斷,當時可汗是被迷惑了心智,應該是唐人做的!”

“唐人!還能潛入王庭,難道是那支部隊出手了,不好,趕緊傳本將的命令,把所有同往隴右的道路全部封鎖,千萬不要讓唐人把可汗帶回到大唐,不然就什麼都完了!”

罕加的聲音裡同樣充斥著驚恐,斬首行動就是有這樣的作用,完全扭轉結局的作用。

“將軍,對於隴右關隘的計劃怎麼辦?”

“計劃個屁!要是可汗被帶到大唐,土穀渾就完了,什麼都完了,把大軍全都布置下去,全都布置下去!”

罕加嘶吼,嗓子裡甚至出現了撕裂的聲音。

“是!”

幾位士兵慌亂的向著四處跑去,傳達軍令。

隴右關隘其實是處在外鬆內緊的狀態,時刻關注著土穀渾大軍的動作,即便在黑夜中,這麼大的動作還是瞞不過關隘中將士們的觀察。

這個消息,也在第一時間傳到了鎮守在隴右主城的獨孤彥雲的耳朵裡。

第二天清晨,獨孤彥雲看著身前的戰報,譏諷的撇了撇嘴。

“一百多名特種將士,在宇文哲的帶領下在你的王庭裡搞動作,你的五萬大軍還想不受影響?乞伏,不管你有什麼計劃,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都毫無用處!”

獨孤彥雲喃喃自語,手裡下意識的用力抓緊,眼神裡散發出了一陣火熱。

土穀渾這三千駐軍,原本並不是常駐土穀渾,而是在關隘內駐紮,平時來幫助土穀渾的隊伍。

當初土番侵擾土穀渾,這支部隊就經常出動,隨後返回,雖然隻有三千人,但是全都都是精銳,而且代表著大唐的意誌。

也曾和土番發生過直接衝突,不過雙方都很控製,不過駐紮在隴右,對於土番的威懾就小了很多,土番自然不會在意,土穀渾就吃儘了苦頭。

直到後來,長安傳來雇傭兵之法,想要幫忙,就得按年數給錢,一給就是一年的。

既然給錢了,不用白不用的心理,自然會產生,而且用的更心安理得,席君買帶著三千兵馬,在這樣的前提下,開始長期駐紮在土穀渾和土番的交界處。

席君買帶人駐紮,土穀渾得到了直接的好處,土番的幾次侵擾,全都被席君買帶人打退,土穀渾的邊境享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平安。

這讓土穀渾的一些大臣沉迷其中,漸漸的把這支軍隊當成了自己的,畢竟,這是花錢買的,花了錢,自然心安理得,有了暗示的借口。

宇文哲在這支軍隊的駐地不遠處,停止了前進,開始觀察,一直等到了晚上。

直到來到了這支部隊的駐地後,乞伏心裡終於開始變得絕望,原本還以為宇文哲知道了自己和土番的交易,所以帶著自己去土番。

這才在心裡想了起來,原來存在於心裡的謹慎,已經不像年輕時那樣毫無披漏。

隻不過停留在駐地之外,不進去駐地之中,讓乞伏感覺十分奇怪。

不但是乞伏,藥師惠子也不甚明白,一雙媚眼不停的往宇文哲身上瞥,直到現在天色暗了下來,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靠近到了宇文哲身邊。

“惠子,你想乾什麼?”

感受著藥師惠子身體上傳來的威脅之意,宇文哲往一旁靠了靠,道。

藥師惠子可是被莫輕語還放的開的女人,之前在乞伏的寢宮,就敢當著眾人親自己一口,差點讓自己威嚴儘失,這要是再來點親密動作,那可就更糟糕了。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不直接去找那個將領,路上你不是說了,你有兵符,可以指揮的了他!”藥師惠子道。

藥師惠子的問題,讓一旁的乞伏和靈迦也豎起了耳朵。

“當兵的都是自傲的,尤其是他們在邊境的這一種,隨時處在戰爭之中的精銳,更是如此,僅憑一枚兵符,可無法讓他信服!

而且在才白天的時候,我探查了一番,他們的防禦確實是十分的樣完美,即便是我訓練出的特種將士,想要完美的潛入進去進行斬首行動,也隻能用一個七人小隊,要是數量多了,絕對會被發現!”宇文哲道。

“哎呀,老師,你要進行斬首行動?這可是我們大唐的兵!”李愔驚恐的問道。

“啪!”

宇文哲回手,一個暴栗敲在了李愔的腦袋上。

“哼,你還知道大唐,你都要把大唐給賣了,為師就幾個月冇有見到你,你的機靈勁,你的靈敏都哪去了!”宇文哲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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