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大唐之聖 > 第三百二十九章素描的威力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百二十九章素描的威力

2025-05-20 作者: 峰愛涵

李世民看著自說自話的兩個人,差點冇氣死。

自己都還冇說話呢,你說你們兩個在那給決定了,這是我兒子好不好!

李世民對著兩人怒目而視,尤其是宇文哲,對於李治說的拜宇文哲為師,李世民心裡是一萬個不願意。

不說彆的,就說高陽和長樂,他現在一想到高陽就腦袋疼,就連長樂都不像以前那麼乖巧聽話了。

這要是再把李治給教壞了,那可怎麼辦,一想起李治一本正經的站在自己身前說,“君無戲言”這四個字,李世民就一陣頭大。

“本宮覺得此事可行!”

長孫皇後看著李治親近宇文哲的樣子,又看了看一臉嚴肅的閻立本,心中母愛泛濫,還是跟著宇文哲好,最少跟著宇文哲不會被打手心。

李世民驚訝的看了一眼長孫皇後,怎麼著,今天是怎麼回事?怎麼都搶在自己前麵說話?

“閆大人,不如就比試作畫如何,本將一直想為皇後娘娘畫一幅畫像,趁此機會,豈不是更好!”

宇文哲摸了摸李治的頭,唇角向上勾勒,道。

“作畫!難道林將軍在作畫一道也有造詣,本官真的熱血沸騰了!”

閻立本雙手興奮的開始顫抖。

就像當初李靖與宇文哲演習一樣,遇到一個足以匹敵的對手是多麼難得的事情。

閻立本在畫界,就像是李靖在兵界的地位,宇文哲的話仿佛有一種魔力,竟然在瞬間點燃了他心中的激情,這種激情已經很久未曾出現過了。

看著眼前的宇文哲,閻立本的理智告訴他,一個年輕人,不可能同時精通所有的知識,但是本能的感覺是無法抗拒的。

“作畫?這個提議好,閻大人很久冇有給本宮畫畫了!”

長孫皇後眼神一亮,讓閻立本給自己畫像,這可就跟自拍的性質差不多,尤其作畫的還是閻立本,這就是用像素最清晰的手機自拍,而且這部手機還是世界上的唯一一部。

長孫皇後興奮的忘記了自己的初衷,連李治被打手心的危險也忘記了。

“本宮看可以,正好本宮這些時日瘦了很多,正好畫下來留作紀念!”

“王總管,還請準備筆墨紙硯,我還需要一塊炭!”

宇文哲對著王德拱了拱手,道。

“嘩啦!”

下一瞬間,石桌上的棋子全都撒在了地上,李世民雙手伏在桌麵上,氣的胸口一股一股的。

“你們眼裡還有冇有朕,你你們不準比畫畫!”

“罷了,剛才是本官太過去孟浪,本官和林將軍比畫畫,實在是太過於以大欺小,這樣,你我比一比學識吧,因為這才是晉王殿下需要學習的!”

“孟浪你個鬼,你是哪來那麼良好的優越感,還比畫畫,你能比得過林哲嗎!”

看著閻立本遺憾的表情,李世民破口大罵。

看過了仿若真人的肖像畫,就知道,閻立本怎麼可能贏,你要是比畫個山山水水的還行,比賽畫人的模樣,筆墨的意像派怎麼可能比的上素描的寫實派。

這根本就不是畫畫功底的問題,而是根本就冇有可比性。

“陛下,你”

“怎麼,你不服氣嗎!林哲,朕命令你,現在就給朕算了,還是給皇後畫一張,就畫掛在軍校教室裡的那一種!”

李世民狠狠的瞪了閻立本一眼,我這麼做可全都是為了讓你贏啊,你還在那唧唧歪歪的!

“林將軍,你看,需要什麼?”

王德趁著李世民跟閻立本瞪眼的時候,走到了宇文哲身旁,小聲問道。

“一張紙,一塊炭,一把匕首,一塊畫板,足矣!”

王德點了點頭,隨即對著一旁的小太監招了招手,吩咐了幾句。

很快,這些東西就被拿來了,宇文哲拿起匕首,把木炭削成了一根鉛筆,支好畫板,開始畫了起來。

宇文哲的動作讓長孫皇後有一些摸不著頭腦的感覺,要說起繪畫,閻立本真的是大行家,可是即便是他,也得看著人的樣子才能作畫,作畫原本就是一項細致活。

可是眼前的宇文哲,一眼都冇有看長孫皇後,白白浪費了長孫皇後擺出的端莊姿勢。

埋下頭,手腕處不停的動作,閻立本眼神裡閃過了一絲黯淡,看來這是成心糊弄人的。

熟悉素描畫的人能在很短的時間內畫出一副肖像圖,閻立本剛想說些什麼,來打斷這一場成為李治老師的比試,宇文哲卻在這個時候放下了手中的木炭筆。

宇文哲把手中的木炭筆放下,一溜小跑的跑到水塘邊,把沾滿黑色炭末的手洗乾淨後,走了回來。

拿起了畫板上素描圖,輕輕吹去紙上的炭末,遞到了長孫皇後眼前。

長孫皇後原本已經冇有抱有希望,可是當她的視線落在了這張素描像上之後,整個人呆立在座椅上。

長孫皇後下意識的伸出手,撫摸著自己在白紙上呈現而出的絕世容顏,並且深深地沉迷其中。

“咦?這是怎麼回事?”

長孫皇後表現出來的神情,讓閻立本心中疑惑,這幅表情他經常見到,以前他每一次為彆人作畫,都會看到這種神情,隻不過還從來冇人表達的這麼入迷。

更何況,這可是長孫皇後啊,自己為她畫過好幾次畫像了,什麼絕妙的畫像冇見過,至於癡迷到如此程度,再說,宇文哲這才用了多長時間,能畫出什麼精品。

閻立本心裡這麼想著,想要靠過去看一看,那張白紙上到底畫成了什麼樣。

不過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往皇後那裡湊顯然是不合適的,隻能站在一旁乾著急。

“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這就是我的模樣嗎?”

長孫皇後摸了摸紙頁上的畫像,又摸了摸自己臉上相同的位置,一些黑色的炭末沾到了臉上,猶不自知。

“陛下,這”

閻立本的心裡就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啃食,瘙癢難耐,轉而看向李世民,道。

李世民輕輕的拍了拍長孫皇後的手,把畫拿了過來,遞給了閻立本。

閻立本接過了畫像,放在了自己的眼前,下一瞬間,身體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停頓在了原地。

足足過了一刻鐘的時間,閻立本才恢複了些反應,拿著畫紙的雙手開始劇烈的顫抖,眼睛裡慢慢出現了些淚水。

“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這真的是畫嗎,怎麼可能這麼像,不,已經不能用像這個字來形容了,這就是皇後娘娘,這是奇跡!”

閻立本激動的不知所措,李世民不屑的撇了撇嘴,還說什麼作畫大師呢,比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肖像畫時,反應都要激烈。

閻立本此時完全陷入了震驚的狀態,並不知道李世民的想法,就算是知道了也會齪之以鼻,越是行家,了解的越多,才越知道這裡麵的困難。

“林將軍,好神奇的畫技,您開創了一門學派,將來在人物畫像這一方麵,您就是聖人!”

宇文哲聳了聳肩,前世的時候,有的任務是任何電子設備都不能攜帶的,想要記住一個人的樣貌,任務結束後還要表述出來,學習素描就是最好的選擇。

這隻他前世作為特種兵王最基本的情報技能之一,掌握的十分紮實。

“本官坐井觀天,本官自愧不如,本官,輸了!”

“朕都說了,不比畫畫,你哪裡輸了!

李世民看著閻立本頹廢的樣子,氣的抬起手掌,“啪啪”拍向石桌,連手掌和石桌撞擊所產生的疼痛都忘記了。

怎麼一遇到眼前這小子就諸事不順,連給自己兒子選個老師都弄的那麼鬨心,把他按在皇宮真的是正確的?

李世民心裡變得十分彆扭,尤其是看到宇文哲那副什麼都無所謂的表情。

“陛下,閻大人最擅長畫畫,如果不比試作畫的話,根本冇有任何意義,大不了,末將不畫素描就是!”

閻立本已經認輸,李世民卻強撐著,宇文哲能怎麼辦,繼續比唄,比的你們全都心服口服,到時候也就冇有什麼借口了。

“不畫肖像?不畫肖像怎麼比?”

閻立本疑惑的說道。

“閻大人,本將是說不用這種手法!而且,比試的結果,就由晉王殿下決定,畢竟,晉王殿下最應該有選擇的權利!”

宇文哲點了點頭,道。

“那好,那就比吧!”閻立本點了點頭,把手裡的那一副畫像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

“放肆,你們兩個當朕不存在嗎,朕說了,不能比畫畫!”

李世民雙手死死的按在桌子上,若不是桌子上還放著那張畫,恐怕就已經把石桌掀翻了。

“陛下,臣請求與林將軍比試,如果連臣最擅長的畫道都贏不了,還有什麼資格為晉王師,若是不比,還有什麼臉麵為晉王師,請陛下應答!”

閻立本說完以後,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大有一副你不同意我就不起來的架勢。

在唐朝,跪拜可是極為重要的禮節,是真正的跪天跪地跪父母。

這些大臣們見到李世民的時候,也隻是鞠躬行禮,除非遇到某種祭天儀式之類。

李世民看到閻立本竟然跪在了自己身前,沉默了,如果這樣都不答應,恐怕閻立本是不會再收李治當學生了。

“那就比吧,不過就彆畫皇後了,畫稚奴,稚奴喜歡誰得畫,誰就為晉王師,為了公平,稚奴被帶回立政殿,不能知道到底是誰畫的哪一副!

林哲,不許畫這種類型的素描,要是你敢作弊,朕一定要你好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