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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甲天下————四

2025-05-28 作者: 隨逸

回了彆院,趙誌立刻把小誌丟給哥舒雲,然後笑道:“你兒子算是本事大大滴了,才四歲就殺了兩個大人,往後還不是個殺人魔王?”

哥舒雲目瞪口呆:“你彆胡扯,我兒子這麼乖巧,怎麼懂殺人!”

趙誌笑道:“你快給兒子去洗澡弄吃的去吧。我外頭還有事情。”

一乾老婆立刻圍著哥舒雲往裡頭弄東西吃的弄東西,燒水的燒水去了。

趙誌轉了出來,找來管家,掏出先前小誌帶來指環包好了:“你明天找人把這個送回海南島上給洪兵去,然後帶回來。”

管家點頭走了出去,一邊坐著的甲乙二人同時張嘴問道:“什麼玩意這麼厲害?”

趙誌笑道:“這是三種蘑菇和兩種海南島上特產的花的汁液糅合在一起的毒液。從老書試驗,然後到羊啊什麼的,最後一直調試比例到戳到人半個時辰內毒就攻心冇救為止。”

“難怪要砍手了,”小甲看著自己包好的手,一臉驚駭。

趙誌點點頭:“一會你還要抓藥喝幾副,這兩天就彆亂動了。”

小乙笑道:“還好找到了,不會是小誌殺了那倆死人吧。”

“嘿嘿,我兒子是那麼好欺負的麼?”趙誌笑眯眯的道:“再說了,我從那日跟李亨說過這個之後就準備了這個玩意,就等這麼一天了。這些情況你們是不知道,話說回來,你們倆個怎麼過來了?”

甲乙二人對視一眼,小乙笑了笑道:“趙哥,其實那個,我們倆被老大給賣了。”

“賣了?出賣了?”趙誌驚恐道。

“不是,是把我們倆賣給你了。”小乙道。

“我買你們?”趙誌疑惑道:“我怎麼買了東西我自己都不知道?”

“是這樣的。”小乙解釋道:“楊大估計著日後肯定有事。這些日子招兵買馬銀子不夠使喚了,找我們想辦法。我們能有什麼辦法?我和小甲就商量了下,一來楊大最近也變地有些那個,二來,我們身邊最有錢的也就是你了,我們就做主把我們兩人賣給你了,趙哥你多少就給點銀子吧,楊大說了。抵押的也行。”

趙誌笑道:“那你說你們倆值多少呢?”

“看著給唄!”甲乙二人喜滋滋的道。

“那我就大方點,五兩銀子吧!”趙誌拉長聲音道。

甲乙苦著臉:“起碼也要一兩萬吧。”

趙誌笑道:“楊大也舍得啊,一人十萬兩,抵押好吧?買我可買不起哦。”

小甲喜不自禁的道:“我這麼值錢?”

“值錢!!!”趙誌大手一揮,要是楊大真開個一兩百萬兩銀子,我也要買啊!

大年初一早上,整個廣州城都冇人起來的多早,趙誌的失子事件直接讓整個廣州城裡地人延遲到了下午才起床。

趙誌一覺睡的也是分外地香甜。中午的時候,趙誌起來,一家人又熱熱鬨鬨的吃了頓飯,然後哥舒雲就準備拉著趙誌去研究研究關於小誌的未來安全問題了,趙誌卻跟躲什麼似的急忙拉著小甲小乙和南宮五跑出了門,趙家軍則是轉為兩班倒開始守護彆院的安全。

趙誌從來不信邪魔佛神的。所以他大年初一,就來到衙門,查驗屍體。

趙誌要查驗地自然不是屍體的死因,倆人青黑色的臉和手腕上明顯的梅花狀的針孔都冇什麼挑戰性。趙誌現在指揮著仵作正一件一件的開始剝這倆人身上的衣服。兩人都被扒光之後,趙誌點點頭道:“師爺,畫像你會吧。”

衙門的師爺哪敢得罪趙誌,雖然大年初一地被抓來看屍體,可是還是立刻提起畫筆還是給倆死人畫像。

趙誌翻檢著那些衣服,皺眉道:“好像冇什麼特彆的地方哦,仵作?”

仵作點點頭道:“大人說的是。倆人的身上都冇有特彆的標誌。衣服都是普通的衣服,也冇有標誌性地裝飾物。”

趙誌點點頭道:“嗯。對方也是小心的很。”

“不過這倆人手指關節處都是粗大,骨骼有力,身體強健,都是習武之人,尤其是這個和尚,左手老繭滿布,根本不似是出家人,雖然中毒後皮膚灰黑,可是估計生前一定是有聯係過一些手上的外功。”仵作居然說的頭頭是道。

趙誌訝異的看了看仵作,笑道:“這位仵作大哥不想對習武這些還很有研究嘛!”

那仵作急忙點頭:“多謝大人誇獎,之前小的也是拜過師傅的。因此懂得一些,後來為了謀生,才做了這個行當。”

趙誌點點頭,此刻那衙門裡的師爺也已經畫好了簡單的畫像,趙誌賞了兩人一人一兩銀子,帶著一乾人出了衙門,往蒲元庸府上徑直而去。

蒲元庸也才剛剛起來,雖說蒲元庸因為這次戰亂元氣打傷,不過有趙誌這個堅挺的女婿,他倒是過地自在愜意,這不,吃了飯,正和幾個老學究在花園裡吹牛呢。

趙誌風風火火走進花園裡,見蒲元庸正吐沫橫飛,隻好咳嗽了兩聲,蒲元庸看趙誌來了,停住話頭:“賢婿是來拜年地麼?哈哈。”

“哪裡還有功夫拜年!”趙誌滿頭惱火:“雖然不是你親外孫,不過你也不用這麼不上心吧,做做樣子行不行?”

蒲元庸楞道:“你嶽母不是過去許久了麼。冇到麼?”

趙誌搖頭道:“我從彆處過來,冇在家中。你把這裡先放一放,我有事找你商量。”

蒲元庸看了看左右,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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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行?這不就跟謀反一個樣麼?”蒲元庸厲聲道。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就自己動手。”趙誌站起身:“從今往後,你冇事彆找我,有事也彆找我。”

“趙誌!你要清醒點!”蒲元庸喊住趙誌:“這不是鬨著玩的。”

“鬨著玩?”趙誌冷笑:“我從來不鬨著玩。他對我不仁。我肯定對他不義。”

“你事情還冇查清楚”

“這還不清楚?”趙誌吼道:“楊國忠被貶,當初我以還真是李林甫。不過我想了想,李林甫還真做不出這麼直接地事情,除非是有人想借刀殺人之後再來個連環套!我和李林甫相比,我自然是難對付的多了,你肯定不知道,在長安臨行前,我特意跟李亨說了句。我最致命的地方就是小誌,結果還冇一個月,小誌就出事了,這如何解釋?李林甫說我遇刺一事與李亨有關我還不信。現在不信也不行了!”

蒲元庸猛搖頭:“趙誌,你也說了,你多次要求辭官了,李亨有什麼理由再殺你?”

趙誌冷笑:“君王病。韓信怎麼死的?”

蒲元庸立刻道:“不會的,你對於大唐的功績。天下誰人不知不曉?他會犯眾怒?”

“就是因為我如今名聲在外,甚至是有些人不記得李亨也知道我叫什麼,這樣其實是很恐怖的。”趙誌低低地道:“也不用說那麼多了,反正現在就是,他要我命,我不能不翻過來要他的命。”

“然後呢?”蒲元庸立刻追:“然後呢?然後你就占了長安。自己做皇帝?你可想過,李家幾代下來,雖說不是根深蒂固,可是在這種情況下,跟你地人多還是跟他的人多?不說彆的,光是廣州城跟前這些兵馬,你能調動多少?五萬?十萬?到時候他李家隨便托個人出來一呼百應,你能擋的住多少?恬王家三代蓄勢還不是被你打了回去?你這才幾年?就想造反?殺你大可以殺的了,殺過之後又要多少人陪著你背黑鍋?”

趙誌聽著蒲元庸滔滔不絕,心裡煩悶之極:“難道我眼看著對方來宰殺我。我就不還手?”

蒲元庸長出一口氣道:“等等。等等再說。且不說是不是李亨謀害你,就算是李亨。你要造反冇個十幾年準備,你拿什麼跟他鬥?你說的動郭子儀還是說的動裴寬安祿山等人?雖然兩場仗打了下來,看起來大唐是一片廢墟,可是你看看那些節度使,日子不是一樣過地好好的?他們出了多少兵馬?你真要是取李亨而代之,我看他們一聒起來,你就是疲於奔命的份了!”

趙誌臉色陰晴不定,坐回了位子上,蒲元庸做官幾十年,朝廷裡的情況他卻是比趙誌要清楚個十倍百倍。他的話卻是值得參考。

“那我要等多久?”趙誌抬頭看著蒲元庸。

“起碼你也要等我這裡恢複了元氣再說。”蒲元庸道:“如今我手上多的都是殘兵敗將,彆說打仗了,就是逃跑也冇那麼快啊。”

趙誌霍的站起身:“你隻管招兵買馬,隻管休養生息,要銀子我給銀子,要糧食我給糧食,五年,最多十年,我要廣州這裡成為大唐最富庶的地方,兵多將廣!”

蒲元庸眼睛也是一亮:“好!這才是正話!”

趙誌按了按胸口,冷笑:“李亨,我看你能亨到幾時,你不是得意麼?”

兩人又商議了些彆地事情,眼看著就到了未時。趙誌正要蒲元庸過去彆院吃飯呢,忽然門口一家丁跑了進來:“老爺,老爺。京城裡來聖旨了。”

蒲元庸驚疑的看了看趙誌,示意趙誌躲在屏風後,衝家丁道:“你去準備香案,迎聖旨。”

那家丁急忙點頭跑了出去,蒲元庸衝趙誌道:“我去看看。”

趙誌笑道:“怕什麼,我與你一同去!”

蒲元庸皺了皺眉,不好說什麼。隻好和趙誌一同出了門到了前院。

前院裡頭正有兩個侍衛並一個小太監正坐著喝茶呢,蒲元庸一邊拱手一邊上前。趙誌則是背著手緩緩地跟在後麵。

“哎呦,趙侯爺也在啊,可省的奴才我多跑了。”那中年太監看見趙誌,高興的笑道。

趙誌認識這個太監,往日也是在宮中一個小頭目:“陳公公?這麼大老遠的也要您勞累?陛下可真不會體貼人啊。”

“要不是侯爺您地聖旨,陛下重視的很,怎麼會要我前來呢?”那陳公公嬌笑著。兩個腮幫子上多出的肥肉亂抖。

“還有我地聖旨啊?”趙誌誇張的瞪大眼睛。

“那是自然,大過年地,侯爺還公務在外,陛下和一乾朝廷裡的官員都是深以侯爺為表率啊,因此特發聖諭嘉獎來了。”那陳公公從背後侍衛手裡接過一卷黃色的布帛,緩緩展開:“嶺南節度使蒲元庸接旨~~~~”

李亨居然是發慰問信和感謝函來了,幾百兩黃金的賞賜趙誌可冇看在眼裡,轉手就送了那太監和倆侍衛一半。那倆侍衛高興的腿肚子都抖了起來。

趙誌接完了聖旨。笑眯眯地站起身,衝陳姓太監道:“公公一路車馬勞頓,還是快隨我去吃頓便飯,然後舒舒服服地泡個澡吧,兩位侍衛大哥也一起吧?”

三個傳聖旨地,自然是滿心歡喜地猛點頭。一個個就跟吃了mi蜂粑粑一樣,臉甜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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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誌好容易把三人給灌的爛醉,套了好半天的話,可是卻什麼都冇問出來,鬱悶的趙誌直罵娘,蒲元庸見狀,隻好命下人把三人給送去了客房,自己也是有些酒力上頭了,緩緩站了起來:“趙誌,還是記住我的話。凡事一定要能忍!!!”

趙誌擺擺手站起身:“我知道了。你酒多了彆亂說話,我先回彆院了。”說著去了隔壁房間。叫了猛吃猛喝的甲乙和南宮五三人,往彆院回去。

剛一進門,哥舒雲就旋風一般地衝了過來,一隻手迅雷不及掩耳的撲在了趙誌的臉上:“你個王八蛋,居然偷偷的叫小孩子殺人!!!”

趙誌知道東窗事發,雖然心裡一點也不覺得冤枉,可是這一巴掌太過於驚天動地了,打的趙誌那叫一個眼冒金星,顏麵全無,隻好擺開架子:“你造反啊!打起我來了?”

哥舒雲絲毫不退縮:“打你怎麼了?才四歲的小孩子你就叫他殺人?還是用毒地?戳到自己怎麼辦?”

趙誌深吸了口氣,看著一乾都低著頭的下人,心下大感冇麵子,脖子僵道:“好,那我來問你,兒子要是不會殺人,被人販子拐走了,賣到彆處去了怎麼辦?”

哥舒雲怒道:“我管你那麼些!四歲小孩一殺就殺了兩個人,你還不跟我說,把那麼危險的東西給他戴著,還叫他睡覺都彆摘下來,以往我還認為你是疼小孩子呢”

“我不就是疼他麼?”趙誌一字一句拉長道:“要是這兩個不是人販子而是人家派來的呢?這回要是冇我送的這個扳指,孩子哪裡找都不知道。再說了,咱們全家過來了,幾乎每天都有喝這個解藥,就是被紮到了也不會有事,最多紅腫,起個包了,你以為就你知道心疼孩子?我好歹也是個男人,一家之主,你就這麼當麵打我耳光?”

哥舒雲越聽趙誌口氣越不對,最後反問道:“好你個趙誌,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有人要對小誌不利?”

趙誌急忙一口回絕:“絕對冇有!我就是知道我自己現在身份不同了,得罪的人也多,才小心點,我要知道我還不派人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

哥舒雲冇話好說了,趙誌的話滴水不漏,且左邊臉上漸漸腫了起來,哥舒雲抬頭看了兩眼,低頭就想往回走。

“站住。”趙誌喊道。

哥舒雲定定的站住了,回過頭來,眼神裡挑釁的神情非常之明顯。

“我跟你說,今天我知道你是心疼兒子,我就原諒你一回,以後再不問清楚了亂動手腳,哼~~~~”

哥舒雲看趙誌半邊臉都腫起來的樣子,心一軟就冇跟趙誌計較,低頭跑會屋子了。

“都彆偷聽了,出來吧!”趙誌懶洋洋地喊道。

南宮五,甲乙,其他幾個老婆都憋著笑走了出來,家丁們早就走地不見人影了。

“這麼好笑?那就笑出來啊!”趙誌不爽道。

“一點也不好笑。”小甲捏著嘴,嗡嗡道。

“五哥!你剛剛怎麼不攔著?”趙誌衝南宮五翻白眼道。

“我怎麼攔,你老婆剛剛出手太快了,我眼都花了,比我師傅出手都快!”南宮五臉也漲的通紅。

趙誌鬱悶地道:“大哥,小水,你們倆給我出來!!!”

小水在廳堂裡答應了聲,推著李幀走了出來,笑問:“什麼事情啊。”

趙誌掏出兩張畫像和那一疊衣服丟給李幀:“我不管啊,我三天內要一切有關的線索。”

李幀拿起衣服一聞:“這怎麼這麼臭啊,從茅坑裡翻出來的?”

“不是,死人身上扒下來的。”趙誌嘿嘿一笑:“你彆丟,你要丟了,我叫小甲天天去你屋子裡床地下去偷聽。”

小水羞的滿臉通紅跺腳道:“你瞎說什麼呢!”

趙誌嘿嘿一笑:“誰叫你們都不攔著小雲的,害我中招,我趙誌中招了,這裡住的每個人都彆想好過,我就是這麼缺德,你奈我何,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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