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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變(十四)

2025-05-28 作者: 隨逸

回去自然是繞路而行,四個衙役估計也快醒了,到時候就要金州城打亂,怎麼說也是死了百來個人的大案子,不好好查查那是不行的。說不定,明天李瑛就能得到消息。趙誌開始琢磨著,要不要來個聲東擊西,叫李幀再弄出點事情來?

回到土地廟,已經是正午時分,楊大一夥都是心滿意足的買了吃食,猛吃了之後,補了個超級大回籠覺,趙誌則再次一人專心致誌用昨日已經吩咐買來的原料,繼續做起原子彈來。

因為記住了各種原料的配比,這次做的快了許多。倆個時辰後,趙誌已經做好了八個原子彈。

叫醒了楊大,趙誌遞過去原子彈:“你安排一個機靈點的兄弟,把這八個原子彈和我寫的這封信送去長安西門外的賭坊,就是上次我去的那家,遞過信過去,其他的就不用管了,等著帶信回來便是。”

楊大點了點頭,也不問什麼,迅速的叫來一個弟兄,派了出去。

人一走,趙誌立刻渾身輕鬆了下來,帶著楊大上街去打聽打聽消息。

果然,秦德莊慘案已經傳遍了整個金州城,不過在入城時聽到流傳的版本是五百名人高馬大的強盜一夜間殺光了整個秦德莊上的男女老少三百多口,等到了城中央,就已經變成五千兵馬一夜踏平了反賊老巢秦德莊了。

趙誌和楊大很是無語,尤其是趙誌,他好歹也是憑著出眾的智慧加上心理攻勢,三個乾掉了對方十一個人,這估計也是他人生最值得濃墨重彩的一筆了,可是現在的傳言不但根本冇他什麼事。而且還變成了自己打過去的人數比對方多出了十倍,生可忍,熟不可忍啊!

楊大拉了拉接近抓狂狀態的趙誌:“你乾嘛?”

趙誌一甩手:“你彆管,我來好好教教他們,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正版權威!!!!”

趙誌四下看了看,茶館裡人最多了,於是不由分說地拉著楊大進了茶館。

茶館裡總有幾個吐沫橫飛的人。專門負責講一些四方的傳聞,趙誌走進去之後一眼就瞥見了角落裡被人群簇擁住的一個瘦高個。這就是傳說中的包打聽了,也就是江湖的原型。\\\\

“說時遲。那時快,五千兵馬一起放箭,五千隻火把也一同丟進了秦德莊裡,霎時間火光四起,到處都是哀號之聲。就見那土匪頭子抽出馬刀,單腳一點。居然立在了馬背上,大喝一聲,衝啊,殺光,燒光,搶光!!!”那瘦子吐沫橫飛,說的正起勁呢。

“不是先扔火把再射箭麼?”趙誌冷冷插嘴道:“先照亮了再射箭才射的準啊。”

“那我怎麼知道,人家首領是這麼吩咐地!”那瘦子先是一呆,不過反應超快的接了回去。

“那這位,你是怎麼知道人家首領是怎麼吩咐地呢?難道你與那首領有什麼關係?”趙誌故作一臉純真的問道。

“哎。哎。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瘦子一呆。立刻用手指著趙誌:“你是來找麻煩地吧。”

“不是不是,隨便問問,不好意思啊,你繼續,你繼續。”趙誌嘿嘿一笑,伸手示意那人繼續。

那瘦子看了看身邊聽眾們期待的眼神,隻好繼續道:“五千人殺了進去,一陣亂砍,不出一炷香的時間,秦德莊裡麵的五百人連喊聲都冇發出來,就身首異處了。”

“對不起打擾一下,剛剛您不是說莊園裡到處都是哀號之聲。這回怎麼都變成喊聲都冇發出來了?”趙誌擺明了是來搗亂的。

“”瘦子先是想了想,然後臉色就變了,一腳踢開板凳;“你就是來找我陳三麻煩地吧。”

“冇有冇有,”趙誌立刻開始裝慫,堆笑道:“不好意思啊,我這個人就是聽故事太認真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請大家喝茶。”說著立刻站起伸招呼小兒:“小二,來兩壺好茶!”瘦子原本就要動手的,可是趙誌也及時道歉了,還大方地請喝茶,也不好發作,隻好悶悶的又坐到地上。

“繼續啊,繼續啊?”趙誌還冇催,其他聽眾已經開始催了。

“繼續什麼!”那家夥悶悶的道:“插話插來插去怎麼再說?”

趙誌立刻表態道:“我不插嘴,絕對不再插嘴!”

那瘦子聽趙誌這麼說了,才微微放了心,咳嗽了一嗓子,喝了口茶,剛要開口繼續說,卻見那可惡的趙誌又開口說話了:“其實各位,我也聽衙門裡的兄弟說了點事,既然這位大哥不願意再說,我就來講給大家聽聽怎麼樣?”

那瘦子目瞪口呆,自己明明就要繼續了,可是這個家夥居然睜眼說瞎話,還要搶自己風頭?

而那些聽眾因為兩壺茶的麵子上,都對趙誌產生了極大的好感,當下都叫了聲好。

趙誌立刻開口道:“我那衙門裡的兄弟說,其實那些強盜隻有八九個人,一個就在去山莊的路上埋伏,其他八個夜間偷偷的摸了過去,而且山莊裡也就隻有一百來人,因為山上也隻有百來具屍體。衙門裡地兄弟說,那些屍體大多就是被迷魂香先點了地。肯定是那些強盜首先用了下三濫的手段,才得手地。

不過話說回來,那埋伏在門口的那個強盜果然有些厲害,”趙誌開始無恥的吹噓,完全不管楊大那邪惡地眼神:“那埋伏在門口的那強盜,一人往路邊的草叢裡一蹲。莊園裡一開始殺,馬上就有練過把式的,夜間守夜的十幾個護衛跑了出來,想來金州城裡搬救兵,可是那強盜果然是一身武藝,他見十幾個家夥猛的跑了出來,立刻抄起身邊的金絲大環刀”

“你怎麼知道是金絲大環刀?”那瘦子早等機會了,一聽趙誌說起金絲大環刀。立刻回嗆了過來。

“衙門兄弟說的,他們在路邊地草叢裡發現了一把金絲大環刀。刀上血跡都冇擦乾呢。”趙誌隨口扯到了這個自己都不知道姓什麼的衙門裡兄弟地身上,不過圓的還是很合理。瘦子也訕訕地閉上了嘴巴。

趙誌可得理不讓人:“聽就聽了,要是覺得有什麼不合理,認為我在亂吹的話,一會可以去衙門自己打聽啊!”

眾人聽故事接二連三的被打斷,都是心裡不爽。趙誌一嗆聲,立刻都把矛頭對準那瘦子。熟悉的都是哼了一聲,不熟悉的已經喊了出來:“彆亂說話了!”這些人完全忘記了前兩次打斷話題地完全不是這個瘦子。

趙誌精神一振,有接了下去:“那強盜抽出金絲大環刀,身子猛一揚,單腳點地,躍起一人高,半空中身子已扭,全身橫了過來,單手把刀揮出了一個半圓,隻見漆黑的夜裡亮起一道閃電。\\\\\同時一聲淒厲地呼喊。三個人頭同時滾下地來!短短一個照麵下來,居然死了三個!”

看著聽眾們目瞪口呆的表情。潮州第一說書人趙誌洋洋自得的道:“大家不要驚訝,接下來的事情更是讓你們說不出話來!那強盜一刀砍掉三個之後,另外七八個家夥立刻揚起刀來,衝那強盜攻來,當時四麵都是刀光,那強盜隻好猛的躍起,跳在半空,躲過下麵的幾把刀,躍勢將儘,那強盜左腳尖一點右腳尖,又躍起一人多高,身子在空中猛然倒轉過來,刀光如同匹練一把劃下,又是兩顆人頭落地!”

下麵的聽眾都張大了嘴巴。

趙誌得意道:“驚訝吧,那些跑出來的護衛也都是害怕非常,立刻掉頭朝山下猛跑,可是這一跑,果然出了事,大夥都知道,那山莊門口的路是很直的,逃跑地幾個人剛好在一條線上,那強盜知道一人追四五個是肯定追不上了,隻好大喝一聲,卯足了力氣,猛地把手裡的金絲大環刀投擲了出去!就聽見噗,噗嗤,噗嗤三聲,你們猜怎麼著?說出來嚇死諸位,一把重三十斤地刀,居然被那強盜扔的連穿三人的身體,跌落在地上。那三人真是慘叫都冇發出,就魂飛西天!

“哇!”地下眾人嘩然,趙誌趁熱打鐵:“還有兩人都頭也不會的猛跑,那強盜大刀已經丟了,卻也不慌不亂,迅速的撿起地下那些護衛屍體邊的刀來,再次扔了出去,這才解決了另外兩個!”趙誌說完,端起茶碗,喝了口水,習慣性的冒了一句:“今日且說道這裡,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冇了?”許多聽眾不滿的叫了起來。

趙誌嘿嘿一笑:“你們還是聽這位先生說五千人大戰五百人的故事吧。”

楊大黑著臉跟趙誌一齊出了茶館,自己明明浴血奮戰了,可到了趙誌嘴裡,卻變成了使用迷魂香的下三濫,反倒趙誌自己稱了一挑十的牛b人物,還金絲大環刀呢,還左腳尖一點又腳尖,我靠!

趙誌可不管楊大什麼表情,好歹是過了過嘴癮。

這麼一繞,已經天色漸黑,趙誌四下裡看了看,帶著楊大往驛館的工地上跑去。

幾個工頭昨日得了許多銀子,都是心情大好,而且很有默契的都絕口不提出現了趙誌的事情,所以到目前為止,工地上都還不知道今天晚上要開夜班。

趙誌趕到工地,四個工頭正放完了飯。等著呢,趙誌急忙迎了上去:“四位大哥,好啊。”

財神爺來了,幾個工頭自然不敢怠慢,張鐵頭笑嗬嗬的到:“公子來的時間剛好啊,那些親戚呢?”

趙誌急忙叫楊大去帶人來,自己則和幾位工頭道:“我想怎麼也要等幾位大哥吃了飯啊,走。咱們去酒樓。”

張鐵頭急忙擺手:“那怎麼好意思,昨日又吃又拿。今日就算了吧,我們幾個商量過了。晚上就留一個在這裡看著,其他三個輪白日,這樣也不耽擱我們白天的事情。”

趙誌猛點頭:“幾位大哥隨便安排。”

那四個工頭又湊起來商量了一下,張鐵頭又指著工地左邊地一片已經挖出來的地基上道:”今天就把石料搬搬,混了泥水。把地基先打起來,可行?”

“行!怎麼不行!”趙誌笑道:“來了這裡就是你們工地上的人。你們愛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

話雖然如此說,可是畢竟是大銀子塞進來的,能不照顧麼?趙誌心裡想著,晚上既然是用石料填地基,那就剛好是個塞銀子的機會,先塞個幾萬兩再說,這樣每天晚上弄幾萬兩,每天晚上弄幾萬兩,等地基全部建完了,這驛館底下也都滿是銀子了。

過了一會。楊大帶著一乾人都來了。估計是特意化妝過,都穿著破舊的衣裳。有些還特意把頭發弄的亂糟糟的。

幾個工頭看了看,都冇什麼意見,於是那張鐵頭立刻帶著三個工頭招呼工人們點起火把開工了,四個工頭一邊看,一邊教,好在這些事情也容易上手,冇片刻,楊大和他兄弟們都做地像模像樣了。

趙誌看差不多了,立刻拉著楊大在了一邊小聲道:“一會我拉他們去吃飯,吃個一兩個時辰,再看看能不能去找個姑娘過夜。你們就找機會派出去幾個人,這裡也有長車,你們去拉幾車竹子來,把銀子都倒在地基最下麵,上麵再放上石料混上泥漿,一晚上能放多少就看你們動作麻利不麻利了。”

楊大點了點頭,四下裡打量了下情況,估計是謀劃去了,趙誌則是扭過腦袋來,找到幾個工頭:“幾位大哥,你們看現在也上了路了,咱們就先去吃飯吧,我現在還空著肚子呢。”

張鐵頭搖頭道:“今天晚上先輪我,我還要在這裡看著呢。”趙誌嗬嗬一笑:“這裡有什麼可看的?有不是蓋房子,還怕房子倒了,工地上這麼亮堂堂地,還怕人家來偷了材料?”

張鐵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公子地親戚第一天來了我不要在這裡照顧著?”

趙誌笑著把張鐵頭往外麵拖:“我過兩天就要外出了,幾位大哥就給個機會陪我耍耍吧,難得有機會直接了當的告訴那嚇人的老婆出來玩!”

幾個工頭都跟立了牌坊的婊子似的,欲拒還迎地一致跟著趙誌一齊往酒樓走去,嘴裡還不住的嚷嚷,那怎麼好意思,那怎麼好意思。

這一頓飯,趙誌使出了渾身解數,先是靠好菜吸引幾個工頭,隨後又拉著幾個一輪一輪地猛灌酒,好在古代的酒一般度數都很低,幾人喝了整整兩壇,趙誌雖然有些暈,可是手腳還算聽使喚,等到幾個工頭舌頭都大的說話都聽不清楚了,趙誌才掏銀子開始付賬,外麵打更的已經是敲了二更天的梆子了。

五個人互相攙扶著出了酒樓,其他三個口裡不住的感謝著趙誌,都告辭回去了,張鐵頭還算有些意識,知道自己還要回工地上,立刻拉著趙誌往工地上走去。

趙誌哪裡能讓鐵頭回去,剛好酒樓南麵的街道就是煙花巷,趙誌急忙站住說要解手,張鐵頭也解開腰帶:“我也來!”

二人放了水,趙誌順勢身子朝左邊一抹,誇張的叫道:“哇。妓院哎!走,鐵頭哥,我帶你去找小姑娘去!咱們一人倆,好好過過癮!”

張鐵頭四十來歲,家裡的老妻也是三十多掛四十了,正好是男人最愛嫖的年紀。聽趙誌這麼一說,顯然也是很心動,加上趙誌已經肚子歪歪扭扭地超妓院那邊走去。隻好也跟了過去!

就在趙誌進妓院門口地同時,長安城北邊的田將軍府上也發生震驚長安地爆炸事件。

兩更時分。田司武正在家睡覺,忽然聽見轟的一聲。整個人都被震的從床上彈了起來,隨即家丁就麵無人色的跑了進來:“老爺,老爺,不好了,大門被炸倒了。”

“什麼?”田司武目瞪口呆。穿著內衣就跑了出來,走出臥房門口。果然,大門出已經看得見火苗冒了出來。

“還呆著做什麼?快去救火!”田司武剛跳了起來罵人,腳還冇落地呢,忽然空中一陣氣浪席卷了過來,耳朵裡再次聽見了恐怖的爆炸聲是李瑛在京城的府邸,也遭遇了恐怖襲擊,同時被襲擊地還有鄂王瑤、光王琚的府上,雖然正主都冇受傷,可是同時四家地大門被乾掉了。這可是破天荒的大事件。

這一切自然是趙誌地安排和李幀的配合。趙誌快遞過去“原子彈”目的有二,第一就是恐嚇。要田斯武和三個小王爺不要亂來,天天搜的跟什麼似的。第二,就是吸引注意力製造假象了,趙誌一夥乾掉秦德莊地事情估計也就要敗露了,為了安全轉移銀子,趙誌特意做了這個假象,明天,李幀還會派人一路向北炸過去,把官府的兵馬注意力都轉移道北方去,好讓自己安全地度過這些天。

恐怖襲擊發生之後,最害怕的人不是田將軍,也不是三個王爺,而是安然無恙的李林甫。

“這個就是他之前說的天雷大法麼?”李林甫一臉驚駭:“難道他真的是袁天罡的傳人?能知過去未來?”

“我當然能知過去未來了!”趙誌衝著身邊的一個花姑娘淫笑:“你這條線就叫做*愛情線?不懂愛情線?那就叫姻緣線,你看你這線上岔分的,肯定花心的很,見一個男人愛一個!對不對?”

“嗯你亂說人家!人家不依嘛!”那長的還算可人地妓女不住地搖動著豐滿的胸部。

素了很久地趙誌也忍不住吞了下口水:“看手相不是我最大的本事,其實我還有更準的看相辦法,你要不要試試?”

“什麼法子啊,相公。”

“摸骨!”趙誌一本正經:“來咱們試下吧!”

“公子爺,你真的壞死了!人家不理你啦!”妓女嘴上這麼說著,可是身子卻猛的撲倒趙誌,倆人直接躺在了床上。

趙誌嘿嘿一笑,伸手就要剝那妓女的衣服,忽然門外砰砰砰的響聲砸起,很是焦急的樣子,趙誌懶洋洋的問:“什麼人啊!這時候來鬨事?”

“我!”居然是一女子的聲音,趙誌一聽,覺得有些耳熟啊,隻好狠狠捏了一把那妓女,一臉淫笑的起身開門。

“你這麼來了?”趙誌看著眼前的女子,目瞪口呆。

麵前的女子赫然是楊玉鳳!

麵帶黑紗楊玉鳳一步擠進屋子,衝著床上的妓女喊道:“你,滾出去!”

妓女十分不爽:“找自家男人找這裡來了,你還真會嫉妒的,犯七出啊!小心公子休了你!”話還冇說完,“啪”的一聲,那妓女身子歪歪的又栽倒在地上,楊玉鳳的巴掌可真是急如閃電!

“滾!”趙誌可從冇看見楊玉鳳發脾氣,急忙衝那妓女喊道。

妓女灰溜溜的走了,趙誌急忙把門關了起來,賠笑問道:“楊妹妹怎麼大老遠的跑這裡來了?這裡你也能找到,真是有水準。”

楊玉鳳冷笑道:“你自然不希望我找到了,你這裡不知道多風流快活呢!可想過家裡的人?”

趙誌大汗:“楊妹妹,你可誤會了,彆人不知道我你還不知道我麼?我這是在辦事呢!”

楊玉鳳冷哼一聲:“我大哥丟工地上乾活,你卻跑這裡來鬼混”

趙誌自己是冇辦法解釋了隻好拉開門:“算了算了,我找你大哥跟你解釋吧。”說著走出門外,對隔壁屋子叫道:“鐵頭哥?”

張鐵頭醉醺醺的打開門,隻見趙誌迅速的丟進一錠銀子過來,眼睛衝腦袋後猛擠:“我這裡有事,先回家了,你慢慢玩,慢慢玩。”

鐵頭順趙誌的眼神看去,果然後麵立著一個女子,氣勢洶洶的樣子,急忙點頭:“知道,知道,兄弟快回去吧,好好說,彆被罰跪搓衣板啊。”鐵頭居然直接把楊玉鳳和趙誌口裡家裡的那潑婦老婆聯係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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